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看守的狐妖正好是認識楊嬋的,見到楊嬋之後只是稍作詢問便進去稟報了。
便聽到了手下人來匯報,楊嬋前來找他。
他有些意外,怎麼自己剛剛鎮壓了楊戩,楊嬋便緊跟著來了。
從天庭到青丘,以楊嬋的修為應該沒有這麼快吧。
難道說楊嬋一開始就下了天庭在青丘附近。
一旁的嫦娥聽到楊嬋來了也有些驚訝,她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看向白軒問道,「大帝,你把顯聖真君如何了?」
先前在天庭的時候,嫦娥與楊戩也算是相熟的好友。
只不過,楊戩將嫦娥看成是白月光,嫦娥卻是對他並沒有什麼友誼之外的想法。
畢竟嫦娥的修為不弱於楊戩,本身也早就能突破大羅金仙。
對於這個小了自己不知道多少年歲的弟弟自然也不會有什麼多餘的想法。
所以楊戩對嫦娥也算是另類的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了。
白軒聽到嫦娥這麼問,隨口說道,「也沒怎麼,
他來我青丘鬧事,我順手將他跟那猴子一樣鎮壓在了陰陽五行山之下而已。」
嫦娥聽到這話緩緩點頭,她相信白軒做事是有分寸的。
也不會真的傷到楊戩,無非就是關楊戩多久的問題而已。
而且以嫦娥自身的立場也不好在這件事上發言。
她也沒有什麼資格要求白軒做什麼,最終也只是說了一句,
「顯聖真君來青丘鬧事,大帝懲戒自無不可,
但是還是需要注意一些玉帝那邊的態度的。」
白軒聞言看了嫦娥一眼,他知道嫦娥這話確實是在提醒他可能存在的風險。
但是也有替楊戩說句話的意思,不過以嫦娥與楊戩之間的關係,
她要是真的一句話不說,白軒反倒是要懷疑這位月宮仙子是個薄情寡恩的了。
「仙子放心,本帝自有分寸。」
白軒說到此處,話鋒一轉說道,「話說三聖母來了,
她與仙子你算是閨中密友,不知仙子可想見上一見。」
嫦娥聞言朝著白軒行了一禮,「嫦娥仙子是青丘的客人,
嬋兒也是青丘的客人,此事還是大帝來安排便是。」
「那本帝便讓人將其引來此處吧,說起來因為本帝的原因,你們也已經兩百多年未曾見面了。」
「你去讓侍衛把人帶到這裡來吧。」白軒對著一旁前來報信的侍女說道。
侍女領命下去,不一會兒,楊嬋便在使女的帶領下走進了宮殿之中。
在看到嫦娥的第一眼,楊嬋很是意外,也很是驚喜。
「嫦娥姐姐,你怎麼也在青丘啊,我先前還去月宮找你,
可是等了許多天都沒有等到你。」
天上一天地上一年,楊嬋說的許多天,放地上便是不知道多少年過去了。
嫦娥聽到自己好姐妹這話,看了一眼白軒,神色有幾分不自然。
「這兩百多年,我一直都在青丘。」
「你一直都在青丘?」楊嬋聽到這話愣了一下,她看了看嫦娥,
又看了看一旁的白軒,總感覺自己好像遇到了什麼事。
如果不是她能夠感覺到自家嫦娥姐姐的本源氣息並沒有發生變化的話,她都有點不知道自己這話是什麼表情了。
她朝著嫦娥扯著嘴笑了笑,「嫦娥姐姐,我一會兒再和你聊。」
說完這話,楊嬋看向白軒,正了正神色,朝著白軒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
「大帝,我知道是我二哥冒犯了你,我在這裡替他道歉,我可以補償,能不能求你把他放了?」
白軒看著楊嬋這個樣子有些意外,雖然他一開始就知道楊嬋是為了楊戩的事情來找他的。
但是他沒想到楊嬋會直接把姿態放得這麼低地來求他。
可是面對楊嬋的乞求,白軒只是隨意地搖了搖頭,
「不好意思,本帝拒絕,他楊戩自己做錯了事情,
怎麼要你來承擔,他素來寶貝你這個妹妹,
甚至找我麻煩的理由之一就是因為我幾百年前把你強行扣在了青丘。」
楊嬋聽到白軒這話,一下子就紅了眼眶。
自家二哥竟然真的是為了她才來找白軒麻煩的。
同樣的,她心裡也為白軒拒絕放二哥出來而感到著急。
「寶蓮燈大帝先前說要還給我,我先把它送給大帝,用它換二哥自由。」
楊嬋紅著眼睛看著白軒說道,她發現自己在白軒這裡的籌碼就只有寶蓮燈了。
白軒聽到這話也是愣了一下,他沒想到楊嬋竟然連寶蓮燈都要送出去,那可是女媧送給她的拜師禮物。
而且寶蓮燈白軒之前是明確說過會還給楊嬋的,所以確實算是楊嬋的東西。
不過,現在聽到楊嬋這麼說,白軒卻是直接手掌一翻將寶蓮燈取了出來。
隨手抹掉了自己煉化的元神印記,然後便這麼推到了楊嬋面前。
「這寶蓮燈我現在已經用不上了,還給你了,你也別拿這個當籌碼。
什麼時候放楊戩,本帝心中自有打算,你若是沒有別的事情,便且回去吧。」
白軒一開始要寶蓮燈是因為他當時陰陽法劍的品級不夠,
所以需要一件擅長攻伐的極品靈寶來使用,但是他現在已經有了陰陽萬法劍,自然就沒必要再拿著寶蓮燈了。
楊嬋看著浮在自己面前的寶蓮燈,抬眸看向白軒,
「你寧願把寶蓮燈還給我也不願意放了二哥?」
楊嬋覺得,自家二哥和白軒的幾次因果加起來都不值一件上品先天靈寶的。
白軒現在卻是直接把寶蓮燈送給了他,這讓她都有些看不明白白軒到底想做什麼了。
「本帝說了,對於你二哥,本帝自有安排,本帝不會傷害他的,
甚至這件事還會對他有一定的好處。」
楊嬋本就不是無理取鬧的人,她從始至終都是想自己付出代價換二哥自由,
現在聽到白軒這麼說,不禁有些想知道白軒到底想做什麼,
就連臉上都帶上了好奇之色,畢竟她這麼著急是怕自家二哥被鎮壓久了會出現什麼問題,
但是現在既然不會出問題了,那無非就是二哥丟點臉面的事情,問題不大。
「你打算拿二哥做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