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陳光回到天斗城,已經過去了五天。
這段時間,他的生活很簡單,除了完成每日的修煉任務以外,便是和千仞雪聯絡感情。
而千道流也收到了來自菊斗羅的報告,說武魂殿混進了一個奸細,位高權重,很是難搞。
剛開始他還挺重視,但是隨著菊斗羅月關的講述,千道流臉色越來越不對,最後更是直接將其扔了出去。
看著發怒的千道流,月關很是不滿,大供奉居然這麼不重視這件事,武魂殿這樣下去是不行的,我當初選擇效忠教皇陛下果然是正確的!
比比東知道這件事後卻沒有糾結,彷佛對千道流的態度並不在乎,反而對突然出現的神秘勢力感興趣起來。
『超出常理的天才魂師……實力強大的封號斗羅……而且對當年的事很感興趣……』
比比東傳下命令,讓武魂殿的眾人,注意大陸各地出現的奇特魂環之人,同時猜到了陳光的目的是唐昊等人,因此再次將注意力放到唐昊身上,派人前去查詢現在唐昊父子的下落。
她本就不認為唐昊父子是她的敵人,但現在變數出現,找到他們父子,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比比東收到千仞雪突破五環的訊息後,只是搖了搖頭,心中不認可千仞雪天真的想法:從主動臥底的計劃,到現在剛突破五環,可以說是將一手好牌打的稀碎。
『真是個蠢女人,真不像是我的女兒……』
她腦海中再次浮現千尋疾那張她恨透了的臉,隨後一股邪惡暴虐的氣息浮現,讓她面色猙獰。
……
天斗城外,天氣晴朗。
陳光和朱竹清牽著兩頭角馬,等待著什麼人。
他們要離開天斗城,前往史萊克學院了。
而等待的人,自然就是太子雪清河。
「你為什麼不讓雪兒姐姐來送你呢?」朱竹清疑惑問道。
陳光笑道:「我說了要給她一個禮物的……」
朱竹清摸不著頭腦,不能理解陳光的意思。
時間緩緩流逝,等雪清河的馬車停在兩人面前時,陳光主動上前。
帘子被扯開,太子雪清河俊朗的面容出現在陳光的面前。
「你真是的,為何不讓雪兒來送行,本王還是挺忙的!」千仞雪抱怨道。
她都已經準備好了,誰知道陳光卻非要請自己的好大哥雪清河來送行,而不得已之下,她只好裝作不知道,換上雪清河的衣服,再次趕過來。
千仞雪心中有些生氣,明明和陳光已經是情侶關係了,但是這種送行的事情,居然不叫上她,而是雪清河這種假兄弟。
「大哥,我有些要跟你說,讓這些人先散開吧!」
千仞雪看著陳光的眼神,下意識的點頭,隨後帶來的兩名侍從遠離馬車。
林子中,隨著陳光的擺手,朱竹清也暫時離開,只有一架孤零零的馬車待在原地。
不等千仞雪反應,陳光一頭鑽了進去。
「陳、陳光兄弟,你這是?」
陳光沒有說話,一把攥住了千仞雪的雙手,隨後祝融武魂剎那浮現,一股灼熱的魂力出現,整個車廂的氣溫開始升高。
千仞雪假裝的雪清河眸子瞪大,隨後陳光的一絲魂力接觸到她的身體。
「這是……好強的武魂!」
她感慨的同時,心中咯噔一聲,這般強大的武魂,居然還在她的天使武魂之上!
也就是說,兩人之間的武魂融合,從來都是以陳光的第二武魂祝融為主導!
想到這裡,千仞雪眼神不斷波動,心思電轉之間,一幕幕浮現在腦海:
「也就是說,我以為自己才是武魂融合主導者,小光無法主動感受到我的天使武魂,但現在……」
「他早就知道了,我和太子雪清河是同一人!」
突然,陳光的魂力進入千仞雪的體內,兩人的武魂交融在一起,隨後魂力在千仞雪的身體中遊蕩一圈,再次回到陳光的體內。
天使武魂被主動激發,千仞雪不受控制的露出了真容。
她的面部線條變得柔和起來,身材也開始出現變化,很快,一個前凸後翹、女扮男裝的俏麗佳人就出現在了車廂中。
千仞雪臉上浮現一抹慍怒,但陳光的氣息卻輕輕吐在耳邊,帶著些許疑惑的問道:
「咦?我說那日,大哥你為什麼夸雪兒,從相貌到身材都是頂尖的,原來就是你自己啊?」
千仞雪身子僵硬在原地,這就是她一直以來不願意承認自己馬甲的原因,但是現在卻被陳光主動揭穿了。
她的臉色如同飛快升溫到極致的炭火,剎那紅透了。
「你混蛋……」
她想來推開陳光,卻被後者一把攥住雙手,將身子抵在車廂上。
「這就是你說的禮物?」
反應過來的千仞雪咬牙說道。
「怎麼樣?是不是心臟快要跳出來了?」
何止,千仞雪只覺的各種情緒一同湧上心頭,那日自誇的場景不斷迴蕩在腦海,簡直想低頭鑽進縫裡。
車廂中,陳光輕輕捧起千仞雪的小臉,面色酡紅的千仞雪喘息著,粉舌露出些許,灼熱的氣息噴吐,獨屬於少女的香味瀰漫。
「我不喜歡這個禮物……」
陳光猛地上前,兩人靠得很近,彼此的氣息都展露無遺,呼吸聲漸漸粗重:
「那這個禮物呢……」
千仞雪眸子睜大,下一秒就被堵住了嘴唇:「嗚……」
暗處,兩聲嘆息傳出,隨後海矛斗羅和蛇矛斗羅聯手布下魂力屏障,隔絕一切聲音,隨後關閉感知。
「我說海矛兄,你家少主有些不地道啊?」
海矛斗羅呵呵一笑:「還是那句話,一個巴掌拍不響……」
「不愧是一個勢力的,全是流氓啊……」
「哈哈哈哈……」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等陳光收拾一番後,看著癱倒在地的千仞雪,笑著道:
「雪兒要好好修煉哦,我會儘快回來看你的。」
說完,陳光俯身在千仞雪的額頭上輕輕一親:「等我回來!」
千仞雪軟著身體,一句話沒有說,只是眼神水波流轉,纏綿不斷地看著陳光。
離開馬車。
陳光朝著蛇矛斗羅的方向揮了揮手示意,隨後朝著遠處走去:
『雪兒真是敏感啊,明明只是親親抱抱,整個人都站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