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吧，這就是服用鯨膠的下場！」
比比東站在精神識海內，雙手抱胸嚇唬道：「你要是敢用鯨膠，以後可有你好受的。」
江無道無語。
他以前怎麼沒發現比比東說話這麼生猛。
千仞雪雖然沒比比東那麼狂野，但同樣不希望江無道吃這東西：「有害而無益，你也不希望自己以後討不到老婆吧。」
有你們兩個我還需要什麼老婆。
江無道在心裡腹誹道，做啥都跟現場直播似的，想想就頭疼。
無奈指著籠子中模樣悽慘的小鼠們，江無道提醒道：「話說你們的關注點是不是有點奇怪。」
千仞雪聞言，又順著他的指向重新打量一番，疑惑道：「怎麼了嘛？」
到底還是老牌強者，比比東觀察的更加細緻入微：「這些小鼠好像……」
「身體素質變強了！」
比比東看了眼接話的江無道，點頭道：「對，但是為什麼呢？它們的魂力沒有增加。」
江無道解釋道：「因為鯨膠，那天在星斗大森林外圍，我發現那些傭兵吃了鯨膠後身體素質明顯得到了強化。」
「這不可能！」
千仞雪想也沒想就搖頭否決了江無道的說法。
她在天斗帝國臥底了十幾年，貴族圈那點腌臢事還有什麼是她不知道的。
不說別人，就那個把她都騙過去的弟弟雪崩，本身就是那種地方的常客。
要是鯨膠真能提升身體素質，雪崩早就肉身成聖了！
江無道又問道：「那你有沒有發現這些小鼠和那些人的區別？」
「區別嗎？」
千仞雪皺眉思索，猛地靈光一閃，拍手道：「我知道了！」
江無道聞言讚賞地看了眼千仞雪。
要不怎麼說，還是我們小天使冰雪聰明呢，不像某人，腦子裡只有玉小剛。
比比東見江無道這時候看向自己，用腳趾猜都知道他在心裡想什麼，眼神一凌，毫不客氣地瞪了回去。
千仞雪沒發現兩人的眼神交流，自顧自說道：「區別就是，這些是老鼠，而那些貴族是人！」
江無道：……
我特麼想破腦袋都想不到這種理由。
「嘿嘿。」
千仞雪摸了摸頭，也知道自己的理由過於扯淡：「好吧，我不知道！」
江無道嘆了口氣，關鍵時刻還得親自出馬：「那是因為這些小鼠沒發洩慾望，藥效一直留在體內。」
比比東聞言，皺眉沉思起來。
雖然感覺江無道給出的解釋有點牽強，像是拿著結果硬往上套答案。
但不得不說，這是目前最合理的解釋。
修為到了她這個層次，自然明白身體素質提升對魂師的好處。
別的不說，光是超年限吸收魂環這一條就是所有魂師都無法拒絕的誘惑。
可是這個提升身體素質的代價也太大了。
比比東搖頭道：「不行，我不同意你服用鯨膠！」
「為什麼？」江無道不懂，按理來說比比東才是最迫切他提升實力的人。
比比東解釋道：「如果每次服用鯨膠都被折磨的生不如死，你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了幾次，這麼做有些得不償失。」
千仞雪也明白其中關鍵，點頭附和道：「確實，你是雙生武魂，為了前幾枚魂環幾百幾千的年限冒這麼大的風險，不值得。」
江無道這才鬆了口氣。
他不怕兩人質疑，能提出質疑，說明她們心裡已經認可了鯨膠的藥效。
「這種副作用，理論上是可以規避掉的。」
「規避？怎麼規避？」比比東連忙問道。
如果可能的話，她自然是希望江無道魂環的年限越高越好。
雖然她的實力還沒完全恢復，但只要不是面對泰坦巨猿那種森林霸主，她有十足的信心搞定普通十萬年魂獸。
江無道問道：「你們知道煉丹嗎？」
斗羅大陸雖然丹道不顯，不過依然有人熱衷此道。
武魂殿哼哈二將之一菊斗羅月關就是此道的高手，還有破之一族族長楊無敵。
比比東似乎抓住了某些關鍵：「你的意思是說？」
「對！」
江無道解釋道：「煉丹通常需要煉化藥材，這麼做一是提純藥力，第二則是為了去除藥材中的毒性。」
千仞雪轉頭看向比比東，等待她拿主意。
比比東沉默不語，不斷在心中權衡利弊。
「可以先用小鼠做實驗。」
良久，比比東這才鬆口道：「可以一試，但我要全程旁觀，只有確定無誤得到我的同意，你才能服用鯨膠。」
說罷，似乎是意識到自己的說辭有點奇怪，比比東找補道：「否則萬一你出事，我們也得跟著受罪。」
「可以。」江無道點頭同意了比比東的要求。
雖說他硬要吃比比東也攔不住，但能徵求她們同意自然更好。
有人關心難道不是好事嗎？
見他拿出鯨膠，千仞雪直接上身，催動太陽真火幫忙煉化。
直到手中的鯨膠變成軟糯糯的一團，江無道這才叫停。
重新拿回身體控制權，江無道立刻著手分割鯨膠，然後再次餵給小鼠。
這些小東西早就沒了反抗的力氣。
各自被江無道塞下一塊兒鯨膠後，躺在籠子裡等待藥效發作。
沒過一會兒，藥效上來後小鼠們又不老實起來。
比比東本來都準備宣告實驗失敗了，卻驚訝地發現小鼠們雖然依舊躁動，卻沒有過激表現。
直到藥效結束，小鼠的身上也沒增添過多傷痕。
這下比比東才確信鯨膠的副作用可以用火烤的方法避免。
迎著江無道躍躍欲試的眼神，比比東遲疑道：「我可以同意，不過得先做好防護措施，如果你出現過激行為，我們得有辦法制止你。」
「這個簡單，我放開身心，讓你隨時都能控制我的身體。」
「行！」
安排好了一切，再次讓千仞雪煉化十年鯨膠，江無道盤膝坐好將其服下。
本來他是準備一步到位直接吃百年的。
但比比東害怕他的身體承受不住百年鯨膠猛烈的藥效，說什麼也不同意。
沒辦法，只能退而求其次吃十年鯨膠。
被煉化的鯨膠一入口，便如流動之物般順著喉嚨直抵胃部。
江無道連忙運轉魂力煉化鯨膠。
不多時，小腹便傳來一陣火熱。
但也不知是不是魂師都特別早熟，還是江無道發育得太快。
總之……小腹一陣發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