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天地之力為我所用,看你如何應對。」
枯瘦老人森然冷笑著。
此時,他成為了吞噬一切的黑色深淵,再也難以見到蹤影。
他將虛空中的力量抽取個乾乾淨淨。
極其恐怖的波動蔓延,摧毀一切。
華雲飛和李小曼幾乎都站不穩了。
他們身邊的空間大面積崩塌,大地更是粉碎。
一座座山峰都被吞噬過來,為黑洞所吸收。
「有點意思。」
王騰點頭稱讚,道,「不過,這也只配讓我出六成力而已。」
鏘!
下一刻,他將背後的一把金色聖劍拔了出來。
劍身每出現一寸,就迸射出上萬縷聖光,刺目至極。
同時,有一種瀚海一樣的威壓沖向四面八方。
枯瘦老人忍不住變色。
因為他感受到了一種無比強大的戰意,隨著聖劍而瀰漫。
比他以脊椎所孕養的劍意,不知可怕了多少倍。
那是一種捨我其誰、唯我獨尊的可怕意念。
像是要主宰這片天地,一切盡在手心中。
一種極其冷冽的氣息席捲開來。
當金色的聖劍徹底出現在王騰手中。
他立身在古戰車上,向前劈去。
轟!
天翻地覆。
伴隨著他這一劍,這裡成為了一片毀滅之地,什麼都不復存在了。
連那個吞噬一切的黑洞,都直接消失。
枯瘦老人變了顏色,深深震驚。
「我的境界高於你,又修煉有古之大帝的經文,為何你的戰力會強出這麼多?」
雖然說,他還有諸多秘術未曾施展。
但方才交手下來,他已經能夠斷定。
自己絕非眼前之人的對手。
甚至二者之間的差距還頗大。
「難道說……你邁入了八禁這個行列?」
想到這裡,枯瘦老人不由得驚悚。
能跨越八禁作戰的人,無一不是逆天的存在。
將來必然會成長為極其駭人的禁忌。
八禁傳說中了藏有太多秘密,涵蓋世間各種體質,影響深遠。
就好比王騰的修為,如今只站在仙台二層天的第一個小台階上。
卻能跨越八個小境界,發揮出仙台二層天巔峰的戰力。
同階之內幾乎無人可敵。
王騰卻平靜道,「八禁算什麼,我在化龍秘境時就已經觸控到了。」
遠處觀戰的華雲飛和李小曼,也都露出了驚容。
王騰號稱古帝轉世,果然沒有任何吹噓的成分。
畢竟,古來能踏入八禁行列者寥寥無幾。
而今眼前之人,卻成了古往今來有數的幾人之一。
多少驚才絕艷之輩,為了踏足八禁,窮盡手段、耗盡心神,卻終究不得其門而入。
「你再不動用狠人秘術,可就沒機會了。」
王騰雙手在虛空中划動,以己身對道的理解,來烙印亂古帝經中的文字。
他不斷結印,劃出玄秘的軌跡。
整個人與天地合一,不可複製,讓人看起來無比高遠敬畏。
咚!
第一個古字浮現,凌厲如刀,蘊含絕世殺息。
咚!
第二個古字浮現,如汪洋肆虐,霸氣凌雲,穿破雲霄。
咚!
第三個古字浮現,如天地初開,化生世界,威力洶湧,讓人窒息。
這片天地在抖動,虛空在崩塌。
接連九個古字,被王騰烙印而出,映照在虛無間,神秘而玄妙,讓人驚懼。
華雲飛心頭劇跳,因為他認出來了。
這是古之大帝才能認識的文字。
蘊含無邊威能,只有修過大帝經文的人才知曉。
枯瘦老人臉色陰沉,很明顯也認出了這種文字。
只見王騰雙手猛力一按,九個古字衝起,開始毀滅這片小天地。
轟隆隆!
天地大震動,像是在創世,又像是在滅世。
九個古字交織,一片迷濛,生與死的氣息淹沒了蒼茫。
轟!
他雙手結印,用力一拍。
一口巨大的黑洞呈現,直接將王騰烙印出的九個古字吞了進去。
他終於展現出了吞天魔功。
「一念花開,君臨天下。」
枯瘦老人輕喝。
一片又一片剔透的花瓣飛落,從天穹降下。
每一片上都刻有大道的痕跡,可以輕易斬斷山脈。
枯瘦老人就立身在一片一米多長的花瓣上,髮絲飛揚,肌膚閃動光澤。
遠處,華雲飛神色微動。
他對這門秘術自然足夠了解,而且修煉到了極高深的境界。
但是他所能發揮出的威力,卻不如眼前之人的百分之一。
越是到了修為高深的境界,動用這門秘術就越是可怕。
王騰點頭,評價道,「狠人大帝開創的秘術,果然不俗。」
在他眼前,有萬千仙葩綻放。
每一片花瓣上都有一道枯瘦老人的身影。
這並不是簡單的分身術。
每一片花瓣承載著對方的大道法則,殺伐蓋世。
而作為仙台二重天的大能,枯瘦老人完全體現出了這門聖術的威力,非常可怕。
不過,這一切對王騰而言,也根本算不得什麼。
如果他想速殺眼前之人,費不了多少手腳。
只不過,這是他穿越過來的第一戰。
他需要藉此來磨合對力量的掌控。
剎那間,王騰手持天帝劍,駕馭金色戰車鎮壓了過去。
與此同時,他的雙眸綻放出兩道神芒。
武道天眼睜開,無堅不摧,開始抹殺一切有形之物。
兩人間的大戰驚天動地。
戰場幾乎被神力的海洋淹沒了,沸騰無比。
華雲飛驚嘆道,「與北帝生在同一個時代,真是一種悲哀啊。」
李小曼的美眸中也時刻透著震驚。
戰場中,龍鳳和鳴!
王騰渾身被法則籠罩,光芒洶湧。
他每一次出手,都有四象並起,在其頭上盤旋,將他襯托得如同天帝降世。
周遭的山脈,在兩人的力量下不斷化成塵埃。
華雲飛驚異道,「北帝始終未曾全力出手,似乎有其他打算。」
李小曼點頭,「沒錯,到如今為止,他都沒有展現出真正大帝秘術。」
「他見招拆招,從容不迫,並沒有急於斬殺對手的意思。」
王騰手中的聖劍,透發著天帝神威。
每一次劈出都長達千萬丈。
劍氣粉碎漫天花瓣,將萬千枯瘦老者的身影都給斬滅了。
唯留下本尊立身在那片花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