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極有些無語,向來只有自己白嫖別人的份,現在居然還有人敢將注意打到自己頭上來。
【看你一副無語至極的模樣,周成連忙補充道:「老大,只要你能幫我,我願意奉上一個月的俸祿。」】
【「你一個月的俸祿很多嗎?」你聞言有些不屑,自己像是那種見錢眼開的人嗎?】
【這時晏靖在一旁默默提醒道:「哪怕是旁系子一個月的俸祿中也至少有一味天材地寶,服用之後對以後的修行有莫大的好處。」】
【聽起來似乎還不錯,你稍微有些動心了。別誤會,你並不是對所謂世家的一個月俸祿感興趣,你不過是單純地喜歡樂於助人罷了。】
確實確實,陳極能證明自己確實是這麼想的。
【「說說我該怎麼幫你吧。」】
【見你終於答應,周成喜上眉梢,連忙開始向你解釋考核的流程。】
【「家族的考核不僅僅看我的實力或修煉天賦,更多時候考核的是能否為家族帶來利益發掘人才。」】
【「老大,我就很看好你!」周成雙手搭上陳極的肩膀,哪怕被後者嫌棄地拍落後也已然雙目熠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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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能越階而戰一次我就可以拿到以後的俸祿。」】
【你想到了什麼,猶豫著開口道:「也就是說我要以煉皮境逆伐淬骨境?」】
【「沒錯,放心吧老大,家族中派出的淬骨境都是像我這樣用丹藥堆出來的花架子,絕對不是您的對手。」】
陳極有些無語,這傢伙還知道自己是個花架子呢,挺有自知之明的哈。
【你忽然想到了什麼,問道:「如果我過幾天突破到了淬骨境但是故意壓制實力呢?」】
【聞言周成一臉驚恐,連忙勸阻道:「老大啊,千萬不能這麼幹,到時候會有族中逆命境的長老在旁監督,隱藏境界可是會一眼看穿的!」】
【你這下有些苦惱,因為自己可不是什麼煉皮境,是淬骨境啊。】
【到時候不會讓自己去挑戰淬骨境上面的境界吧,那不是找死嗎?】
陳極的注意點卻不在自己將要面對什麼層次的對手,而是一個沒見過的詞。
「逆命境?」
已知未入階是煉皮境,一階是淬骨境,那麼逆命境又對應著幾階?
肯定不可能是二階三階,前面還在那煉皮淬骨呢,怎麼可能突然就起一個逆命這種高大上的名字。
所以保守估計,這逆命境也是個四階,那確實惹不起啊。
【「可是今日一觀天地舞我已經突破在即,恐怕不能幫你了。」】
【你有些遺憾,看來自己要錯過這次幾乎是白撿的好處了嗎?】
【「別啊老大,哪怕你突破了也可以給你安排淬骨境中期的對手,只要能證明您可以越階而戰就行。」】
【周成的語氣十分低微,他恨不得在地上撒潑打滾,道:「這個月俸祿拿不到手我都得被掃地出門,能不能活下去全靠老大你了。」】
【你沒有再說些什麼,算是默認了。】
【這樁事情商討完,你們也跟著人群陸陸續續地離開了水袖閣。】
【至於這次一觀天地舞晏靖究竟為此付出了何種代價,你並不知曉,不過想來恐怕以他世家旁系子的身份也有些肉痛吧。】
【對於這位即將返回家族的上司,你的內心自然是無比感激。】
【在和周成分別前,你暗自運轉血真氣凝聚到眼眶處,動用重瞳的觀氣細細察看起周成。】
【他體表被一層白色的氣息覆蓋,象徵著整個人沒有任何疾病,而心臟處在白色下面則是淡淡的綠色,意味對你沒有敵意。除此之外,就沒有其他的顏色,象徵著此人天賦普通平平無奇。】
