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眾人皆驚。
「WC,這是什麼魂技?樹界降臨?」
「裂分之枝,裂分之枝,感情你是這個裂分之枝!」
觀眾們紛紛用牛逼的眼神,朝著那刻夏看去,
只見那刻夏正站在樹前,神色依舊從容。
大樹之上,七道巨大的青藍色的果實光球,從枝椏中凝聚成型,如同七把懸在頭頂的利劍。
感覺到那果實光球里蘊含的恐怖能量,呼延力的臉色徹底變了。
「躲開!」
他大吼一聲,想提醒隊友,但已經來不及了。
只見那七道光球同時落下。
直接精準地命中了象甲學院的所有人,包括他自己。
沒有爆炸也沒有巨響。
只有一聲清脆的「叮」。
像是玻璃碎裂的聲響。
而後,呼延力感覺自己整個人就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包裹起來一樣。
他低頭看去,發現自己正被一層藍色的光覆蓋。
光膜表面,還浮現出幾道幾何裂紋。
他掙扎了下,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動不了了。
不只是他。
象甲學院其餘六人,同樣被定格在了原地。
他們睜著眼睛,眼裡滿是驚恐。
觀眾席上,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這是什麼魂技?!象甲學院那七個人全被束縛了?」
「這那刻夏到底什麼來頭?」
擂台上。
那刻夏緩緩直起身,低頭看著呼延力:
呼延力張了張嘴,卻無話可說。
他們的底牌已經出盡,現在是徹底沒戲了。
而且,他有預感,接下來會有一場更大的風暴等著他們。
看到這,裁判愣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宣布:
「象甲學院全員......失去戰鬥能力。」
「本場比賽,翁法羅斯學院一隊獲勝。」
結果宣布的剎那,全場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
但那刻夏作為勝者,卻沒有下台,而是轉過身,目光銳利地看向了象甲學院休息區的位置。
就在眾人疑惑,他為何不走,而是看向象甲學院時,那刻夏開口了:
「等一下。」
呼延震心中閃過一絲不妙,皺眉看著他:
「你還要做什麼?」
那刻夏不緊不慢地說道:
「象甲學院剛才那招突然出現的大炮流戰術,是何人在現場教的?」
呼延震瞳孔一縮: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知道?」
那刻夏卻是笑了。
只見他轉過身,面向整個觀眾席:
「方才呼延力被我的幻術壓制時,有一位強者以魂力傳音指點他使用大炮流戰術。」
「而按照大賽規則,場外干預比賽程序,屬於嚴重作弊行為。」
全場譁然。
呼延震的臉色也是變得難看至極: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我堂堂象甲宗宗主,怎會做如此卑劣之事?小輩,你簡直是找死!」
他說著,下一刻便要出手,想要當場斃了那刻夏。
然而就在這時,兩道身影從翁法羅斯休息區緩緩走出。
正是夜穹和緹寶。
呼延震看到夜穹的那一刻,立刻收回了手,心裡產生了一絲慌亂。
但夜穹並沒有看他,只是走到那刻夏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幹得不錯,你的觀察越來越敏銳了,接下來,讓我來吧,你和緹寶老師配合我就行,等回去後,我獎勵你一個大地獸玩偶。」
聽到「大地獸」這三個字,那刻夏眼睛頓時亮了。
「成交!」
那刻夏說著,將主位讓給了夜穹。
夜穹走上前兩步,抬起目光落在呼延震身上:
「呼延宗主,你方才那道傳音,我隔得老遠都聽到了。」
呼延震的老臉頓時抽動了一下:
「夜穹,你一個堂堂學院的院長,可不能空口無憑。」
夜穹聞言,並不說話。
只是從口袋裡掏出一塊石頭。
「空口無憑?」
夜穹將石頭舉到呼延震面前,笑了一聲:
「那要不我給大家看看這個?」
看到這個石頭,呼延震心裡頓時一咯噔。
難道說……
果然,下一秒,一道清晰的畫面從石頭裡投射出來。
夜穹將畫面放大,讓全場所有人都能看見。
眾人都被夜穹在石頭上顯示畫面的能力給震驚到了。
下一秒,更令他們震驚的是,畫面里竟出現了呼延震和呼延力的影像,還有聲音。
「大賽若遇上翁法羅斯學院一隊,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必須贏下來。」
「我已經給你安排了頭部魂骨,若有必要,吾會在場外傳音指點你戰術。」
「記住,不惜一切代價。」
呼延力的聲音緊跟著響起:
「爺爺放心,我一定會讓翁法羅斯學院的人,爬著下擂台。」
全場死寂。
呼延震的臉色,從鐵青變成了慘白。
他猛地伸手想要搶那塊石頭,但夜穹已經收回了。
「呼延宗主,想要當眾動手搶奪證據?觀眾這麼多眼睛可是看著呢。」
呼延震的手僵在半空中。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夜穹,又掃了一眼那塊石頭,最後落在薩拉斯身上。
「薩拉斯主教,我與你之間
薩拉斯猛地站起身,打斷了他:
「呼延宗主,你休要胡言亂語!」
「你所作所為與武魂殿毫無干係!」
呼延震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但薩拉斯的眼神卻在此時變得冰冷了起來。
看完留影皇宮,雪夜大帝握緊拳頭猛地一砸,直接站了起來:
「組委會何在?」
幾名大賽官員立刻上前。
「陛下。」
雪夜大帝一臉嚴肅地說道:「宣布,象甲學院利用非正當手段干預比賽,從即日起,取消本屆大賽參賽資格。所有成績作廢!」
呼延震渾身發抖。
他轉頭看向自己的孫子呼延力。
呼延力還站在擂台上,他的眼裡滿是驚恐和無助。
呼延震想上去帶他走,但他邁不動步子。
只因。
「呼延宗主,請和我們走一趟吧?」
呼延震沒有理會前來攔路的組委會成員,
他只是死死盯著下方的夜穹,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翁法羅斯......你給老夫等著。」
夜穹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呼延震見狀,冷哼了一聲轉身離去。
觀眾席上,觀眾們都被這一驚天大瓜震驚了。
「原來象甲學院作弊了!」
「但翁法羅斯學院的人也太厲害了吧,連作弊都能拆穿,還能取勝?」
「那刻夏也牛逼!」
……
主觀賽席上。
薩拉斯坐回椅子上,臉色陰沉如墨。
他偏過頭,看了一眼寧風致。
只見寧風致正端著茶杯,微笑著看了過來:
「薩拉斯主教,還要繼續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