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異常對策局初步組建的超凡小隊各自出發之後,他們並不知道此行會遇到什麼,又會發生些什麼。
他們原以為會在北域圍繞龍符咒發生最劇烈的爭鬥。
因為就算各國並未意識到龍符咒的存在,那裡說到底也是在某些大國的操控下正在發生地域衝突的區域。
在那裡和隨時可以調動部隊支援的國內不一樣。
考慮到不能引起更大的衝突和國際爭端;考慮到各國因為龍符咒的爆炸以為有什麼高精尖科技入場,而投入了更多的注意力在那裡。
所以很難真正意義上的調動更多大夏的部隊去幫忙。
這群精英得深入敵陣去尋找龍符咒。
但實際上,這群精英在北域當中最終也並未能尋找到龍符咒。
這並非是因為他們能力不行。
而是因為那個被莫同塵嚇怕了的神都,雖然已經躲在某個角落不敢再踏入大夏,但在其他地方卻是更加忘情發狠了似的加速收集符咒。
龍符咒。
早已經無聲無息間被黑影兵團帶走。
不過在國內。
因為神都的力量不敢再踏足這裡,所以在這片土地上的小隊,他們的行動似乎還挺順利。
…………
歲丑城。
相比較靠近大江下游的那座小城江城,同樣濱江的歲丑城其實本身同樣也並不是什麼大的城市。
作為靠近水路的城市,其本身的經濟建設確實差點水平。
而當李嘉欣、杜雲帆與隨同的十四位精英士兵來到這裡之後,第一時間與周邊的駐軍基地取得聯繫。
他們第一時間確認了,官方調遣的部分重裝軍隊聯合本地駐軍,已經抵達了這座城外的幾個關鍵節點。
有這批部隊在。
隨時可以開拔鎮壓整座城市。
在確認這一點之後。
他們便兵分三路,李嘉欣和杜雲帆各自帶著兩個身著紅霧戰衣的精英士兵組成其中兩路,剩下的十個身穿紅霧戰衣的精英士兵組成另一路。
然後開始在這座城市裡進行搜尋。
他們的搜尋並非漫無目的。
事實上選定這座城作為搜尋目標,就是因為【天網Ⅳ型】超級ai在這些天的高強度全網檢索過程中,確定了有兩枚類似符咒的東西在網絡上出現過蹤跡,歲丑城就是其中一枚符咒出現過的地方。
只不過雖然【天網Ⅳ型】超級ai發現了這座城市出現過表面刻畫著「牛」的疑似符咒,但是之後就沒有在網上以及各處監控中再發現過相關蹤跡。
顯然是符咒已經被人持有並被發現了異常之處,所以那個持有者才會有所遮掩的避免網絡與監控曝光。
在這偌大的城市裡。
如果那枚符咒的持有者沒有展露出什麼異樣的話,想要找到一枚小小的符咒可太難了。
如果進行徹底性的排查,很容易引起符咒持有者的驚慌。
所以目前【天網Ⅳ型】超級ai只能根據符咒出現處附近的監控鎖定所有經過的人,並將他們全部認定為可能得到符咒的人,然後檢索他們最近的生平事跡,檢索附近最近發生的奇怪事件……
最終規劃出那麼三條路線。
他們之所以兵分三路,就是在根據【天網Ⅳ型】超級ai分析出的幾條符咒可能去向進行搜尋。
杜雲帆就在其中一條路上。
望著周圍來來往往的平常人群,他深刻認識到這個任務的麻煩之處。
街道上只有與正常城市一般無二的鳴笛聲和吆喝聲,這些聲音再加上路人的閒談構成了最尋常的市井煙火。
在那一張張平凡的面孔下,你根本看不出絲毫詭異與異常。
整座歲丑城看起來安穩平和。
儘管他們這些身著制式裝備的小隊,明白在這祥和的表象之下很有可能潛藏著具備超凡力量的牛符咒。
可他們一時之間卻無從下手。
只能混在人群中左右環顧,默默排查著每一處可疑痕跡。
對此。
杜雲帆只希望獲得力量的那個人,與他一樣足夠安穩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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緩緩走出單元樓後。
回想起房間裡被自己折磨的不成人樣的一大一小兩個無頭男人的屍體,回想起自己胸口掛著的帶來力量的扁平石頭。
陳君臨忍不住笑了。
那是一種難以壓抑、不加收斂的笑。
他其實本來不叫陳君臨,這是他前段時間改的名字。
以前村里人與家裡人隨便喊他狗剩,在喊了二十多年後,也就成了他這輩子唯一的名字。
他的人生沒有過色彩。
從小面對的便是嗜酒好賭的爸與生病臥床的媽,尤其是在他十歲母親去世之後,更加成為了那個混帳父親每天回家的出氣筒。
在淤青每日俱增的一天天時間裡。
他在某天蜷縮在地上挨打的時候終於忍不住了。
懷裡藏著的剪刀悍然捅出。
在鮮血迸發與旁人的閒言碎語間,已經沒有親人的狗剩進了少管所。而等再回到村子裡時,他已經什麼都不剩了。
餓了就去撿垃圾、啃樹皮。
冷了就蜷縮在牛棚草堆里過夜。
村里沒人看得起他,大人隨意呵斥與推搡他,小孩成群結隊欺負他。
於是他離開了村子。
一頭扎進魚龍混雜的小城底層。
因為沒有學歷而且檔案上有污點,他在這個社會上找不到一份體面的工作。
被壓榨、被剋扣工資是常有的事。
再往後的日子就好像按了加速鍵。
他從小就沒有家、沒有庇護、沒有任何人的偏愛。
在他眼裡也沒有是非善惡觀念。
他越來越偏執,也越來越偏激。
為了活下去,他感覺自己逐漸變得和那個混蛋老爸分毫不差。
但他不以為恥。
他開始堅定信奉強者至上的道理,沒有力量的人什麼都做不到,有了力量的人自然可以為所欲為。
直到那一天。
力量真的降臨了!
那天他因為沒有做好老大的吩咐,正在江邊被混混老大按著頭教訓。
掙扎之中。
他在地上摸到了一塊扁平的石頭。
然後。
他突然就感覺到了power!
那是一股難以想像的強大力量,也是字面意義上的純粹肉身力量。
只是微微一個掙扎,便讓按著他頭的男人臂膀斷裂。
那一刻,狗剩的眼神變了。
那些壓抑了二十多年的自卑、屈辱、卑微、怨毒,全部煙消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