【既然只是一個普通人你就可以放下心來,周成對自己沒有什麼敵意就行。】
【觀氣手段確實還挺好用,你又將視線轉移到晏靖身上。】
【和周成有所不同的是,晏靖的左臂泛著黑光,這代表著此處受了重傷。】
【晏靖是什麼時候受傷的?】
【你回憶了一下城衛司近日的執勤,並沒有發生什麼爭鬥衝突,難道晏靖身上是舊傷?】
【濃厚的黑色猶如一團墨水,還有著繼續向晏靖身體其他部位蔓延的趨勢。】
【你也不好多問,只能先將這一問題藏在心底。】
【晏靖稍微拉著你談了一會兒家長里短後便與你分別。】
【走到街邊,你尋了個人少的小巷子鑽了進去,隨後立馬捧起自己的桃木劍,細細端詳了起來。】
【一個半透明的小女娃從劍身中晃晃悠悠地飄了出來,她有些不滿道:「睡覺呢,看什麼看。」】
【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哪怕是生氣也很可愛,你好奇地拿手指戳了戳她粉嫩的臉頰,居然還真有一絲絲軟乎乎的觸感。】
【「你有名字嗎?」看到這小人兒似乎有發飆的跡象,你趕緊找了個話題拋出來。】
【「沒有,你要給我起一個嗎?」】
【你眼珠子骨碌一轉,便已經為這小傢伙想好了名字。】
【既然她是桃木劍的劍靈器靈,那就叫小桃吧。】
【小桃一臉無語地看著你,似乎是在想自己怎麼能有一個這麼會起名的主人。】
【小桃看你似乎沒什麼要說的了,拍拍屁股就要繼續轉身回桃木劍里睡覺。】
【你也沒有阻止,畢竟你們心意相通,不管對方在想什麼都能感受到。】
陳極狠狠羨慕自己的遊戲角色,居然還有蘿莉劍靈,他恨不得趕緊自殺一次存檔來代入現實了。
當然,這只是玩笑話,遊戲還是得好好玩兒。
【剩下的時間你打算做些什麼?】
【1.回到城衛司】
【2.去尋找瘦猴】
【3.請自行輸入...】
回城衛司,那裡有什麼好回去的?
去尋找瘦猴倒是可以,自己還需要再培養培養他,好讓死生契闊這詞條起作用。
夜行城附近也沒有那種隨手就能得到的天材地寶。
心中念頭轉了幾番,陳極有了決斷。
【你打算先去找到瘦猴,然後再帶著他去搜羅那些有凶獸守護的天材地寶嗎,真是有趣的想法。】
【瘦猴的行蹤並不算難找,你只是隨隨便便在路邊問了幾名乞丐付出了幾文銅錢的代價就打聽到了他的蹤跡。】
【不過那些乞丐提到瘦猴時則滿臉不理解,說他今天不知道抽了什麼瘋,不出來乞討居然躲起來練功,真是痴心妄想。】
【你找到瘦猴時他正在一處橋洞底下,身姿怪異地站著樁功。】
【你覺得有些欣慰,看來給他機會他也能實實在在地抓到手中。】
【不過令你比較好奇的是,瘦猴現在所練的這一門樁功是從哪來的,別是他人誤人子弟的作品。】
【一問瘦猴你才知道,這是他從地攤上淘來的一本殘次品,按照這上面的樁功練一輩子恐怕也只能停留在淬骨境。】
【你有些無奈,自己也沒有什麼功法能給瘦猴修煉。】
【不過其實沒有功法也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大不了之後找周成要一門他家族中的普通功法就是了。】
【想到這裡你便制止了瘦猴繼續練這門大路貨樁功,對他說道:「隨我出城辦點事。」】
【瘦猴點點頭,猴精猴精的眼珠轉個不停,他立馬就猜出了你出城的目的。】
【「老大,我們這次出城是去懲奸除惡還是要去找寶貝啊?」】
【你淡淡一笑,自然知道瘦猴心中在想些什麼。】
【你從來都沒有忘記瘦猴的身世,自然也不會忘記那座獻祭處女的村子。】
【但你並不打算自己出手滅了那處小山村,你打算給予瘦猴力量,然後讓他自己去討回公道。】
【至於瘦猴該如何討回公道,那自然是將他的全身心都交予自己嘍。】
