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王騰眉心中光華一閃,一個金色的小人一步就邁了出來。
其手持天帝劍,周身繚繞著四象生靈。
頭頂更是懸浮著一座古樸的祭壇。
可以看到,一道道神秘符文,如混沌瀑布般垂落而下,將金色小人庇護。
「當!」
元古紅色的大鐘悠悠而震,發出一道道漣漪,斬殺神念。
然而,全都被祭壇所流淌下的大道符號給隔絕了。
「什麼?」
元古顯然吃了一驚。
無論是他手中的鐵戈,亦或者大鐘。
都是專門針對元神而煉成的兵器,屬於秘寶。
可以說,時常一擊必殺。
現在居然失效了。
「你這座祭壇究竟是何物?莫非也是元神兵?」
元古悚然,不由自主的升起一股涼氣。
對決還未開始,他就已經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元古搖搖頭,努力甩掉這種心態。
他發現在面對王騰時,他那無敵的道心,似乎真的要被瓦解了。
「殺!」
元古一念化生的兩尊神明,一個手持烏黑鐵戈,一個頭頂紅色大鐘。
一攻一防,向前殺了過來。
王騰無懼,手持天帝劍與其大戰。
雖然這不是元神兵,但有祭壇庇護,可謂先天立於不敗之地。
無聲無息間,一片特殊的場域,以王騰為中心,蔓延向四面八方,將這方世界都扭曲了。
王騰左眼如真龍,右眼如仙凰,將要化道而出,渾身都充滿了九彩神霞。
他的元神,這一刻如大日高照,磅礴到了極點。
垂落下萬道絲縷一樣的光華。
「這是,專修元神的人族九秘。」
元古心頭劇跳,元神遭受到了阻擊。
一種無形的殺念透體而來。
這不是一般的攻擊施法,全部作用於他的神識。
穿透虛無,忽視有形的力量,以無形的場域作用。
讓他都忍不住身體一陣顫抖。
當!
紅色大鐘轟鳴,通體發光。
與場域碰撞,出現了一層漣漪。
王騰則冷酷的笑了起來,心中一片明鏡。
他以元神運轉兵字訣,硬控對方的兵器。
鏘!
戰戈錚錚,紅色大鐘震顫!
這兩件元神兵,互相攻伐。
元古元神慘叫了一聲,險些遭反噬而亡。
「人族九秘,你居然得其二。」
元古咬牙道。
繞是他這種太古皇族的天驕,也不得不羨慕王騰的機緣了。
他將兩件元神兵鎮壓,以防止對方再次控奪。
「人族九秘又如何?在這元墟界內,你難以逆天。」
元古冷笑,操縱一條條秩序神則殺了過來。
這些全都是針對元神的,是道的極致。
相當於擺下了一座絕世殺陣,恐怖無邊。
一旦被困在裡面,那就是必死無疑。
這片特殊的秘界,等於一處煉獄。
王騰輕描淡寫,道,「其實,我覺得戰鬥該結束了。」
「元皇的秘術,我已經全部領教完畢。」
「大帝路上多屍骨,你也不會例外。」
「將成為第一個倒在我腳下的古皇血脈,鑄我成道之路。」
王騰的元神有一種不朽的神性。
無限擴張,無與倫比,磅礴到了極點,擁有無盡的仙能。
這一刻,他發出的識海場域更加的可怕,無形無痕,斬盡一切。
周圍一條條秩序神鏈,嘩啦啦響動,密密麻麻,交織成一片又一片的燦燦線條。
這是道的有形之體,元神只要沾上,必被瞬殺。
然而,他卻突破不了前字秘所發出的場域。
王騰肉身不動,金色的小人盤坐在仙台上。
通體璀璨,有很多符文在體表閃爍。
他的頭頂懸浮的古樸祭壇,垂落下的大道符號,如瀑布般,將他護的嚴嚴實實。
時間像是靜止了,天地彷佛處在一種永恆的枯寂狀態。
突然,王騰的天靈蓋中,衝起一道刺目的光柱。
他眉心中的金色小人,雙手捏法印,演化寒冥古皇經中的雷法。
剎那間,元墟界中烏雲翻滾,水汽騰騰,黑壓壓的一大片。
並且,在這個過程中,王騰的元神愈發的磅礴了,讓此雷法更加浩大。
這種神通不可想像,特別是針對元神的話,非常恐怖。
轟隆隆。
雷光爆發,向著元古而去,讓所有的秩序神鏈都在洇滅。
「雷法!」
元古變色,他的兩尊神明已經合一。
腳下是一條條秩序神鏈,封鎖虛空,開始阻擋。
嘩啦啦。
兩個人像是隔著一片星空。
一人施展雷法讓世界抖動。
一人操縱法則鏈條,發出無量光,照破山河。
各種道鳴響起,各色光華在飛舞,一片絢爛。
元墟界在兩人的攻擊下,不再昏暗。
到處都是神則,如盛世煙花綻放。
美得炫目,但也蘊含有絕世殺機。
稍有不慎,元神都會煙消雲散。
哪怕是斬道王者也不例外,觸之必死。
王騰神威凜凜,散發聖輝,氣勢一下子暴漲了起來,比剛才強了一大截。
他元神中發出的雷電更加熾烈了。
一尊雷獸被他演化而出。
暴漲到了山嶽那麼大,張嘴就要將元古吞進去。
同時,他觸發前字秘,化生為一把道劍,要以元神斬道。
噗!
沒有例外,元古沒能避開,被劈成了兩半。
「啊!」
他悽厲大叫。
分為兩半的元神,飛快倒退。
漫天的秩序神鏈,都被震散了,化成一片道海。
王騰寶相莊嚴,如天帝臨塵,有一股清氣從他元神衝起。
轟隆隆。
元墟界在這一刻崩潰了,消失在視線中。
王騰立身在破碎的山脈上空。
而對面的元古,眉心龜裂,抱著頭顱在翻滾,痛苦的不斷大叫。
其實兩人的大戰,並沒有持續多久。
元古始終被壓制,逼的手段盡出。
現在連元神都遭受到了重創。
剛才那一劍,幾乎要將其毀滅了。
外界,所有人都呆住了。
方才元古展現出,元皇終極篇中記載的一種秘術。
沒有想到還是大敗,且傷了本源。
紫天都輕嘆一聲。
對於王騰能夠贏下這一戰,他沒有意外。
只是沒有料到,會這麼輕鬆。
簡直一直在碾壓對方。
他心中也感覺出了一口怨氣。
方才對方仗著皇族血脈,對他嗤之以鼻。
而今還不是落得一個悽慘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