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說吧,您想要什麼?」
見遐蝶紅著臉低下頭,
夜穹想了想說道:
「要不這樣,你把白厄和萬敵的那一段寫完,然後借我看看?」
遐蝶的臉更紅了:
「那一段還沒寫完,而且就算寫完了,我,我也不能給您看……」
夜穹笑得更得意了:
「哎呀,那你說怎麼辦?」
遐蝶咬著嘴唇憋了好一會兒才開口:「我,我可以寫我自己的」
夜穹愣了一下:「寫這做什麼?」
遐蝶的聲音越來越小:
「因為那天……我記得很清楚。」
夜穹看著她通紅的臉頰,沒有再逗她:
「好,這個可以有,我很期待你的作品。」
遐蝶如蒙大赦,連忙點頭:
「那,那就這麼說定了,我先回去了!」
她轉身就跑,夜穹在她身後又補了一句:「記得寫得詳細一點。」
遐蝶腳下一個趔趄差點絆在門檻上,穩住身形後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夜穹笑著搖了搖頭,重新坐回椅子上。
但沒過多久,門又被推開了。
遐蝶站在門口,表情有些窘迫:
「院長……我,我的本子忘拿了。」
夜穹靠在椅背上看著她,嘴角帶著笑意:
「跑那麼急,東西都忘了?」
夜穹起身想幫她遞一下。
結果沒想到意外發生了,
遐蝶因為害羞,一進來就全神貫注盯著筆記本,並沒有注意到夜穹的動作。
結果,
二人就這樣撞在了一起。
遐蝶被這一撞,整個人便要往後傾。
夜穹見狀,下意識伸手就想去拉,
結果誰知這一拉卻讓對方絆到了桌腿。
而後,她便失去了平衡。
整個人撲進了夜穹懷裡。
等一切安靜下來,夜穹才發現自己已經仰靠在沙發上,而遐蝶整個人都趴在他懷裡。
兩個人的臉隔得極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瞳孔里的倒影。
夜穹能聞到一股沁人的花香,以及身上傳來的柔軟溫熱的觸感。
空氣在此刻安靜了下來。
兩人就這樣保持了幾息。
幾息後,遐蝶的臉從脖子紅到了頭頂。
徹底紅了。
她慌亂地撐起身,試圖站起來。
但越著急,她卻越使不上勁,手竟然滑了一下,整個人又貼了上去。
她的這個動作,卻讓夜穹的身體一僵。
下一瞬,遐蝶便感覺到……
她瞬間愣住了。
那是……
似乎明白了什麼,遐蝶這次竟然奇蹟般地有了力氣,猛地從夜穹身上彈了起來,
起身後,她羞紅著臉往後縮了好幾步。
身上的重量消失,夜穹立刻從地上坐起來。
他揉了揉後腦勺,表情也有些尷尬。
他也沒有辦法,誰讓遐蝶身上太香了。
此時,遐蝶背對著他,耳根紅得快要滴血,只聽她支支吾吾的說道:
「本,本子我拿走了,院,院長,您早點休息……」
說罷,她就飛快地抓起桌上的筆記本,頭也不回地衝出了辦公室。
門砰的一聲被關上。
夜穹沉默了片刻,撓了撓頭,一絲疑惑湧上心頭:
剛才遐蝶不是一直拿著筆記本嗎?怎麼會不小心落下?
想不明白,他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重新坐回椅子上。
但椅子還沒坐熱,他就發現桌腳旁邊的地上躺著一張紙。
夜穹連忙彎腰撿起來看了一眼。
紙上的字跡娟秀工整,一眼就能認出是誰寫的。
「院長今天又坐在斗魂場看了一下午比賽。他看白厄的時候很認真,看萬敵的時候也很認真,但看我的時候,卻總是躲開。」
夜穹愣了一下。
好傢夥,這是遐蝶的日記?
她拿筆記本居然不小心遺漏了。
夜穹把紙翻了個面。
他好奇後面還有沒有。
果然,背面還有兩段。
「今天和院長走在一起的時候,他比我高一個頭,我看著他的側臉,心跳快得差點站不穩。」
「院長今天誇我了,雖然只是說了一句,但我很開心。」
門外,
遐蝶並沒有像夜穹想的那樣離開,
此時,她正站在窗外一處陰影中,看著夜穹,嘴角勾起了一個小小的弧度。
她的計劃,又邁出一步。
沒錯,方才的一切,皆為她刻意為之,目的便是測試,院長對自己是否有意思。
想起方才發生的事,
遐蝶在月色下的臉,再次浮現一抹羞紅。
「妹妹說的果然沒錯,院長果然是對我有感覺的。」
來之前,她的妹妹波呂茜婭說過,如果一個男人對你有意思,身體會替他回答。
「院長,我一定會努力讓你成為我的……」
想到這,遐蝶臉上的笑容更甚,而後轉身走入了陰影之中。
辦公室里,夜穹身體突然打了個寒顫,他下意識地朝著窗外看去,卻沒發現什麼。
這讓他忍不住皺了皺眉:
「為什麼總覺得剛才有人在看我?難不成是幻覺?」
不過遐蝶這日記,倒是讓他有些好奇。
難不成這妮子,喜歡上自己了?
然而,他沒有注意到的是,此刻屋子外,又有一道身影出現了。
她看了看窗子裡的夜穹,又看了看遐蝶消失的地方。
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
「真是一個有趣發現,師生戀,看來之後有不少樂子看了。」
說到這,那身影便嗖的一下,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
翌日,比賽照常進行,
今日抽籤結果出來,翁法羅斯學院兩個隊伍不用上場戰鬥,因此眾人都聚在休息區,觀看著其他隊伍的戰鬥。
「下一場,史萊克學院對戰天水學院!」
聽到是這兩支隊伍戰鬥,夜穹不禁笑了。
原著里的唐三都打不過天水,更別提現在的唐三。
因此,結果自然是毫無疑問,唐三再次失敗。
而接下來的半個月裡,不同的學院接連比賽,互有勝負
唯獨夜穹的翁法羅斯學院,兩隊人馬一直保持著全勝的戰績。
最後更是直接挺進了晉級賽。
與此同時,他發現,遐蝶也發生了一些變化,
她開始不斷接近自己,時不時噓寒問暖,更是時常會在無人的夜裡,為他準備一碗助眠的暖湯。
這些無微不至的照顧,夜穹都看在眼裡。
他明白遐蝶的心意。
只是他比誰都清楚,他身後站著太多的人。
在戰勝一切阻礙前,
他暫時沒法騰出手,去接住任何一顆捧到他面前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