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在這個城市要待二十一天,多出來的時間是為了觀光一下其他的投影。
關於趙莊兒的新傳言,大致上有這麼幾種:第一種是有人找到了新的職業通道,或者轉職的線索。
在趙莊兒,原本只有生活職業諸如裁縫、廚子之類的轉職,戰鬥職業就只能轉職成士兵,雖然也能積累諸如流氓、強盜、小偷這些社會職業的職業經驗,但是轉職是做不了的。
這也是低等級戰爭類和戰爭類衍生投影的規律。
但實際上,趙莊兒也可以轉職成間諜和特工,只不過這類職業隱蔽性都很高,就職者也不會大肆宣揚,所以知者甚少。
可但凡是大一點的協會,基本都是知道的,畢竟趙莊兒的投影等級在這擺著呢,也沒有什麼秘密可言。
可這一次,因為荊策每次都使用遠距離的狙擊將大島武夫狙殺,就有人說趙莊兒里有轉職狙擊手的線索或者關鍵物品,甚至直接就能轉職。
狙擊手是士兵的分支之一,就業者不少,但是民間的不多,因為武器受到管制,要求又比較嚴格,上限卻又不高,所以不是一個熱門職業。
相關的就職通道,也都掌握在執政府手裡,民間確實很難得見。
所以即使有人覺得是真的,這個說法並沒有引起轟動,只是有一些人對此提高了注意力罷了。
第二種,是這裡出現寶藏。
這個倒是很有根據的,因為過去的時候,那些牛馬沒有這麼瘋狂的搜刮,因為會涉及到大量的戰鬥,所以這些人沒有什麼動力去做這個事兒。
這三輪,荊策為了搜集印鑑和公章,做了不少事,對藁城的治安造成了極大的破壞,導致這些人被動地,也會捲入到很多不應該有的戰鬥之中。
所以他們很乾脆地,干吧,誰也別好。
這麼一來,那些浮財收穫就變多了,尤其是黃金和白銀,畢竟當地還是以金條和大洋為主要貨幣,那些軍票什麼的,廢紙而已。
所以寶藏的說法,有依據,但是這麼幹,是那些牛馬不願意的,他們賺的是工資,寶藏確實是寶藏,可錢有到不了他們手裡,都被公司拿去了,那有個屁用啊。
空間是人人都有的,那麼對空間進行檢查的裝置,自然也是被發明出來了,只不過那些高手,他們的空間等級太高,想要檢查消耗會非常大,再說通常也不會有人去檢查他們。
荊策每每想到這些,就很感慨,科技這東西,其實和魔法一樣不講道理啊。
還是玄學好,講道理,還講道德。
流言還有好多種,包括但不限於超階寶物,投影即將崩潰,投影即將升級,出現神秘生物等等……
不過這些就是毫無依據的胡言亂語了。
可是卻有一件事,令荊策不是很開心。
原來,地契是可以一次性寫十張的……所以為什麼沒有人猜到那個姓王的是來找地契的?是因為走一輪就能把地契湊齊了啊!
荊策甚至覺得自己牙有些癢,他此前還傻乎乎的以為一輪只出一張呢,那個出攻略的傢伙,也沒提這件事啊。
確切的說,所有相關文章和資訊都沒提到這個。
就好像是霍格沃茨的分院儀式一樣,所有人都有志一同的選擇了隱瞞。
好在結果是好的,荊策也不打算就此事做什麼申訴或者說明——所有攻略類的文章都要受到審查,這種事說不定就是審查那幫人搞出來的,他可不想做無用功,還會被人惦記上。
趙莊兒之所以不受歡迎,大概也是因為這種消息被人有意地封鎖了,不然這裡會是最容易得到的地契,就算是為了給空間土地增添屬性,也會有不少人來的。
除去這個任務性質的地契,荊策盤點一下收穫,確實沒什麼好處。
一些黃金,這個他是要用在店裡的,畢竟有些裝飾還是要用到金子,自己去買雖然也不花多少錢,可總感覺有問題,又說不上哪有問題。
幾封銀元,這個是他準備進入其他同期投影的道具,同樣,作為同系列的道具,那些公章和印鑑就是他本期最大的收穫了。
沒有別的用,只能在同樣時代背景下的投影里,為自己偽造一下身份,他還只拿出來了樣式,並沒有攜帶工具本體,太零碎了,雜七雜八的近百個,堆到一塊體積可不小。
印到紙上也不過才十張紙,他大可以進了投影之後自己做一套,或者在店裡預備一套,做好了證件之後帶進去。
就是經過此事之後他發現了,免費的攻略里,很多細節要麼不提,要麼模糊,甚至有錯誤的,真要是完全按照這種攻略準備,吃虧是必然的,死亡倒是不一定,但是狼狽就難免了。
這應該是做攻略的人群特有的默契——為了賣攻略掙錢錢嘛,理解,但是不想尊重,要是沒有免費版說不定還不會有人罵。
因為提前完成了自己的計劃,荊策收拾收拾就回家了,把胡嬌嬌嚇了一跳,還以為他出問題了——論壇里都說了,那個時代的投影,第一次進入鮮有不失控的。
而且這不是第三區獨有的現象,全球都這樣。
荊策看起來倒是沒什麼,不過對於胡嬌嬌的擔心,他還是給了回應:「確實不太好受,不過我還行。就是發現了些事兒,心裡不是很舒服。」
他就把地契的獲取方法和攻略的問題和胡嬌嬌說了,胡嬌嬌瞪著眼睛聽得津津有味:「還有這種事?聽起來挺奇怪的,要說壞吧,好像也不至於,可要說正常,好像也不對勁……」
「就是的嘛,讓人心裡不舒服……算了,咱們年紀還小,還天真,和那幫老登還是不一樣的。」
荊策倒是想得開:「還是琢磨琢磨晚上吃啥吧……你真的不打算拿個空間嗎?在裡面做個食材處理工廠,應該會很方便吧?」
胡嬌嬌有些糾結:「聽起來是不錯,可是,我不想打打殺殺啊,而且我也不會打架,我就想當個好廚子。」
「你這個想法可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