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啊,我暫時還沒有找對象的打算。」
歐陽白含蓄地笑了笑,客客氣氣的婉拒了,女人果然是老虎,冷不丁的撲上來,還真有點嚇人。
陳好愣了半秒,他把我拒絕了?不應該呀!
陳好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又看了看自己的屁股,一臉的不可置信。
她那副表情好像在說:
我要臉蛋有臉蛋,要屁股有屁股,要胸有胸,算個萬人迷也不為過吧。
他怎麼會看不上我呢?
陳好用幽怨的眼神,盯著歐陽白看了許久,才挑挑眉毛說道:
「行,你現在沒有找對象的想法就算了,不過...以後你要是想找女朋友,必須要先考慮我!」
說完這兩句話,她蓮步款款的走了。
呸!
不要臉!
憑什麼先考慮你!
真不害臊!
董璇看著陳好的背影,暗自啐了一口,眼神很是牴觸,恨不得把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
其餘演員看向陳好的眼神,全是驚詫。
誰能想到這姑娘的膽子這麼大,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就敢表白,還真有點阿紫那股瘋勁!
唯獨劉曉莉的眼中閃過一絲欣賞。
劉曉莉十一歲便獨自坐火車,從哈爾濱到武漢歌劇院報到。
離婚後,她又獨自一人帶著女兒闖蕩美國,可以說她的膽識和眼界,很多男人都比不上。
就從剛才那個小插曲來看。
劉曉莉就敢斷定,陳好這個小姑娘以後一定能嫁得非常好。
原因很簡單。
這個小姑娘看見好東西敢搶,就憑這一點,百分之九十的女人都比不上。
如果年輕二十歲,劉曉麗還真想跟她爭一爭。
以她的眼光來看,歐陽白這個年輕人絕非池中之物。
他除了外形條件過硬,身手一流之外。
最重要的一點是,他處理突發事件的能力,簡直無可挑剔。
面對胡軍的質疑挑釁,他氣度從容,片刻之間不但用實力證明了自己,還把對方搞得灰頭土臉。
知道舒暢悽慘的身世,他大大方方表明自己托舉的態度。
應對女孩子的示好,他穩重得體,分寸感極強。
這樣一個胸有丘壑的男人,假以時日,又怎麼可能是平庸之輩....
....
吃晚飯的時候。
男演員和武行坐一桌,女演員坐一桌。
胡軍猶豫了許久,看向趙劍提議道:「趙導,晚上反正沒事兒,我請大伙兒去城裡唱唱歌怎麼樣?」
趙劍詫異地看了他一眼,有點摸不著頭腦。
胡軍也沒跟他合作過,他這麼獻殷勤幹啥?
「算了吧,大家練了一天,都挺累的,晚上讓他們休息休息。」
「別呀趙導,去放鬆放鬆嘛。」
胡軍扭頭看向了歐陽白:「歐陽兄弟,你說是不是?」
聽他這樣說,趙劍當即就明白了過來。
這小子哪兒是想請大家呀,分明是想請歐陽嘛,估計是擔心他拒絕,所以才把大家都拉上。
胡軍還真是這樣想的。
男人嘛,唱唱歌洗洗腳,蒸蒸桑拿按按摩,這關係不就緩和了嗎?
林志穎想了想,也跟著說道:
「對呀,咱們出去放鬆放鬆,軍哥請唱歌,我請宵夜,怎麼樣歐陽兄弟?」
林志穎年少成名,自然不是傻子。
《天龍八部》里他的打戲那麼多,萬一有完不成的動作,指不定還要找歐陽白幫忙。
這時候正好可以拉近拉近感情,他又何樂不為。
「行啊。」
歐陽白答應了下來,大家又不是什麼生死仇敵,人家都把姿態擺出來了,他也沒必要端著。
另一桌。
劉亦菲偷偷瞟了陳好一眼,看向劉曉莉試探性的問道:「媽媽,我可以跟大家一塊出去玩兒嗎?」
劉曉莉摸了摸她的腦袋:「你就別去了,練了一天的劍,媽媽給你按摩按摩。」
「喔~」
劉亦菲乖巧的點了點頭,只不過她的眼睛裡,卻閃過一絲失望的神色。
吃完飯。
董璇和舒暢找到了歐陽白:「歐陽大哥,我們能跟著一塊去嗎?」
歐陽白看著舒暢問道:「你也要去?」
舒暢撅了撅小嘴,好像在說,我為什麼不能去?
「去也行,不許喝酒。」
歐陽白戳了戳舒暢的腦門,小姑娘愛玩是天性,他也不想那麼掃興。
不多時。
所有人坐著大巴,到了永康市區,找了一家叫金碧輝煌的卡拉OK。
走進一個最大的包房,男女演員各坐一邊。
胡軍倒上滿滿一杯芝華士,舉起杯子摟著歐陽白的肩膀說道:
「歐陽兄弟,今天的事兒對不住了!」
「是我老胡狗眼看人低,你不要跟我一般見識,我敬你一杯,權當賠罪!」
兩句話說完。
胡軍一仰脖子,咕咚咕咚將滿滿一大杯芝華士倒進喉嚨里,身上那股子豪邁勁肆溢而出。
坐在旁邊的林志穎,看著這一幕,目瞪口呆。
內地的演員是不一樣啊,能屈能伸,上午還要分個你死我活呢,晚上就摟著脖子喊哥倆好。
「胡軍兄言重了。」
歐陽白微微一笑,也一口乾了杯子裡的芝華士。
「歐陽兄弟,爽快!」
胡軍豎起一個大拇指,拍著歐陽白的肩膀開懷大笑。
這哥們兒氣量確實可以,一點都沒跟他計較不說,人還這麼敞亮,確實值得深交!
不像他那兩個結義兄弟,虛頭巴腦的一點不實在!
趁胡軍去點歌的空檔。
趙劍用胳膊肘碰了砰歐陽白,問道:「你小子收拾人家了?」
歐陽白笑道:「我怎麼會收拾他呢,我那叫以德服人!」
「你狗日的還會以德服人,哈哈哈....」
趙劍笑罵一聲,雖然他不清楚今天發生了什麼,但看胡軍那副服服帖帖的樣子就知道,這小子估計被他的小老弟收拾得夠嗆。
「來來來,歐陽兄弟,咱倆唱首歌。」
胡軍點了一首《縴夫的愛》,把話筒塞進歐陽白的手裡。
「我不會,濤姐你來唱。」歐陽白順勢把話筒塞給了劉濤。
「行,我來!」
劉濤也不含糊,站起身來和胡軍唱起了情歌,兩人含情脈脈,投入得很快。
「妹妹你坐船頭~哥哥在岸上走~」
「恩恩愛愛縴繩盪悠悠~」
「小妹妹我坐船頭~哥哥你在岸上走~」
「我倆的情我倆的愛,在縴繩上盪悠悠~噢盪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