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騎著馬走上前來,目光掃過戰場:
「菊斗羅,鬼斗羅,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在前往武魂城的路上伏擊帝國隊伍,這是要與我天斗帝國開戰嗎?」
菊斗羅咬了咬牙:「太子殿下說笑了,我們只是……」
「只是什麼?」雪清河打斷了他,
「這裡的事情,我會如實稟報父皇。你們現在立刻帶著人滾,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菊斗羅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鬼斗羅,又看了一眼站在遠處的夜穹和塵心。
他們武魂殿的小姐都發話了,他們知道,今天已經不可能完成任務了。
「撤。」
他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殘餘的黑衣人如潮水般退去。
戰場上一片狼藉。
夜穹收起棒球棍,快步走到緹寶身邊:「孩子們怎麼樣?」
緹寶搖了搖頭:「都還好,只是魂力徹底耗盡了,雖然有寧宗主的幫助,恢復了不少,但還需要一點時間才能恢復完全。」
白厄抬起頭,聲音有些許虛弱:
「院長,那些人是……」
「武魂殿的人,你好好休息,他們已經被我們趕跑了。」
夜穹說著,對海瑟音和緹寶使了個眼神。
二女點點頭,轉身悄然退下。
這時,寧風致走了過來,拍了拍夜穹的肩膀:
「小穹,需要我幫忙嗎?」
夜穹轉過身,拱了拱手:「多謝寧叔和劍爺爺好意,不過他們已經無礙,就不勞你們費心了,」
塵心收劍入鞘:
「客氣什麼,不過小穹,你的實力……又進步了。」
夜穹笑了笑:「還行,也就剛好突破到魂斗羅而已。」
雪清河也走了過來:
「夜院長,今日之事,是我護衛不周。」
夜穹擺了擺手:
「太子殿下不必自責,武魂殿蓄謀已久,怪不得你。」
雪清河點了點頭:
「我會將此事如實稟報父皇。接下來的路程,我會加派人手護衛。」
夜穹沒有拒絕,他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學員們:
「各位,都辛苦了,你們先休息,後面的路還長。」
隊伍修整了一天,才重新出發。
而另一邊,
某處關隘里、
四位封號斗羅皆是癱坐在地,狼狽不堪。
「瑪德,這夜穹,為何如此之強!」
鬼斗羅嘆了口氣:
「我們的任務這次沒有完成,怕是回去,要接受教皇大人最為嚴酷的文懲罰了。」
「哦?幾位需要我們幫忙嗎?」
突然出現的聲音,嚇得幾人頓時從地上彈了起來。
「誰?」
然而他們定睛一看,卻見是兩個女人,而且頗為眼熟。
「你們是何人?」菊斗羅警惕的看著她們。
「幾位來對付我的學生,居然會忘記我們是誰?「
聽到這話,菊斗羅頓時瞳孔皺縮。
「你,你們是!」
他想起來了,眼前這兩位,便是雖夜穹一同出現的兩位導師。當時他專注力全在夜穹身上,絲毫沒有去記她們。
「哈哈哈哈!我當時誰,原來是只是兩位導師……」
菊斗羅原本在笑,然而下一秒,他就笑不出來了,只因一柄利刃,貫穿了他的胸膛。
他難以置信的低下頭,只見她們中其中一位,不知何時出現在自己面前,手中還持著一把魚骨一般的劍刃。
「月關!」
「菊長老!」
鬼斗羅與兩位斗羅目眥欲裂,作勢便要殺向二女。
然而,另一名女子只是將手輕輕一抬。
下一秒,周圍的空間便迅速扭曲了起來。
鬼斗羅三人見狀了,頓時面露驚恐之色。
他們想要逃跑,但已經晚了,
他們的空間已然被對方封鎖。
「你,你們到底是誰?」
然而女子卻不想回答他們的廢話,只是用手輕輕一握。
下一秒,空間便被一股巨力擠壓,三人轉瞬間被撕碎,連渣都不剩。
菊斗羅倒在血泊之中,看著自己的戰友被對方輕易碾碎,心如死灰。
「海瑟音小姐,我們走吧,院長還在等我們的結果。」
被叫做海瑟音的女子,將劍抽離菊斗羅的身體,而後輕輕一揮。
見菊斗羅徹底沒了動靜,便跟著緹寶,踏入了傳送門。
……
沒了武魂殿的騷擾,接下來的路途倒是平靜了許多。
史萊克學院那邊,唐三一路上都皺著眉頭。
雖然他們遭到的襲擊力度遠不如翁法羅斯,但依然是一場苦戰。
唐三依靠著暗器和魂技撐過了幾波赫衣人,
事後他站在營地邊,望著遠處翁法羅斯隊伍休整的方向,沉默了很久。
小舞走到他身邊:
「哥,你在想什麼?」
唐三搖了搖頭:
「沒什麼。」
他又看了一眼遠處。
白厄、萬敵、那刻夏、刻律德菈……還有那條死龍。
那些人的實力,他原本以為已經很強了,但那天他們的表現,卻遠遠超出了他的想像。
一種無力的感覺,壓得他快喘不過氣來。
他們對於奪冠的目標,真的能實現嗎?
又過了幾天,小舞忽然感覺體內的魂力一陣波動。
「哥,我好像……要突破了。」
唐三立刻緊張起來:
「突破?」
小舞點了點頭:
「嗯,四十級。」
當弗蘭德得知訊息後,立刻便安排柳二龍帶小舞去附近獵取魂環。
唐三本想跟去,但被弗蘭德攔住了:
「你是隊伍的核心,不能走。」
唐三隻能目送小舞離開,心裡湧起一陣不安。
與此同時,武魂城教皇殿。
比比東端坐在教皇寶座上,殿外傳來通報:
「教皇大人,玉小剛求見。」
比比東的眉頭微微一緊。
她沉默了片刻,才開口:「讓他進來。」
腳步聲由遠及近。
玉小剛步入教皇殿。
他一身樸素的灰色長袍,頭髮已經能看到明顯的灰白。
比比東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記憶中那個意氣風發的青年,與眼前這個氣質頹廢的中年男子幾乎判若兩人。
她失神了片刻,緩緩開口:「小剛,你老了。」
玉小剛站在大殿中央,仰頭望著高座上的比比東:「比比東,你還是這麼漂亮。」
比比東的聲音恢復冰冷:「哼,你該稱呼我為教皇冕下。」
玉小剛低下頭:「是,教皇冕下。」
「你找我有什麼事?」比比東居高臨下地問道。
玉小剛挺直了背脊:「我來,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