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蟬子四人跟著九鳳進入皇宮,而後便見到了這一代的萬法帝國女皇。
楊戩和哪吒兩人見到高坐在龍椅上的女皇心中一驚。
因為他們分明感覺出來,這女皇就是大羅金仙的境界。
想來她應該是在一國氣運的加持之下修成了大羅金仙之境。」哪吒看著楊戩說道。
楊戩也點了點頭,眼中帶著幾分凝重之色。
「若是這樣的話,這萬法帝國一關怕是有些不太好過啊。」
楊戩之所以這麼說,原因也很簡單,眼前的這只是萬法帝國的這一代女皇。
但是萬法帝國可是修真帝國,又怎麼可能只有一個女皇在世呢。
若是前面的皇帝也都是大羅金仙之境的話,他們連強行打出去都做不到。
就在楊戩和哪吒兩人在心中思索著破局之法的時候。
女皇看著金蟬子開口道,「聖僧遠道而來,辛苦了。」
孫悟空一聽這話當即心中一喜,朝著金蟬子說道,
「師父俺老孫就說吧,這女皇必然是知道了我們與她家大帝有舊,這才對我們以禮相待。」
金蟬子卻並沒有孫悟空這般高興,他恭恭敬敬地朝著女皇行了一禮。
「阿彌陀佛,貧僧唐三藏見過陛下。
貧僧乃是自東土大唐而來,前往西天拜佛求經,途徑貴國。
不知可否請女王換了通關文牒,讓我們西行去?
我們無意冒犯貴宮的法令,乃是不得已而路過。」
女皇聽到金蟬子的話卻是搖了搖頭,「對不起聖僧,朕不能放你們離去。」
孫悟空一聽到這話便愣住了,他看著女皇有些疑惑。
「陛下,這是為何?你可能不知道,你家大帝乃是俺老孫的大哥,
我們也算是與你家大帝有舊的,難道就不能放我們離開?」
女皇聽到孫悟空的話看了孫悟空一眼,「如果朕沒有看錯的話。
這位應當就是那傳說中五百多年前大鬧天宮的齊天大聖了?
你說你與我家大帝是兄弟,可是朕怎麼聽聞。
當初乃是你攀附大帝聖皇他老人家,似乎還給他老人家帶去了不小的麻煩。」
在萬法國發展成修真帝國之後,他們便一直在不斷收集與白軒有關的資訊。
這件事同樣也是皇室除了修煉之外做的最多的事情。
因為他們要保證自己對於大帝信仰的純粹性和完整性。
同時也是保證教義上的釋經權不會落到外人的手上。
哪吒跟楊戩兩人聽到女皇這話忍不住笑了起來。
哪吒更是看著孫悟空開口道,「你這猴子,天天說你跟大帝有關係,這下好了,被人戳穿了吧?」
孫悟空猴臉一紅,看著女皇說道,
「陛下,話雖如此,但是這件事不能這般理解,至少當初俺老孫設宴邀請大帝之時也是和他一同喝過酒的。
再者,這位,三壇海會大神哪吒,也是在大帝的關照下才下界西行的。」
女皇聽到孫悟空這話也遲疑了起來。
「倒不是朕不放你們西行,這件事是姑母下的命令,沒有她點頭,即便是朕也不能這麼做。」
金蟬子一聽這話當即問道,「敢問陛下的姑母是?」
女皇看了金蟬子一眼而後說道,
「她是我們萬法帝國上一代的女皇,萬法帝國曾經被你們佛教影響了胎運。
導致國中難以生出男孩,與國運牽連最深的皇室甚至一連數代都只有女孩。
雖然後來被大帝親自出手破了那邪法,但是因為我姑母她是自萬法國立國之後第一個目睹大帝真容之人。
所以這女皇治國的習俗便從她那裡延續了下來。」
孫悟空聽到這裡有些疑問地說道,「就算是這樣,按理說也該是她的女兒繼位吧。為何會是你繼位呢?」
女皇聽到孫悟空這話說道,「因為姑母她雖為女皇但是卻終身未娶,
終生在太廟神殿之中侍奉大帝,於是便由我繼承了皇位。」
孫悟空聞言有些口快地說道,「你那姑母怕不是見了我家大哥真容,日思夜想不願再與旁人成婚了吧?」
孫悟空覺得自己這話說得不錯,畢竟自己認下的那位大哥還真是生得一副三界少有的好皮囊。
但是她這話音剛剛落下,對面的女皇身上就升騰起了大羅金仙之境的法力。
她冷著臉看著孫悟空,「你這猴子,若是再敢冒犯大帝,冒犯太上皇,休怪朕對你出手。」
金蟬子見女皇發怒,連忙朝著孫悟空訓斥道,「悟空,休要胡言冒犯大能。」
說萬法帝國太上皇的事,金蟬子還能當做沒發生。
但是他沒想到這猴子竟然連白軒也跟著一起編排了。
准聖大能是能隨便編排的嗎?
天庭之中,昊天與鎮元子兩人見到這一幕都帶著幾分狹促的笑容看著白軒。
鎮元子比白軒更為相熟,毫無顧忌地開口問道,
「白老弟,你跟那上一代女皇之間是不是真的有些什麼?
要老哥說,你那後宮之中也已經有了三個了,我看雲霄弟妹也不是什么小氣的人。
若是人家作為一個凡人女皇,真的在神廟守了你幾百年。
你不如把人帶回青丘去,想來弟妹也是能夠理解的。」
「是啊道友,貧道是沒有辦法,但是你不一樣,你沒有這個限制啊。」昊天也在一旁說道。
白軒瞪了鎮元子一眼,「鎮元子老哥,你都活了多少年了,怎麼還開這種玩笑。」
鎮元子聽到白軒這話笑了笑,「這活得久不代表不能開玩笑嘛。
再者,我們這等活了無數歲月,就連修行也幾乎走到盡頭的。
若是再不給自己找些事做,那只怕是真的要脫離天地眾生了。」
無論是昊天也好,鎮元子也罷,都曾經下凡歷過劫。
為的就是不喪失對天地的感知,是生靈修道,但是卻不可完全只剩下道了。
「再說了,老哥我剛剛掐算了一下天機,那女皇似乎從幾百年前開始,
就真的一直是待在你的神殿裡的,又是無有後代的,要說他心裡對你沒點什麼意思,我是不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