陳極抽空看了眼時間,居然已經十點鐘了,自己玩了整整一個上午遊戲。
但陳極還是有些不滿,自己變強得還是太慢了,而且對於夜行城的了解也實在太少。
自己下個月還要再回去一次災殃城呢,必須要在此之前多獲得一些有關災殃城的情報。
【出了城門,你們二人便直奔南方。】
【那裡有一株參天大樹,而你此次前去就是為了取得那棵樹的果實。】
【此樹名為羅天,果子自然也就叫做羅天果。】
【而羅天果的服用效果便是可以增強靈覺,而且貌似增強的還不少。】
【羅天樹附近則有凶獸守護,根據資料顯示,這種凶獸似獅似虎,十分兇殘,擁有將近二階的戰力。】
【你倒是不怎麼懼怕對方,大不了將羅天果拿到手以後就跑路唄。】
【然而當你們到了羅天樹下你才發現自己錯的有多離譜。】
【古樹極大,撐天而起,樹幹蒼勁黝黑,七八個成年人合抱不下。枝椏向四方舒展,葉子層層疊疊,根本看不到果實的存在。】
【你一時間有些犯難,看著周圍開闊的地界又沒有看到什麼凶獸,因此你先讓瘦猴離遠一點,自己獨自靠近羅天樹。】
【你為什麼要把瘦猴帶過來,自然是要改變他一個普通人的思維,這個世界是殘酷的,不殺人就會被殺死,陳極並不希望瘦猴永遠只憑藉一腔熱血做事。】
【你走近羅天樹那粗壯的樹幹,結果面前的土壤中突然竄出來一個白花花的龐然大物。】
【你嚇了一跳,當即選擇:】
【1.後退躲開】
【2.正面硬剛】
【3.請自行輸入...】
陳極沒有猶豫,自然是選擇了第一個選擇。
自己被不知道什麼鬼東西襲擊了,想來就是情報中所述的凶獸,對方擁有將近二階的戰力,自然不能小覷。
【你一個後撤步,落地時卻感覺自己的小腿像是被什麼東西咬住。】
【你回頭一看,就看到了一顆堪比你整個人大小的老虎腦袋,一雙凶眸正死死地盯著你。】
【好巧不巧的是,你的腿正好塞進了它的口中。】
【而且更加詭異的是,地面上光溜溜的只有一顆這老虎的腦袋,並沒有身體。】
【就在你因此愣神之際,耳邊忽然傳來了瘦猴的呼喊。】
【「大哥,小心身後!」】
【和瘦猴的呼喊同時到來的還有一股腥氣,你不用回頭就知道身後有一張血盆大口撲了過來。】
【現在你已經來不及轉身,不過也不必轉身。】
【你心念微動,輕喚一聲:「小桃。」】
【灰色的桃木劍從你腰間飛起,狠狠地一劍刺向你身後。】
【一聲痛苦的嗚咽傳來,你一跺腳甩開腳下的老虎頭顱,轉身看去。】
【那是一隻巨大的獅子,只不過此時它的口腔已經被桃木劍刺穿,正在往外流淌著腥臭的鮮血。】
【而剛剛被你甩開的老虎頭此時也正緩緩飄起,飛回那隻白獅的肩膀處,看上去就像是一個身體生了兩個頭顱一般。】
【被刺穿口腔的獅子痛苦地咆哮著,一旁的白虎腦袋也一臉暴戾,顯然是被你剛剛一腳踹出了火氣。】
【說好的似獅似虎呢,合著兩位都在啊。】
情報出錯了。
陳極第一時間意識到了這一點,因為情報中真真切切地寫了羅天樹由似獅似虎的凶獸守護,而不是現在的雙頭凶獸。
這還是第一次出錯,陳極不知道這是寇清崖有意而為之還是單純的自己的世界比較特殊。
速戰速決解決這隻雙頭獅虎後再仔細考慮這個問題吧。
陳極很相信自己現在遊戲角色的戰鬥力,體質二十點可不是開玩笑的,更何況手段也不少。
【可惜桃木劍相比於這隻雙頭獅虎不過是大號點的牙籤,哪怕刺穿了它的口腔也沒有造成什麼實際的傷害。】
【你自然也沒想著將對方一擊斃命,運轉起心經功法,血真氣如同滔滔大江在你的體內開始轟隆流轉。】
【桃木劍自行從暴怒的獅虎獸口中飛了回來,途中左搖右晃地試圖甩掉劍身上的口水以及血液,一副很嫌棄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