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面你就別說笑了，螞蟻怎麼可能成為玩家呢，不過是那人使用了詞條的緣故罷了。」
「那你這麼謹慎幹什麼，他總不可能依靠螞蟻向邪神上供吧。」
「行了，你們倆都別吵了，把這群螞蟻帶回實驗室研究一下。」
他們不再爭論，其中一人走上前去似乎還真打算把這群螞蟻帶走。
他剛打算俯下身子，手還沒伸出去，一道寒光閃過，那人的手掌頓時沒了半截。
「是誰！」
其餘幾人立馬警戒，將傷員以及那群螞蟻圍在中央，警惕地看著四周。
虛空中傳出一個陰惻惻的聲音，聽著就很不懷好意。
「既不是調查員也不是執行員，沒見過你們這群小狗崽子啊，不會是寇清崖偷偷培養的私兵吧？」
黑袍人們攏了攏袍子，冷聲朝著周圍說道：「閣下在胡說八道些什麼，藏頭露尾的鼠輩還敢對我等評頭論足？」
「桀桀桀。」
一個鷹鉤鼻老人忽然從半空中出現，老態畢顯的臉上全是精明算計。
如果陳極在這裡的話他就會驚訝地發現，這不是第一天晚上來便利店差點偷東西的老人嗎？
「那小子是我的獵物，你們管理局要是再敢妄動...」
但是結合他剛剛藏身虛空還斬斷同伴半隻手掌的舉動，黑袍人們都知道自己不應該輕舉妄動。
「你是枯石老人？」
其中一人好似想起來了什麼，顫顫巍巍指著老人說道。
「有點眼色，但不多。」
枯石老人被他人用手指指著自然有些不悅，他什麼動作都沒有，那用手指指著他的人整支胳膊卻應聲而斷。
「啊...」
那人痛呼一聲，卻死死將後續的慘叫遏制在嗓子裡，他不敢再惹怒這個活閻王了。
他緩緩開口，佝僂的身形在此刻看起來十分危險。
「再有什麼歪心思，讓寇清崖親自過來。」
枯石老人留下這句，腳尖輕點，好似一隻枯瘦的大鳥高高飛起，奔著高鐵行駛的方向遠去。
看著枯石老人遠去，黑袍人們這才鬆了口氣，拿出傷藥開始治療自己的同伴。
其中一名似乎是新加入的成員好奇地詢問道：「這枯石老人是何方神聖啊，我怎麼從來沒聽過？居然明目張胆地和管理局唱反調？」
被擰斷胳膊的那人無奈說道：「咱們算什麼管理局的人，都沒編制，再說那枯石老人可是個狠人，我們惹不起啊。」
「是啊，他手裡有七八十條人命，神出鬼沒的，一直到現在都沒落網。」
「每逢大型抓捕，他都會人間蒸發，過上一年半載再神秘出現，很多人懷疑他可能是前往『亂俠』避難了。」
「亂俠...」
「噓，別說了。」
他們還想再討論些什麼，卻被為首帶隊之人打斷。
帶隊之人嚴肅道：「收隊，回去復命吧，此地不宜久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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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鐵上，陳極半眯著眼，他剛剛打開亂俠看了一眼，自己的遊戲角色昏迷了，又需要等待一段時間才能上遊戲。
【你已陷入昏迷，暫無生命危險，請等待醒來後正常進行遊戲。】
陳極推測應該是遊戲角色受到了信徒試煉的波及強制昏迷。
再結合自己忽然擁有了一隻遊戲中的重瞳，陳極隱隱感覺自己和亂俠的聯繫越來越深了。
也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還要給血佛陀上供五人份的精血，自己要從哪弄這玩意啊，總不可能真去殺人吧？
現在法治社會，陳極捫心自問他這小身板肯定扛不了熱武器，只能想點歪點子了。
陳極確實有一點想法，五人份的精血，必須要人的嗎，關於這一問題陳極認為他首先要認識到精血這玩意兒究竟是什麼。
他掏出手機，剛想問問「日報印表機」又忽然停下了動作。
對面消息那麼靈通，會不會知道自己已經參加過信徒試煉，要是通過自己問的精血聯想到供奉邪神會不會向管理局舉報自己？
不行，不能就這麼直白地詢問。
陳極關掉QQ打開了另一個應用。
沒錯，就是我們偉大的、有著人工智障之稱的「憨包」。
陳極詢問了豆包精血的含義，看著一長串沒什麼卵用的回覆陷入了沉思。
「我用最不繞彎子最簡潔明了最直白的方式告訴你，精血是中醫理論里的概念，不是解剖上看得見的某一種液體，是「精」和「血」的合稱，二者可以互相轉化，叫「精血同源」。」
（沒有水字數哈，豆包回的比這多多了）
精血同源？
陳極的思維逐漸跑偏，又追問了一個問題。
「只有人才有精血嗎？」
「動物也有中醫說的「精、血」，但這是中醫的功能概念，不是拿顯微鏡找到的某一種特殊液體。」
動物也有精血？
陳極舒展眉眼，這不就好辦了嗎，自己可以美美鑽空子嘍。
不過為了避免憨包坑自己，陳極還是在心中默默備選了幾個人選用作不時之需。
自己雖然不打算做什麼好人，但也不至於濫殺無辜，就專門找那些社會渣滓吧。
可惜自己已經離開巴渝了，不然把王姐當作祭品也是一件美逝啊。
陳極沒有發現自己的心態已經漸漸開始轉變，可能也許只有這樣才能漸漸適應亂俠帶來的變化吧。
夜已深，陳極打算眯一會，閉上眼前先警惕地觀察了一下四周。
周圍座位大部分都空著，而且其他旅客基本不是閉目養神就是睡著了，這樣一看好像只有自己是最可疑的。
陳極這才放心地閉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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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鐵尾端，一個人影漂浮在半空，驚疑不定地看著這輛高鐵。
正是枯石老人，只不過此時他卻不復剛剛的淡定，渾濁的眸子中滿是不可思議。
「墜神秘境的波動，是這小子引起的嗎？」
陳極本來只是枯石老人的一步閒棋，得知他居然沒有成為信徒反而還全身而退後這才臨時關注他一下。
沒想到這輛高鐵上似乎要發生某種更詭譎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