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強敵的猛攻,萬敵毫不畏懼。
只見他直接迎了上去。
白厄和萬敵各自拖住了一名魂聖,
但比他們更強的金鷹魂斗羅,卻是繞開了他們,向刻律德菈幾人攻去。
然而刻律德菈的棋盤可不是紙糊的。
她下令讓無數棋子從地面升起,在棋盤上組成一道又一道防線。
金鷹突入棋盤,幾乎一個照面,一列棋子便被其翅膀拍的粉碎,
他不斷突進,碾碎了一個又一個攔路的棋子,
但這些棋子源源不斷,根本刷不完,
金鷹見狀,眼神一凝,目光掃過棋盤,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棋子既然無法滅光,那這棋盤呢?
想到這,金鷹立刻施展魂力,猛地的朝著地面撞擊。
轟!
刻律德菈悶哼一聲,嘴角溢位一絲血跡。
沒錯,棋盤的確是她的弱點。
可她卻沒有絲毫放手的意思,繼續輸入魂力,堅持著棋盤的穩定。
隊伍里其餘人,也都相繼支援彼此。
風堇見狀,立刻將小伊卡高高拋起,
「撥開雲霧,重見晴空!」
小伊卡自空中突破雲層,
淡金色的光柱從天而降,籠罩在所有人身上。
刻律德菈等人的狀態,在此刻得到了一波緩解。
隨著三位高手的攻擊一波接著一波,翁法羅斯這一方的壓力也越來越大。
遐蝶和玻呂茜亞對視一眼,兩人的手緊緊握在一起。
「擁抱新生吧,玻呂克斯!」
遐蝶身後的空間被撕開一道巨大的裂口。
一隻巨大的龍爪從裂口中探出,抓住裂口的邊緣猛地一扯。
死龍·玻呂刻斯從中鑽出,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
暗紫色的冥茫領域瞬間籠罩了整片戰場,將金鷹魂斗羅和另外兩名魂聖全部裹入其中。
金鷹魂斗羅感興趣的轉頭看向四周:
「哦,又耍什麼花招?」
死龍振翅而起,暗紫色的能量在它口中凝聚,朝著金鷹魂斗羅噴吐而去。
金鷹魂斗羅急忙閃避,但冥茫領域的削弱效果已經作用在他身上,他的速度明顯慢了一拍。
死龍的爪風擦著他的肩膀划過,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
「吼!」
死龍再次咆哮,暗紫色的能量如同潮水般湧向那三名高手。
鐵甲龜魂聖和插翅虎魂聖同時被壓制住,動作變得遲緩。
但那金鷹魂斗羅到底修為深厚,他在被壓制的同時反手一擊,一道金色的光刃劈在死龍的翅膀上。
死龍發出一聲痛苦的低吼,玻呂茜亞的身影在龍軀中劇烈晃動,面色已經慘白如紙。
遐蝶緊咬著嘴唇,握著妹妹的手在微微顫抖。
冥茫領域雖然還在,但已經比剛開始弱了大半。
眼見眾人幾乎已經到了極限。
那刻夏終於完成了所有的弱點布局,
下一秒,他的第四魂環亮起。
「依此神技,萃精於糙,重塑萬物!」
一棵巨大的金色能量樹從地面破土而出,枝椏呈分形幾何結構向上蔓延。
樹冠展開的瞬間,金色的果實化作無數光球,將那三名高手以及在場幾乎全部的精英,直接束縛在了原地。
金鷹魂斗羅掙扎了一下,卻發現身上的金色光膜堅如鋼鐵。
他們終於開始慌亂起來。
因為他們發現自己不僅僅被束縛了,身體的抵抗能力居然也在減弱。
這意味著,他們隨時可能命喪於此。
那刻夏在釋放完這一擊後,整個人晃了一下,單膝跪在了地上。
他的魂力已經見底了。
但他還是用盡渾身力氣,扯著嗓子喊道:「時不我待,各位請速速反擊!」
刻律德菈聞言,神色一愣,下一秒,一道清冷聲音從她口中響起。
「汝等,滿盤皆輸。」
「生命,脆若遊絲。」
「暗幕,與我同行!」
……
眾人全力釋放出自己最強的攻擊,
這些攻擊化作數道光束,從四面八方沖向一眾被束縛的敵人。
下一秒,只聽轟的一聲巨響。
十數道能量匯聚,盪起一陣劇烈的爆炸。
感受到翁法羅斯學院這邊的動靜,
附近不少學院的人紛紛側目。
這是,翁法羅斯學院的學員整出來的?
當真恐怖如斯!
然而,煙塵散去後,那三位高手,卻並未如其他精英一般伏誅。
他們掙扎著爬了起來。
雖然這一擊給他們帶來了不小的創傷,但卻未能將他們徹底終結。
那金鷹魂斗羅看了眼前方已經力竭半跪於地的翁法羅斯眾人,嘴角咧開一抹殘忍的笑容:
「呵呵,沒想到你們居然能傷到我們,有趣有趣,不過,到此為止了!」
這樣說著,他們立刻運轉起魂力,打算一波終結了這些自不量力的小娃娃。
然而,下一秒,他們就發現自己被一道恐怖的氣機鎖定了,完全動不了。
「以新生的烈陽,撕裂長空!」
【嚇哭了。】
一道聲音自他們頭頂響起,他們立刻抬頭望去,只見一個巨大的隕石從天而降。
「這是!」
鐵甲龜魂聖瞳孔驟縮,
他們沒想到,對方居然趁他們不注意,積蓄瞭如此恐怖的技能!
這隕石所展現出來的威力,完全能給予他們致命的威脅!
這真的是一群年齡十四左右,等級只有四十多級的孩子嗎?
當真是妖孽!
眼見那隕石越來越近。
他們只能施展全身魂力抵擋。
但那隕石的威力過於恐怖,以至於無論他們怎麼努力,卻始終無法抵擋。
最終,那隕石徹底落下,將他們的身形吞沒!
良久過後。
白厄從半空中跌落了下來,
他的變身狀態因為力竭而自動退除,而他也昏迷了過去。
地上的眾人見狀,也不顧自己已經沒有多少力氣的身體,紛紛上前伸出雙手,接住了落下來的白厄。
看著白厄蒼白的臉龐。
眾人紛紛露出了一抹劫後餘生的笑容。
此戰,他們毫無疑問做到了,
在沒有老師保護他們的情況下,在強敵手中守護住了翁法羅斯學院!
「大家幫忙把白厄抬進車裡。」
然而,就在此時,一道更加恐怖的氣息從戰場後方升起。
一個白衣人緩緩走了出來。
他面容陰柔,舉止優雅,手中捏著一朵金色的菊花。
他看著翁法羅斯學院的眾人,露出了一抹陰冷的笑:
「我本不想這麼早出手的,但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