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觀音以法力傳音一聲高呼,周身爆發法力,迅速來到白軒和雲霄兩人面前。
她從靈山一路安排量劫事宜而來,這火焰山也是天庭與佛教早已安排好的一難。
這太上老君的八卦爐乃是聖人法寶,哪怕只是用來平常煉丹的。
又怎麼可能被孫悟空這個已經練了七七四十九天的太乙金仙給踢得損壞,還落下爐磚來?
這爐磚本就是天庭藉著孫悟空的因果送到下界來化作火焰山為難的。
她本來是來檢視火焰山的狀態,同時操作一下佛教與截教商量好的牛魔王一事。
遠在靈山的觀音大士當然是不會關注下界一個小小妖王的狀態的。
所以觀音現在也還不知道牛魔王已經被白軒所斬殺的事情。
誰知道,她才剛到火焰山的範圍,便看到白軒出手要收走這火焰山,她這才急忙出聲制止。
白軒看著現在已經很難分清楚到底是男是女的觀音皺起了眉頭,
他當然認得觀音,但是並不妨礙他噁心觀音。
觀音聽到白軒的話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心中不禁有些惱火,連帶著看向白軒的目光也帶上了幾分不屑。
果然是個半道出家,濕身卵化的,就是封了大帝也這般沒有眼界。
觀音雖然叛了闡教,但是這闡教留下來的習慣也沒有徹底丟掉。
再加上佛教的習慣,如今可以說是取兩教之糟粕了。
「本座乃是西天靈山觀音菩薩,此次下靈山乃是為西遊量劫之事奔走。
這火焰山有西遊量劫之因果,當為火焰山一難,所以還請道友勿動。」
觀音這話雖然說是請,但是語氣中卻帶著幾分高高在上的命令之意。
白軒也不慣著她,轉頭看向雲霄,「什麼時候靈山的菩薩能管天庭的大帝了?」
雲霄聽到白軒這話,看了一眼已經有些黑臉的觀音,臉上帶著幾分笑意地說道,
「大帝是天庭的大帝,自然是不需要聽靈山的菩薩的管的。」
觀音在封神量劫之中也多次與截教作對,雲霄自然也是不會給她什麼好臉的,便配合著白軒擠兌觀音。
聽到兩人這麼一唱一和地無視自己,觀音的臉色徹底黑了下來,
她直接冷聲出言,語氣中已經是帶上了幾分警告的意思,
「這西遊量劫之事乃是天庭與靈山共同推進的,
萬法大帝,雲霄,難道你們兩人要違背天庭的意思嗎?」
白軒聞言輕笑一聲,「那當真是巧了,我為玉帝親封的萬法大帝,
有聽調不聽宣之權,所以呢,我這麼做也不算違背天庭的意思,除非你去找玉帝拿調令出來。」
觀音聽到這話,表情都徹底僵在了臉上,
也不再尊稱了,直呼白軒之名,「白軒,你難道是想與我佛教作對不成?想阻我佛教大興?」
佛教大興不光是佛教自己的事情,還關係到觀音能不能徹底融會貫通兩教之法成就准聖。
所以此刻見白軒這般冥頑不靈,觀音看向白軒的目光也愈發冰冷起來。
「佛教大興?呵,吸眾生之血,換你佛教大興,當真是好一個佛門慈悲啊。」白軒聽到觀音這麼說直接出言嘲諷道。
「你安敢如此辱我佛門?」觀音聞言怒道,周身法力開始流轉。
她已經加入佛門,已經是走佛門的道,白軒質疑佛門就是在質疑她的道。
「我辱你佛門?你佛門自己做的腌臢事,還需要我來辱?
就拿這火焰山來說,你們佛門為了一己之私,降下火焰山。
有多少生靈會受此無妄之災而死?這就是你們佛門說的慈悲?」
「那是他們自己的業報,他們前世犯下惡業,今世當受苦,我佛門此舉也是送他們早登極樂。
為我佛做此貢獻,也算是他們種下了善果,來世當有善因等著他們。」
「我等尼瑪!」白軒突然間發出一聲暴喝。
這段虛偽說辭前世他聽得太多了,凡人所求不過是安居樂業,
但是辛勞了一輩子,卻將自己的汗水化作了旁人的功成名就。
如今佛教又要在他面前來這一套,凡人何其無辜!
白軒伸手一招,陰陽法劍便直接出現在他的手上,他直接劍指觀音。
「本帝且問你,今日這火焰山能不能收?!」
觀音本來被白軒這一聲暴喝弄得有些發懵,她不明白白軒為什麼發這麼大的火。
不就是死了些凡人嗎?這凡人的壽元何其短暫,只是他們這些仙神一次修行的功法,就又能繁衍無數代。
他們這些仙神看凡人,不過就像凡人看地上的螻蟻一樣。
凡人不會重視螻蟻之命,仙神不會重視凡人之命,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這火焰山乃是八十一難之一,不可能有變。
白軒,你當真要為了區區凡人與我靈山作對?」觀音看著白軒說道。
白軒再怎麼說也是天庭敕封的正神,不到萬不得已她不想和白軒動手。
當然最重要的原因是,白軒不光是大羅金仙中期,旁邊還有一個大羅金仙巔峰的雲霄。
真要打起來的話,一打二,哪怕雲霄仙子手裡沒什麼靈寶了,她也只怕是很難打過。
白軒看著雲霄,「少廢話,今日要麼你讓本帝移走火焰山,
要麼本帝先試試你這佛教菩薩的斤兩,然後再移走火焰山。」
說話間,白軒的劍上陰陽二氣流轉,已是隨時都能出手的狀態。
觀音聽到白軒沒得談,也被白軒逼出了火來,想她一個佛門菩薩這般忍讓,白軒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得寸進尺。
若是她再讓下去,旁人還以為她是怕了白軒呢。
「既然你這般不識抬舉,那本座就讓你知道知道,本座這些歲月的修行,不是你個濕身卵化之徒能比的。」
觀音說著便喚出了羊脂玉淨瓶,那是她所掌握的極品先天靈寶。
她的修為高於白軒,法寶也比白軒高一個品級,無論如何都是不可能輸給白軒的。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從旁邊悠悠響起,「慈航,你是不是忘記了貧道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