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愛德華這混球是怎麼做到的明明不是一個學院的,卻能聯繫上海倫娜的?
這倆神人該不會尼瑪第一天到校就直接夜遊了吧?不是,坐了一天的火車了,難道他們就不累嗎?
還有,誰家好人在來了學校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給她娘的自己的朋友開盒啊?哪怕是弗拉梅爾家族確實是離譜的沒邊了,那也她娘的不對啊!
愛德華懶得搭理夏洛克那詭異的眼神,推著夏洛克進了洗手間讓夏洛克趕緊收拾自己。
等到夏洛克收拾完了,換上了昨天分院時候的斗篷這才發現,自己的斗篷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多了一個赫奇帕奇的刺繡。
嗯,就當是霍格沃茨的神奇了,夏洛克也沒糾結這一點,套上了斗篷就被愛德華給拉了出去。
九月的清晨,帶英已經能夠感受到了一點寒冬的陰冷了。
在愛德華拉著夏洛克走出了城堡的第一時間,那陰冷的晨霧打在夏洛克的臉上的一瞬間,夏洛克就發出了一聲哀嚎。
「不是,你要帶我去哪?這一大早的,飯都沒吃就出來?」
夏洛克兩輩子加在一起最討厭的事情就是早起,偏偏遇上了愛德華這個活閻王,夏洛克現在是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然而愛德華卻沒搭理夏洛克,拽著夏洛克的胳膊來到了黑湖的旁邊。
當夏洛克看見了面無表情站在黑湖旁邊的海倫娜的時候,夏洛克那想死的心中一瞬間就開始充滿餓了求生欲,瘋狂地掙扎了起來。
「愛德華!你他媽的想要幹什麼?老子是你兄弟!你就這麼坑你兄弟的?海倫娜在這算是怎麼回事,我他……」
夏洛克的話硬生生被一個頂在自己腦門上的金屬玩意給嚇得直接咽了回去。
看著被槍頂在腦門上一瞬間就老實了的夏洛克,愛德華臉上也露出了笑容,而此時海倫娜也發現了兩人,笑呵呵的走了過來。
「你看,我就說你想讓這混球老實鍛鍊,這是最有效的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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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了海倫娜的這話,夏洛克的腦袋上冒出了一連串的問號,不是你們他媽的來真的啊?夏洛克一直以為昨晚這倆人在大門口說的話只是口嗨罷了。
深呼吸了好幾口之後,夏洛克這才勉強地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無視了愛德華手中的那把疑似1911的手槍,一臉認真的看向了兩人。
「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就跟著你們兩個該死的精英晨練。」
「說!」
海倫娜的聲音完全不帶絲毫的起伏。
「你們兩人昨晚是怎麼聯繫上的?」
「很簡單啊,管學長們借了個貓頭鷹就行了。」
海倫娜的語氣極為平靜的說出了一個讓夏洛克意外的事實,以至於夏洛克還想掙扎一下。
「貓頭鷹能進得去斯萊特林的那個在水下的風濕病集中營的寢室?」
「首先,斯萊特林的寢室只是看著潮而已,實際上並不潮,其次,夏洛克你一個魔法世界的孩子,難道不知道四大學院的休息室之中都給貓頭鷹預留了通道嗎?」
愛德華咬著後槽牙回答了夏洛克的問題。
「如果我堅持下來,你能給我一把槍嗎?帶子彈的那種!」
「我可以給你一把駁殼槍,算得上是古董,但是如果你還不跑,相信我,子彈絕對會射穿你的屁股的,海倫娜已經打聽好了,這樣的外傷在魔法世界算不上什麼大傷。」
心軟的愛德華最終還是滿足了一下自己好兄弟小愛好,但為了不讓夏洛克偷懶,緊隨其後又補了一句威脅。
「是的哦,我管學姐要了一瓶白鮮香精,專治外傷,而且愛德華拿的是點二二小口徑,傷害性不算太大。」
海倫娜早就洞若觀火的看明白了夏洛克想要偷懶的想法,平靜的從愛德華手中拿過了那把點二二的小手槍,二話不說的就對準了夏洛克的腳下開了一槍。
聲音不大,但是在格外安靜的清晨可謂是相當的刺耳,別說夏洛克了,甚至就連愛德華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不是,海倫娜你他媽的玩真的啊?
海倫娜卻根本就沒管愛德華娜驚詫的眼神以及夏洛克娜驚恐的表情,只是冷笑的動了動槍口。
在求生欲的驅使之下,別說夏洛克了,哪怕是愛德華都撒丫子開始狂奔。
當然兩人一邊跑一邊還不忘了相互吐槽對方。
「你快閉嘴吧,我哪能想到那個虎娘們真敢開槍啊?」
嘭!
一發子彈幾乎是貼著愛德華的腳後跟打進土地里,嚇得愛德華的腳步下意識地快了不少。
「你們兩人在隔那嘀嘀咕咕,相信我,下一槍絕對會打到你們的屁股上的。」
海倫娜一隻手抱著一個夾子,另一隻手拎著還在冒著青煙的槍,面無表情地看著兩人。
聽見了海倫娜的話,夏洛克後槽牙都快咬碎了,尼瑪他是來上學的,不是她娘的來軍訓的!
看著跑在前面的罪魁禍首,夏洛克默默地抽出了自己的悶棍魔杖攥在手裡,眼睛死死盯著愛德華的後腦勺。
「夏洛克,你要幹什麼?咱們可是手足兄弟至愛親朋啊!」
「我會加錢的!」
……
就在三人那一大早就在黑湖岸邊那風風火火的『軍訓』的時候,完全沒有注意到在城堡的高塔之上,一個穿著睡衣,帶著半月形眼鏡,留著長長的鬍子的老人正站在窗口上安靜地看著下面吵吵鬧鬧的三人。
說實話,原本鄧布利多還在感慨年輕人能夠早起鍛鍊屬實是難得一見,剛想感慨一下青春的美好,就看見了海倫娜開槍的一幕。
儘管是魔法界目前的翹楚,但鄧布利多多少也了解一點麻瓜的武器常識,知道海倫娜手裡拿著的是什麼。
如此離譜的一幕也讓鄧布利多有點開始懷疑人生了。
不是,他應該也沒落伍成這個樣子吧?現在的麻瓜世界的小孩都這麼硬核的嗎?
鄧布利多大為驚嘆,鄧布利多滿臉疑惑,鄧布利多甚至一度感覺自己那老情人的革命似乎開始變得有點道理了。
當然,更讓鄧布利多感覺到疑惑的是,那個弗拉梅爾家族的孩子手裡拿著的是個什麼玩意?
魔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