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藥？」
尼克·福瑞喃喃了一句，然後開口問道：
「好大的野心，竟然想按份售賣。」
「這怎麼能夠允許呢？」
「你沒有提醒他這裡面的風險嗎？」
聽到局長提出的質問，芭芭拉心中一緊。
當時在和凱茲·梅林溝通的時候她就想到了這個風險，對於局裡的認知，對於這樣的戰略資源局長怎麼可能輕易放棄。
芭芭拉當即開口說道：
「局長，我當時就提醒過凱茲·梅林，掌握這種技術且沒有靠山會很危險，並建議他與我們進行全面合作。」
「但是凱茲·梅林並沒有答應，並且表現得很自信，並不懼怕存在的危險。」
「並且這種自信並不是盲目的自信，而是真的有底氣。」
聽到芭芭拉這個回答，尼克·福瑞摸著下巴思考了一下。
「看來我們對於這位占卜家了解得不夠全面啊。」
「不過以他占卜的能力，還自認為能夠抗下可能遇到的風險，看來有我們不知道的底牌。」
「數據可以給他。」
「魔藥售賣時，我們要成為第一批買家。」
「至於是不是真的百分百安全，我們自己測試後才知道。」
「另外告訴他，如果有別的組織或勢力威脅他了。」
「真的扛不住了，要合作了，可以和我們神盾局合作。」
「至少在待遇上，我們能夠提供更好的條件。」
尼克·福瑞一來需要確定魔藥是不是百分百安全，另外則是需要看一看凱茲·梅林是否真的扛得住壓力。
他相信哪怕自己這邊不動手，其他研究非凡特性的勢力也絕對會動手。
一來看一看凱茲·梅林的底牌是什麼，二來則是其他勢力唱了白臉，那他就可以唱紅臉。
到時候直接來一波示好和庇護，趁機將凱茲·梅林收入神盾局。
隨後尼克·福瑞拿出U盤，將一份數據直接導入其中後，說道：
「這裡面有他需要的數據，你將這U盤帶給他。」
芭芭拉聽到局長答應了下來，直接給出了數據，也是接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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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長官。」
「您的意見我會帶到。」
尼克·福瑞點了點頭，然後又問道：
「你和凱茲·梅林處得怎麼樣了？」
聽到局長問起了自己和凱茲·梅林的感情問題，芭芭拉並不覺得奇怪。
當初自己主動發生關係這件事，並不是局裡的任務，事後自己還是有過報備，表示正在和目標談戀愛。
「熱戀升溫中。」
尼克·福瑞思考了一下後開口說道：
「凱茲·梅林是一個人才，各個方面的。」
「不管是在非凡途徑上還是他的研究成果，都說明他是一個天才。」
「這樣的人物，你可要好好把握。」
「錯過了，你未必還能碰到第二個。」
「所以不管是真誠還是套路，你自己把握。」
對於自己手下特工和目標談戀愛，尼克·福瑞還是樂見其成的，兩人要是真能走下去他更是喜聞樂見。
芭芭拉點頭道：
「我明白，長官。」
尼克·福瑞提點了一下，沒有在這個事情上多說，擺手道：
「下去吧。」
隨著芭芭拉離開，尼克·福瑞則是思考了起來。
如果魔藥真的有效果，能讓人安全地晉升為非凡者，那麼這條消息他應該放給誰。
神盾局該以怎麼樣的方式救場，對方給的壓力不能太大，不然凱茲·梅林一下投了，他到時候就不好搶人了。
但是也不能壓力太小，威脅太小對方根本不會需求勢力的庇護。
希望芭芭拉帶過去的話，能讓對方明白神盾局願意伸出援手，給出更高點合作價碼，不會直接投靠別的勢力。
······
另一邊。
凱茲·梅林最先收到了高桌分享的情報，裁決人過來拜訪他，給出了高桌非凡特性的成功率。
其中殺手使用刺客途徑非凡特性後的成功率是五十分之一，清潔工使用收屍人特性的成功率也是五十分之一。
除了這兩大職業外，獵人和戰士的非凡特性成功率是八十分之一。
至於這四個非凡特性以外，其他序列9的非凡特性成功率都在百分之一左右。
序列9以上的非凡特性，高桌沒有辦法統計具體概率，有的特性就沒有人成功過。
看完高桌給出的大致概率，凱茲·梅林點了點頭，這個概率裡面人員死亡（當場失控也算死亡）的損失也很大，一個人才的培養成本也很高，高桌給服用非凡特性的人員都是高手。
至少也是高桌眼中的高手，成本比一個序列9的非凡特性價值高。
自己定價的時候，可以將人員損耗成本加裡面，非凡特性損耗反而是最小的，畢竟使用者死亡非凡特性會析出而不會消失。
就在凱茲·梅林思考價格的時候，芭芭拉趕了回來。
「凱茲，我給你帶來了神盾局的數據。」
「你的要求局長答應了。」
看著一進門就興奮的芭芭拉，凱茲·梅林則是很淡定地開口問道：
「你們局長沒有讓你帶的話？」
「說說吧，他有交代什麼？」
凱茲·梅林很清楚尼克·福瑞肯定會讓芭芭拉帶話，甚至暗地裡還會搞一些花活出來。
芭芭拉臉上掛著笑容，走到凱茲·梅林的身邊，將U盤放在面前。
「數據在這裡面。」
「至於要求那更簡單了，你正式開售的時候，要提前通知神盾局。」
「神盾局要參加購買。」
「另外局長交代了一下，你的這項技術，絕對會有人眼紅甚至鋌而走險。」
「如果你真的扛不住，可以搬出神盾局拖延時間，甚至就說和神盾局達成合作了。」
「到時候神盾局會出面，幫你抗下那些勢力。」
「當然，你自己要是都能解決，那最好不過，神盾局也接受你的售賣方案。」
聽到芭芭拉帶來的話語，凱茲·梅林只是笑了笑。
尼克·福瑞倒是打了一手好算盤，說不定威脅他的勢力，就是神盾局暗示或者對方假扮的。
自己要是這點問題都解決不了，還賣什麼魔藥，搞什麼塔羅會。
「讓我先看看你們神盾局的數據。」
說話間凱茲·梅林拿來一個未聯網的筆記本電腦，將神盾局的U盤插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