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我還沒發火,馬上滾!」
聽到這番話後,寧榮榮也是顯然一愣。
緊接著,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也是直衝她的天靈蓋。
「凡人?廢物?」
只見寧榮榮氣得渾身發抖,直接指著少年的鼻子破口大罵起來。
「你居然敢罵本小姐是廢物!」
「本小姐可是七寶琉璃宗的唯一繼承人!」
「我爸爸是寧風致,我宗門有兩大超級斗羅坐鎮!」
「你一個連武魂都沒有的土包子,居然敢對本小姐無禮?信不信本小姐讓人把你扒皮抽筋!」
寧榮榮的話語可謂是惡毒到了極點。
她從小嬌生慣養,稍微有一點不順心就要大發雷霆,哪裡受過這種氣。
然而那名冰靈族的少年並沒有像她想像中那樣被嚇得跪地求饒。
相反,少年的眼神更是瞬間冷了下來,眼底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殺意。
「聒噪的螻蟻。」
冰靈族少年懶得再跟這個沒有靈力的瘋女人廢話。
在大千世界,強者為尊。
一隻凡人螻蟻敢指著修士的鼻子罵,下場只有一個!
只見少年冷哼一聲。
連所謂的武魂和魂技都沒有動用,僅僅是右腳在雪地上輕輕一踏。
「轟!」
剎那間,一股屬於大千世界神魄境的恐怖靈力便瞬間從他體內爆發而出,並直直地朝著寧榮榮碾壓而去!
「撲通!」
就這樣,在全大陸所有人那驚駭欲絕的目光中,剛剛還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七寶琉璃宗大小姐。
在這股毫無保留的靈力威壓面前,甚至連半秒鐘都沒有撐住,便當場跪了下去。
寧榮榮拼命地想要站起來,但那股壓在背上的靈力威壓卻讓她連一根手指頭都動彈不得!
她只能像狗一樣死死地趴伏在那名大千世界少年的腳下,啃了一嘴冰雪。
如此屈辱下,寧榮榮也是不爭氣的哭了出來。
……
與此同時,斗羅大陸。
七寶琉璃宗。
「榮榮!!!」
劍斗羅塵心和骨斗羅古榕看著天幕上的畫面,皆是目眥欲裂。
坐在首位的寧風致更是臉色凝重到了極點,再也風度不起來了。
「欺人太甚!」
另一邊,劍斗羅塵心渾身劍意狂飆,雙眼通紅,恨不得立馬殺進去。
那個他們捧在手心裡的寶貝疙瘩,那個連大聲呵斥一句都捨不得的掌上明珠。
現在竟然被大千世界一個隨便路過的少年,用氣息壓得跪在雪地里吃冰?
這是何等的奇恥大辱!
但更讓他們感到絕望的是,對於這一切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根本無能為力!
……
史萊克學院,操場上。
弗蘭德,戴沐白,唐三等人也是倒吸了一口冷氣,感到頭皮發麻。
「太霸道了…」
只見戴沐白忍不住握緊拳頭,一臉的敵意。
「那個冰靈族的少年,看起來頂多也就十五六歲。」
「連武魂都沒召喚,僅僅是外放的氣息,就瞬間鎮壓了榮榮……」
一旁,唐三也同樣面色鐵青。
他剛剛思考了一下,這種局面,也許只有他才能化解。
至於榮榮一個輔助系魂師,還是太牽強了點。
……
大千世界,冰靈族。
只見那名冰靈族的少年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腳下的寧榮榮,有些厭惡的道:
「念你是初犯,滾吧。」
「再敢在我冰靈族的地盤亂吠,我就把你扒光了掛在冰山上做冰雕。」
在最後丟下一句話後,少年也是收起威壓,轉身猶如一陣風雪般消失在了前方。
失去了威壓的壓迫感後,寧榮榮整個人也是直接癱軟在了雪地里。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早已被冷汗和冰雪所浸濕。
然而,就在她茫然無措地抬起頭時。
只見在風雪的盡頭,一座龐大的冰雪神山被風吹開,露出了那浩瀚無垠的一角。
那神山直插九霄,天空中隱隱有著冰龍盤旋的虛影。
恐怖的靈力波動,甚至讓周圍的空間都隱隱凍結。
而在那神山之巔,隱約可見一塊高達萬丈的冰玉石碑,上面龍飛鳳舞地刻著四個大字。
冰靈神族!
大千世界,冰靈族外圍的無盡雪原上。
「冷,好冷啊……」
只見寧榮榮那嬌小的身軀在齊膝深的積雪中艱難地跋涉著。
她那一身原本精緻華貴的七寶琉璃宗定製長裙,此刻早已經被冰雪撕扯得破破爛爛的了。
裸露在外的白皙肌膚,更是被凍得青紫一片,布滿了細密的血絲。
自從被那名冰靈族的少年用威壓鎮跪之後,寧榮榮的心理防線就已經徹底崩潰了。
她害怕了。
她是真的害怕了!
在這個完全不講道理,視人命如草芥的恐怖世界,讓她只想拼了命地逃離。
她漫無目的地在風雪中狂奔,想要逃出這片冰封的地帶,想要找到回斗羅大陸的路。
可是她已經在這片雪原里深一腳淺一腳地走了整整幾個時辰。
放眼望去,除了白茫茫的冰雪,還是白茫茫的冰雪,根本看不到任何盡頭!
在這個浩瀚無垠的上位面,冰靈族哪怕只是一個外圍疆域,其面積也比整個斗羅大陸加起來還要龐大數十倍!
「撲通!」
終於,寧榮榮體力耗盡,直接一頭栽倒在了冰冷的雪地里。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撥出的白氣瞬間結成冰渣。
「劍爺爺,骨爺爺…」
「榮榮想回家……」
無助感湧上心頭,寧榮榮也是忍不住趴在雪地里嚎啕大哭起來。
然而,就在她哭得撕心裂肺的時候。
「沙沙,沙沙…」
只聽前方的風雪中,突然傳來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異響,嚇得寧榮榮渾身一個激靈,趕忙抬頭望去。
透過漫天的大雪,只見一頭體型大約只有土狗大小,渾身覆蓋著一層厚厚冰晶的怪異野獸正盯著她。
那怪獸的嘴角滴落著口涎,豎瞳中倒映出寧榮榮的身影來。
這是大千世界極寒地帶最底層,最不入流的生物。
冰晶角獸!
看到這隻小怪獸後,寧榮榮也是被嚇得連連後退,小臉慘白如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