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願店裡,川端晃菜看著桌面的各項學習數據,眨了眨眼:
「原來店長桑是立教大學的學生啊!」
「嗯,是的呢。」
高橋涼晨把手上的筆記本翻到最後一頁,瞄上幾眼確定沒有遺漏考試要點,才抬頭看向面前的國中女生:
「要妳久等了。」
「沒事。」
對方連連擺手,想說什麼卻欲言又止。
他觀察到這一現象,但對方不是矢田萌華,所以就無視過去。
把桌面稍作整理,他便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姿勢問道:「川端桑怎麼會想放棄呢?」
川端晃菜一聽,雙眼頓時失了神彩,語氣鬱悶地訴苦:
「店長桑有所不知,我在六期生裡面,沒有一項能力處於前列梯隊……」
「唱歌、跳舞、樣貌、身材、鏡頭表現……我好像是一無是處……」
「前幾天的PV拍攝,站於出道歌曲中心的那名隊友表現得十分好,所有人都給予了正面評價!」
「而我則被監督說教了不少遍,能力差太遠了……」
「所以先不說想要指定的曲,我覺得以我的歌舞能力,運營一定不會把我安排到中心位置……」
一句句的頹喪的話從川端晃菜心底湧出。
這是她第一次告知別人這些心事。
平日在家人、夥伴面前,她總是一副樂天、童真的樣子。
大家也因她的年齡總是把她當成小孩子一樣哄著,特別是年紀偏大的瀨戶口心月。
因此,很多壓力更不敢隨意說出口。
而面前這位神秘的男生正好是可以說話的對象。
既不是乃木坂相關的人,又不是親人好友,但同時知曉她作為成員的身份!
所以一來到店裡,川端晃菜就一股腦把心裡話盡數道出。
聽著連串的苦惱,高橋涼晨摸了摸脖子,心底很是無奈。
明明任務是幫助對方站在C位,怎麼又突然得兼職成為青少年心理輔導師?
乃木坂的成員都愛生成支線任務?
高橋涼晨沒有馬上開口安慰川端晃菜,反而雙手抱胸上下打量著對方。
後者被他的目光凝視了好一會,終於忍不住不適,皺眉主動問道:
「店長桑?」
此時他才收回不禮貌的眼神,輕飄飄地拋出一句:「我在看川端桑有什麼優點。」
對方這才感覺舒服一點。
「那店長桑看出……」
「沒有!」
他直接打斷川端晃菜的話,不顧及那羞惱的視線,逕自站起身來,走到後門處。
「別這樣看著我。」
高橋涼晨冷冷地說出一件事,「川端桑,妳要是不認同我的批評,請親自證明。」
話音落下的同時,他按下那光滑的門把,向對方展示門後的訓練室。
川端晃菜被這變故驚得一愣。
「這……」
「不來嗎?」
「……來就來!」
看著小女生怯生生地通過後門,高橋涼晨心底暗笑:
『這年紀還得是激將法好用啊……』
「呯!」
門關。
聽到這聲音,川端晃菜才意識到不對勁。
這孤男寡女的場景好像不太妙!
而且那男生還在架設手機!
錄像、鏡子房、一男一女……
川端晃菜一邊想到那些失足少女的悲慘結局,一邊想偷偷摸摸從房間離開。
不過才挪了兩步,男生的聲音便響起:「別想太多,不是妳幻想的那樣……」
「店……店長桑……」
她真的後悔沒有告知外人這家店的事情了!
心月桑!
佑捺桑!
萌華桑!
誰快來救救我啊!
「川端桑別想亂七八糟的東西,請把妳的手機拿過來,我幫妳錄一段練習的視頻。」
「誒……誒?練習?」
數分鐘後,房間裡只有啪啪啪的腳步聲以及女生的抖氣聲。
高橋涼晨選擇了他最熟悉的一首歌——
《限時單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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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奏及舞步聲同時停止,由川端晃菜的的聲音續上:「店長桑怎麼會有這歌的音源!」
在她的認知里,只有相關工作人員以及她們十一名成員才知曉這首歌的存在!
「你是我們公司的人?」
高橋涼晨翻了個白眼,拿著對方的手機走上前:「我是立教大學的學生!」
川端晃菜茫然地盯著他。
「拿著啊,看一次後,告訴我看到什麼!」
「我知道了!」
川端晃菜始終有點懷疑高橋涼晨是公司的管理者們。
她接過手機,播放起剛才錄製的視頻。
平日在公司都是一群人練習,這第三者的視角中只有她獨自一人,反倒是新奇。
不過同時也將她的缺點放大。
「我好像……跳得更差了。」川端晃菜鼓起雙腮,語氣憋悶。
高橋涼晨其實覺得對方的水平其實跟特訓前的矢田萌華不相伯仲,遠不至於在團隊中墊底。
「那川端桑再清唱一次?」
三分多鐘後,高橋涼晨給出評價:「相信我吧,妳的歌舞能力在同期中絕不全是最差的那批……」
「但是……海邊桑唱歌厲害得多,矢田桑、瀨戶口桑跳舞又比我好、增田……」
「可是!」
他強行打斷了對方的話,「妳唱功比矢田桑好,跳舞也比海邊桑好,不是嗎?」
雖然高橋涼晨除了矢田萌華跟有所耳聞的瀨戶口心月外,都分不清剩下的名字誰是誰,但不妨礙他向小朋友猛灌心靈雞湯。
「……」
川端晃菜聽到他的話,頓時一愣,似乎找不出毛病。
見狀,他繼續說道:
「川端桑不要把自己拿去跟各範疇中最優秀的人相提並論,這是不行的。」
「換個方向想,雖然妳每項能力都不是同期成員的頂尖,但至少也都不是墊底啊!」
「而且川端桑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優勝點……」
他一邊說著,一邊領著對方回到店面。
川端晃菜重新坐下後,抬頭茫然地接上他的話:「什麼長處?」
高橋涼晨指向了自己的複習筆記:
「出廠年份較新啊!」
「誒?」對方一時沒反應過來。
「妳的進步及未來的可能性,一定比其他人高。」
高橋涼晨舉出一個自己最為熟悉的例子,「就像是當年一期生的齋藤飛鳥桑,她那時候不也是一步步地慢慢蛻變?」
川端晃菜似乎被他畫的大餅砸得一愣一愣。
畢竟那位齋藤飛鳥已是乃木坂團體中的傳奇之一。
「我……我可以嗎?」
「可以的。」
高橋涼晨拿起放在一旁的大衣,引領對方往店外面走,「此時還有另一件事要做。」
「誒?什麼?」
一推開門,外面的冷空氣吹得兩人均打了個抖。
「給妳買一份生日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