孫不凡也死了？
他不是逃出去了嗎？
察覺到陳極好像誤解了自己的意思，西裝男子微微一笑，解釋道：「那個普通人孫不凡，出差結束後死在了自己家裡。」
「到底有幾個孫不凡？」
陳極一時著急，牽動了身上的傷口，疼得他呲牙咧嘴。
「根據調查，目前出現了三個孫不凡。」
西裝男子似乎不是很想在這個話題上停留，自我介紹道：「寇清崖，管理局調查部部長。」
聞言陳極眼神不可避免地朝著寇楚的床位瞟了瞟，難怪有兩件血器，原來還是個二世祖。
寇清崖顯然也知道陳極在想什麼，只是沒有出言解釋。
「孫不凡的事情理應由我們管理局解決，但陳先生你畢竟和他們三個都見過面，所以希望您能協助我們調查。」
陳極有些遲疑，說實話，他對孫不凡身上的事情一點都不了解，怎麼協助調查？
「如果您願意以編外人員的身份提供一些幫助，可以獲得管理局內部積分，這些積分可以兌換您想要的一切，只要數量足夠。」
寇清崖似乎對自己開出的條件十分滿意，好整以暇地等待陳極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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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極根本不知道這代表了什麼，積分兌換？
他最需要的就是亂俠里的助力，管理局提供的情報禪城山家具城也能提供，除了情報以外也就只有物質上的享受了。
那倒也不是不行，陳極早就受夠在便利店裡被揩油了，如果能趁機賺上一筆就辭職！
陳極點點頭，算是答應下來。
「陳先生，日後你會知道這一選擇有多么正確。」
寇清崖微微一笑，從懷中掏出一本證件遞給陳極。
其上燙金印著幾個大字：遊戲管理局編外人員。
陳極接過手打開一看，上面赫然是他的照片和名字。
顯然，寇清崖早就篤定陳極會接受他的提議，就連證件也早早準備好了。
陳極點點頭，表示自己洗耳恭聽。
「你知道亂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出現的嗎？」
這他自然知道，不是說古代的時候就有亂俠了嗎。
「從古代開始唄。」
陳極半靠在病床上，隨意答道。
「對也不對。」
寇清崖搖搖頭，解釋道：「亂俠如同潮汐，漲潮時玩家，或者說行者的數量十萬甚至百萬計，但退潮時可能就只有數百人才能接觸亂俠。」
「所以你說這個是什麼意思，和孫不凡的案件有關嗎？」
陳極疑惑，這又不是情報分享大會，都快要從盤古開天闢地開始講起了。
寇清崖微笑著示意陳極耐心一些：「漲潮自然也分為一個過程，亂俠最初是從我國最北方開始蔓延，那個遊戲程序病毒式傳播至南方，因此我們普遍認為，亂俠的起源之地一定存在秘密。」
「和漲潮相同的是，越接近結束，亂俠也越來越溫和。」
「溫和？」
陳極不敢苟同，巴渝最近不少突發猝死的案例恐怕都是因為亂俠，這哪算得上溫和？
「沒錯，亂俠傳播至今已經很溫和了，它剛開始在東三省出現的時候十個玩家有四個死於墜神，兩個死於壽命耗盡，一個死於功法反噬，你說現在是不是溫和了很多。」
寇清崖依舊在微笑，仿佛只是在闡述一個和他無關的事實。
陳極一滯，這麼高的死亡率，難怪玩家們之間甚至都自發組織起情報交換的組織。
「而這潮起潮落間，就是五百年一循環。」
寇清崖伸出手掌，嚴肅道：「現在不知道是第幾次循環，但對我們來說是一次嚴峻的挑戰。」
？？？
怎麼又扯到嚴峻挑戰上面了，咱們不是在討論孫不凡的案件嗎？
陳極還是有些發昏，不知道眼前這位部長想要說些什麼。
「孫不凡之所以變成現在這樣是因為詛咒，而他之前在東三省工作過一段時間。」
寇清崖說話只說一半，他希望陳極能靠自己的腦子想通。
陳極試探地開口說道：「你的意思是，在亂俠起源的地方會爆發詛咒，而孫不凡只是個開始？」
寇清崖終於沒有再微笑，而是嚴肅地點了點頭。
「孫不凡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但這恰好才是我們管理局的真正職責所在。」
「我們翻遍了所有古籍和前人的經驗，了解到孫不凡所中的詛咒名為三蟲，也就是三屍。」
三屍不是道教的東西嗎，怎麼還成了詛咒？
看到陳極皺眉，寇清崖不急不緩地解釋道：「和道教的斬三屍卻是有些相似，但又不完全一樣。」
「你昨晚遇到的應該是下屍，記載下屍是所有貪戀、欲望以及痴念的集合。」
「至於死去的孫不凡則是中屍，即自我屍，是三屍中最特殊的存在了。」
「剩下的就是上屍，上屍是所有善意的集合，因此算是最沒有威脅的存在。」
「中屍之所以特別，原因就在於只有他才能真正殺死上下兩屍，解決這個詛咒。」
陳極忍不住打斷他道：「但是現在中屍已經死了，那這個詛咒豈不是無解了？」
寇清崖嘆了口氣，說道：「所以我們只能選擇將上屍和下屍同時封印，只有這個方法才能讓詛咒不再蔓延。」
陳極點了點頭，但又覺得哪裡有些不太對勁了。
就在這時寇清崖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他倒是沒有著急接電話，而是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對著陳極道：「下屍交給執行部，我希望你能聯繫上屍，必要時刻我們也會動用武力手段。」
這是危險嗎？
不等陳極回答，寇清崖已經接起電話朝著門外走去。
陳極當然打算聯繫「上屍」孫不凡，只是直覺告訴他寇清崖還隱瞞了什麼東西。
從昨晚開始事事透露著怪異，陳極感覺自己好像捲入了一個更大的漩渦。
不知在何處的舉報人，知道下屍要有所動作的上屍，還有舉止異常的學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