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陳光的安排,唐三也開始走到了山谷的巨大藍銀王面前。
感受到和自己相近的血脈,藍銀王就如同一個慈祥的長者一般,耐心的引導著唐三。
很快,一個個散發著光芒的光點從星斗大森林的四處升起,最後全部都匯聚到此處,最後將唐三包裹在其中,化作了一個巨大的繭房。
陳光吐出一口氣,握緊了手中的項煉,隨後轉身離開。
「唉,還要去和小舞解釋,真夠麻煩的!」
不過安全問題應該不用擔心,第一是這裡本就非常難尋,唐三也是有著阿銀的引導,這才到達這裡,外人更是困難數十倍!
第二是藍銀王有著眾多藍銀草的加持,在這裡的戰鬥力非常強悍,完全可以保護好唐三。
陳光在海矛斗羅的幫助下,終於順利的從星斗大森林離開。
等他回到史萊克的時候,卻發現了眾人的眼神都有些古怪。
這才注意到,不知道何時,病床上躺了兩個人,一個是失去小腿的大師玉小剛,他一看見陳光,眼中的憤怒的憎恨便被強行壓制下去,隨後轉身不敢再看。
而另一個,則是臉色白的嚇人,一臉絕望的戴沐白。
詢問之下才知道,戴沐白看眾人都去獵魂了,知道學院中只有朱竹清一人,於是起了歹心。
昨天晚上,他竟然主動找到了朱竹清,想要憑藉著自己的實力,來強迫朱竹清和他發生關係!
可是他沒有料到的是,朱竹清的實力居然比他還要強!
兩人戰鬥一番,隨後竟是朱竹清將他打敗。
而更狠的是,朱竹清一氣之下,竟是將他男人的那裡廢了!
修長的美腿在武魂附體之後,狠狠踢向男人最柔軟脆弱的部位,當時戴沐白就一頭栽倒在地。
等到學院中的老師發現的時候,已經回天乏術了。
也就是說,現在的戴沐白,已經是一個空有其表的男人了。
他一臉絕望,眼神空洞的看著一個位置,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而陳光聽說了之後,只是扯了扯嘴角。
這就是邪眸白虎?
這就是你說的要用自己的努力來打動竹清?
陳光左手伸出,將戴沐白一把從床上薅了起來。
「你幹什麼?我才是受害者啊!」
他用力握住陳光的手,想要將其扣開,卻發現如同鐵鉗一般,就算是他這個白虎武魂的魂尊,也無法撼動。
「我傷勢這麼重,她也該解氣了…」
戴沐白臉色漲紅,感受著身上的力量漸漸流失,眼中浮現絕望,不得不開口解釋。
陳光嗤笑一聲:「竹清解氣了,我可沒有原諒你!」
隨著話音落下,陳光眼中殺機暴漲,彷佛下一秒就要捏碎戴沐白的喉嚨。
「求求你,放過我,我願意做任何事…」
戴沐白絕望之下,求生的本能壓過了星羅皇室皇子的驕傲,如同一隻可憐的哈巴狗祈求著陳光。
「光哥哥,婚約解除還要他幫忙。」
朱竹清強忍住心中的厭惡開口,嫌棄的看了眼戴沐白。
「對對對,我願意去找朱家解除和竹清的婚約,他們這麼疼竹清,一定會同意的。」
朱家的人對朱竹清不錯,這也是她執著於解除婚約,而不是直接殺了戴沐白的原因,為了避免星羅皇室怪罪朱家。
陳光將戴沐白如同一條死狗般扔回了床上。
失去男人那方面能力的他,如同一條被抽走了脊樑的軟體動物,毫無反抗的意志,更不要說所謂的奪嫡之戰,去面對他的哥哥戴維斯了。
此時他想的,只有逃離這個留給他悲慘回憶的地方,前往一個誰也不認識的邊遠之地,在那裡度過一生。
可是陳光哪裡會這麼輕鬆地放過他。
他抬頭問道:「竹清,就算朱家願意,可是皇室真的允許這個廢物和你解除婚約嗎?」
只見她沉默著沒有說話,但悲傷的情緒如同流水一般傾瀉而出。
皇室本就是奉行弱肉強食的家族,如果真的這麼容易解除,當初父親怎麼會同意,讓我和姐姐骨肉相殘。
難道,我始終要被他人所控,一輩子也無法擺脫自己的命運嗎?
突然,一雙大手輕輕放在了朱竹清的腦袋上。
陳光臉上露出一抹森然的笑容,他平靜的說道:「皇室不願意?那滅掉就好了。」
少年的語氣沒有什麼波瀾,但流露出的自信和張狂,讓一眾史萊克的老師和學生心中膽寒。
那可是星羅帝國啊,大陸上最強大的兩個帝國之一。
而且單論軍事實力的話,星羅帝國可以說是斗羅大陸第一強國!
現在卻在一個剛滿十三歲的少年口中,輕易的說出了滅掉就好這句話。
可是在場的人都知道,也許陳光現在沒有這黃總實力,但是他恐怖的天賦,讓一切都有了可能。
更恐怖的是,他現在的出身眾人卻是一無所知。
氣氛凝滯片刻,朱竹清驟然有了動作。
只見這個一向矜持的女孩,猛地撲進了陳光的懷抱,眼淚如同斷落的珍珠一般,大滴大滴的落下。
打濕了陳光的胸膛。
「傻瓜,你可是我唐門的元老,我怎麼會讓你受委屈…」
就在這時,朱竹清猛的打斷了陳光的話,她抬起頭,眼中是閃爍著的淚光,小眉毛微微皺起,如同一隻楚楚可憐的小貓咪,又帶著一點少女的害羞:
「我想跟光哥哥在一起,不是那種弟子和門主之間的關係,竹清…離開你就活不了了…」
她的話說的顛三倒四,但其中蘊含的濃烈情感,如同驟然開放在寒冬的夏花,不管不顧的堅定帶來了熾熱灼人的衝擊力。
「竹清你…」
他愣了一下,想起了在天斗城的千仞雪,神色猶豫起來,不知道該如何回應這份濃烈的愛意。
而周圍的人已經自覺的走了出去,只有跌倒在床上,半癱著的戴沐白
他眼中的絕望更甚。
「光哥哥,我願意做小的,你和雪兒姐姐是最先確定關係的,竹清要的不多,只要能永遠陪在你身邊就好。」
朱竹清神色可憐的望著陳光。
表達一份感情,需要衡量許多,而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對自己的示愛被拒絕後遭受的傷害。
現在,朱竹清將自己的真心赤裸裸,毫無防備的剖了出來。
如果陳光願意,他可以將這個女孩的所有希望全部摧毀,這份傷害將被他帶著,走完這一生。
但他做不到,對方已經主動到這種地步,自己怎麼能辜負?
況且,他對其本就有好感。
陳光伸出手攬住了她的腰:「竹清,你不會後悔的!」
一旁,戴沐白的牙齒幾乎要咬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