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音一路來到了陰陽五行山腳下。
楊戩看著來到自己面前看的觀音有些意外,「觀音,你來做什麼?」
跟哪吒一樣,楊戩同樣看不上叛教的觀音。
他現在也是大羅金仙,修為雖然不及觀音,但是也算是和觀音在同一個境界裡的,自然是不用跟觀音客氣的。
觀音早就在哪吒那裡領教過一次了,自然是不會在意,而是看著楊戩說道,
「楊戩,你想不想從這裡出去?天庭不救你,我靈山可以救你。」
楊戩聽到觀音這話愣了一下,用一種古怪的目光看著觀音,
「救我,你們靈山會這麼好心,做這種沒有好處的事情?」
觀音聞言笑了笑,「我靈山救了你,自然是要償還我靈山的因果的。
我可以救你,但是你也要替我們靈山護送取經人一路西行。」
楊戩聽到觀音這話笑了起來,「天庭原本答應給你們的兩個取經人沒有了,
現在你們反倒是打起我的主意來了,你覺得我會答應?」
觀音聽了楊戩的話繼續說道,「你當然可以不答應,那你就要在這裡壓到不知道什麼時候。
你怕是不知道吧,昊天先前邀請了那萬法大帝去天庭參加蟠桃盛會,
你覺得他以後還會來這裡救你嗎?至於闡教,如今的闡教只有一個準聖。
你覺得闡教有能耐能救得了你嗎?
還是說你堂堂二郎顯聖真君準備永生永世被鎮壓在這陰陽五行山之下?」
楊戩聽了觀音的話臉色微變,他沒有想到昊天竟然還會邀請白軒去參加蟠桃盛會。
觀音注意到楊戩的臉色說道,「也不用你加入佛教。
只要你護送取經人走上一程,等安全送取經人到了靈山之後,
無論你是留在靈山,還是返回天庭,都隨你的意。
我佛教救了你,你再如何都要償還佛教的因果吧?」
楊戩聽了觀音的話微微點頭,「這陰陽萬法山乃是那萬法大帝落下的,
你們佛教真的有能耐能讓我出去?」
觀音聽到楊戩的話面露喜色,不怕楊戩不留在靈山,就怕楊戩不想出去。
只要楊戩答應護送取經人,一路走到靈山,佛教有的是辦法將楊戩留在靈山。
楊戩只是個大羅金仙而已,須知昔日就連准聖之境的多寶道人都留在了靈山成了多寶如來。
雖然乃是聖人親自出手的結果,但是對付一個大羅金仙同樣用不上聖人出手。
觀音看著楊戩說道,「他白軒不過是混元金仙初期罷了,
而我佛教的如來佛祖乃是准聖巔峰,要想破他的一道神通又有何難?
我們佛教救你出來之後,你與他白軒的因果便已經了解了。
他斷然不會以大欺小再次對你出手,如此一來,你便能安穩地護送取經人去取經了。」
楊戩聽到觀音說的以大欺小這三個字的時候,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若論起修行年歲來,就是十個白軒,恐怕才能比得上他修行歲月的零頭。
現在白軒對他出手,反倒是要被說成是以大欺小了,可想而知他與白軒之間的差距現在是有多大。
楊戩當下就沒有了什麼心思,看著觀音說道,「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了,
只要你佛教能救我出去,我便護送你們的取經人一程。」
觀音聽到這話點了點頭,「那我現在就回靈山,把此事告訴如來。」
說完觀音便離開了,一路回到了靈山大雷音寺。
如來看著觀音,「觀音,你怎麼又回來了?」
觀音看著如來,臉上帶上了一抹喜色,「如來,這第二個取經人我也已經找到了。」
如來看著觀音有些意外,「是誰?」
「楊戩,我已經去陰陽萬法山找過他了,他答應只要我佛教能救他出去。
他會和哪吒一樣護送取經人一路到靈山,雖然沒有答應加入靈山,
但是以我佛教的手段,他一路護送取經人來到靈山。
難道還怕他最後不留在靈山嗎?」
如來聽到觀音的話也點了點頭,隨後伸手凝聚法力,最終化作了一道法旨。
那道法旨飛出靈山,跨過西牛賀洲的漫長距離,最終飄飄悠悠地落到了陰陽萬法山上貼上。
如來看著觀音說道:「你去告訴楊戩,那法帖只有取經人能夠取下來。
取經人取下來之後,那法帖中蘊含著我的法力就會釋放出來,到時候便會為他破開陰陽萬法山。」
觀音聽到如來的話,明白這種方式其實和孫悟空的處理方式差不多。
不同的只是孫悟空五行山上的法帖乃是如來自己貼上去鎮壓孫悟空的。
只要那法帖被取下來,便是五行山的力量,孫悟空自己就可以從中掙脫出來。
至於楊戩則是還要利用那法帖的力量破開陰陽五行山才行。
觀音離開了大雷音寺,重新回到了陰陽五行山下找到楊戩說道,
「楊戩,這陰陽五行山上已經貼瞭如來的法帖。
只要等取經人來取下法帖,便可以激發出法帖的力量,助你破開陰陽五行山。
你只需要在這裡耐心等待百多年便是。」
楊戩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說完之後,楊戩就閉上了眼睛,意思是逐客了。
觀音倒也不惱,如今楊戩的事情解決,兩個取經人便都有了著落。
量劫之事也算是徹底完成了,接下來只要等金蟬子的轉世身在第十世降生,讓量劫自然開始了。
塵埃落定,她也終於可以回靈山休息一段時間了。
天庭,三人皆是站在三界最頂端的大能,互相講述大道,
只是匆匆之間,凡間便過去了近兩百年的時間。
這一日,三人均是心有所感,睜開眼睛。
白軒看著兩人說道,「兩位道友應當也感覺到了,天機發生了變動,
量劫正式開始了。真正的量劫主角降生了。」
昊天點了點頭,隨後笑道,「道友,這其中可有你不少布置。
不如我們先停止論道,且看看這量劫到底是如何發展的。
左右這其中對於吾等來說也不過是幾十日的功夫,也不算是耽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