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見,蓋勒特!」
「放下魔杖,愛德華,他是格林德沃,我的老師。」
兩個完全不同的聲音幾乎是同時響了起來,只不過一個是突然出現在愛德華身後的鄧布利多,另一個是被海倫娜攙扶著的夏洛克。
然而讓夏洛克沒想到的是,當他說出格林德沃的身份外加認證了格林德沃是自己的老師之後,現場所有人的目光居然都在一瞬間聚集在了夏洛克的身上。
無論是扶著夏洛克的海倫娜還是並沒有放下魔杖的愛德華,甚至就連鄧布利多都看向了夏洛克的方向。
格林德沃越獄了這件事現場所有人都知道,但是你要說格林德沃越獄了只是為了給夏洛克當老師?這話說出來現場幾乎沒有一個能信的。
「你究竟想要幹什麼?蓋勒特。」
鄧布利多毫無疑問是最不願意相信的,但鄧布利多並沒有選擇繼續詢問夏洛克,而是把目光看向了格林德沃的方向。
但格林德沃卻並沒有回答鄧布利多,而是掛著一絲似是而非的笑容,眼神不斷地在愛德華、夏洛克以及海倫娜三人身上掃視,最終才把目光定格在了對面的鄧布利多身上。
「你老了,鄧布利多!」
格林德沃平靜地開口對鄧布利多說道,維持著一個中年人外貌的格林德沃看上去和鬍子已經垂到腰間的鄧布利多之間仿佛相差了幾十歲一樣。
但鄧布利多卻並沒回話,而是依舊盯著格林德沃,目光卻變得越發複雜。
眼看鄧布利多並不願意和自己多說什麼,格林德沃倒也不強求,而是用手輕輕推了一把夏洛克,意思很明白,讓夏洛克自己說究竟是什麼原因。
夏洛克一想到格林德沃為什麼會出現在自己家那傢伙後槽牙都快咬碎了,但站在兩個大佬的面前夏洛克卻只能是老老實實地把原因和過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聽著夏洛克的講述,現場的這些人看向夏洛克的眼神開始變得越發的奇怪起來。
怎麼說呢,幾人甚至有種長了見識的感覺了,這還是他們第一次知道哪怕是人死了也能坑人!別說愛德華和海倫娜了,甚至就連鄧布利多都有了一種活到頭了的感覺。
很好,這很弗拉梅爾!
有了夏洛克的認證,現場的氣氛終於算得上是鬆懈了一點了,最起碼愛德華看向格林德沃的眼神之中不再帶著戒備,反倒是帶著一點無語的感覺。
什麼?你說夏洛克這站都站不住,甚至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情況究竟是什麼原因?
呵呵,過於了解夏洛克的愛德華用後腳跟都能想到原因!站不住多半是被格林德沃的斯巴達教育給練的!至於臉上的傷?就這麼說吧,以愛德華對於夏洛克這貨的了解。
這賤到沒邊的傢伙只是被格林德沃給揍的青一塊紫一塊而不是東一塊西一塊就已經證明了格林德沃對眼前這玩意屬實是上心了的。
在鄧布利多的示意之下,愛德華和海倫娜兩人最終還是扶著夏洛克向著莊園之內走去,而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卻依舊站在原地。
待到三小隻走遠之後,鄧布利多這才摩挲著手中的老魔杖,臉色愈發得陰沉,半月狀眼鏡下的藍色雙眼死死地盯著對面的格林德沃。
「蓋勒特,你究竟想要幹什麼?」
「如你所見,我只是受人所託,把我掌握的知識和魔法傳承下去而已。」
說完了這話之後,格林德沃微微頓了頓,這才微微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對面的鄧布利多繼續說道。
「畢竟能夠教授那孩子的除開我也就只剩下伏地魔那小子了,不是嗎?阿不思。」
面對格林德沃這看上去無比正常,但是卻又無比離譜的話,鄧布利多的眉頭皺得更深了,無論是作為曾經的愛人也好,還是曾經的對手也罷,鄧布利多在聽見了格林德沃的這話的時候清楚地知道格林德沃並沒有說實話。
深呼吸了一口氣之後,鄧布利多最終還是決定不再繞圈子了。
「攤開說吧,蓋勒特,你究竟看見了什麼樣子的未來?」
「救世主和黑魔王,一個相當老套的故事。」
格林德沃幾乎是沒有絲毫猶豫的回答了鄧布利多的問題,只不過給出的答案卻並不能讓鄧布利多滿意。
能夠讓對整個魔法世界都已經失去希望和興趣的格林德沃打破自己的誓言重新出山,很明顯格林德沃看見的未來註定無比壯闊和兇險。
但格林德沃給出的回答卻過於寬泛,甚至到了一種讓人難以猜測和確定的程度。
救世主和黑魔王?是哈利和伏地魔,還是夏洛克和愛德華?亦或是其他的什麼情況?鄧布利多分析不出來,但也正是分析不出來卻讓鄧布利多更為緊張起來。
看著對面眉頭皺得都快要能夠夾死蒼蠅的鄧布利多,格林德沃臉上的笑意越發的明媚和玩味,對著鄧布利多伸出自己的一隻手。
「怎麼樣,要簽訂契約嗎?牢不可破誓言?或者古老的血誓?要不一如以前那樣如何,我接受附帶條件的血盟。」
外表無比年輕的格林德沃的語氣格外的玩味,但說出話卻讓鄧布利多的心中翻江倒海。
鄧布利多知道,格林德沃之所以站出來註定是有所謀求的,但鄧布利多想不出現在的魔法世界究竟有什麼吸引格林德沃的。
那三個小傢伙的未來?
思來想去之下,也就只有這個能讓格林德沃重新升起興趣,但鄧布利多卻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樣子的未來能讓格林德沃這樣的人重新燃起興趣。
深呼吸了一口氣之後,鄧布利多同樣抬起了手,手中老魔杖揮舞,一根金色的絲線從鄧布利多的手腕處延伸出來,緩緩地探向了格林德沃那舉起的手。
當那根金線纏繞在格林德沃的手腕上之後,整根金線一閃消失在了空氣之中。
「我會看著你的,蓋勒特,希望你真的是如同你說的那樣,只是為了傳承你的知識。」
「願意接受監督,阿不思!」
鄧布利多眼神複雜地看著眼前的這個自己的摯愛和朋友,語氣格外得複雜,但格林德沃卻毫不在意,反倒是優雅地對著鄧布利多行了一個歐洲宮廷的貴族禮儀。
兩人一人眉頭緊鎖,表情複雜;一人語氣輕佻,表情歡快,一如之前那血盟還在的時候一樣,只不過這一次兩人之間似乎倒轉了過來一樣。
以前的鄧布利多知道格林德沃要幹什麼,但格林德沃卻猜不透鄧布利多要幹什麼;現在卻是格林德沃知道自己要做什麼,但鄧布利多卻猜不透格林德沃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