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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邊,走出某條廢棄成仙路,踏上金橋的葉昊,洞徹奇異世界的一切,明白了先前的異常,也是忍不住搖了搖頭。
「就這?」
他還以為帝尊跳出來了呢!
葉昊這麼大動靜當然考慮過帝尊會跳出來。
或者說這本就是一次試探。
原本他自然沒那麼膨脹的,跟無始等人商議也是偷偷的來。
但那是因為原先的葉昊沒有太多的把握,原先的他雖然屹立在五世圓滿,但戰力上依舊遜色於已經成仙的帝尊許多,短時間內也沒把握突破,所以才會這麼謀劃。
然而當葉昊見過神蠶古皇之後。
情況就發生了變化。
無論是神蠶古皇的究極第十變,還是那幾乎要成仙的第十一變的蛻變過程,給葉昊帶來的幫助都是極大。
於種族之中超越,達到究極,於不可能之中誕生,突破成仙。
前者本就在葉昊的預計內,還算好。
但後者,卻簡直就是不和常理。
當然,對於葉昊而言,最大的幫助就是這種不和常理的挖掘。
這種挖掘的法對於葉昊幾乎可謂是指路明燈。
昔日他也曾開創出過類似的法,名為補天缺,本也是一種挖掘自身未知門的法門,但最終受限於窮盡門戶的困難而收穫寥寥。
畢竟再挖掘也要受限於本身的特質。
然而神蠶古皇的這種蛻變跳出了這種限制,幾乎天然就相當於補上了葉昊那道法門的一部分短板。
讓他從原本的極限之中再進一步。
沒錯,如今的葉昊已經踏上了第六世的演變過程了。
他體內無數的門幾乎熔鑄一體,無數的仙光造化到極點,幾乎隨時隨地溢滿於體內,都要於無形之中挖掘出不同的變化。
雖然緩慢,但卻極為堅定。
一步步的走下去。
直接讓他的道果逐漸超出了第五世,朝著第六世邁入。
而這帶來的後果,便是葉昊停滯已久的戰力進一步的攀升。
葉昊的道路本質上是並沒有什麼關隘的,不過是一種積累的過程。
只是積累到一定程度會產生質變。
所謂的劃分第五世第六世便是這個道理。
也正是因此,每一次質變對於他的戰力影響極大。
每一次他都在走向更完善的圓滿,更極致的仙道。
剛剛突破,葉昊就感覺自己的戰力就是暴漲了一大截,這種攀升讓他逐漸擁有了底氣。
再加上,他並不會如同神蠶古皇一樣被困在這種蛻變法上,他還可以通過其他方式加快蛻變,所以他才會如此大動干戈。
不僅僅是可以加快收割韭菜的道路,同樣也是藉機試探帝尊。
相隔一界的情況下,逐漸踏入第六世的葉昊,甚至還有自己煉製的彼岸神兵,藉助界壁的削弱,已經有把握對抗帝尊。
當然這裡面主要是因為界壁的阻礙,紅塵仙也不能輕易撕裂的界壁,帝尊再強,面對足以威脅自己的存在,也只能挨打,被打回去。
對方是沒辦法一邊扛著兩大宇宙的壓制,一邊無敵於葉昊的。
所以在察覺到這一點的時候,他才順水推舟,大動干戈。
希望能夠將這尊不知道隱藏在哪的存在徹底引出來。
暗地裡的存在永遠比明面上的存在更加危險。
只要到了明面上,哪怕帝尊的實力還在他之上,他也可以想辦法應對。
只可惜......
「這老小子不上當啊!」
葉昊屹立在金橋之上,自遮天宇宙遙望奇異世界,一雙帝眸如同大日巡天,一遍遍的掃過那整個宇宙。
萬道匍匐,成道者震動。
但最終都是全無收穫。
不由慢慢的收回了目光。
「帝尊不上當,那就開始重煉彼岸神兵,以覆蓋宇宙的彼岸神兵,防止帝尊的偷襲!」
「事實上這道成仙橋,也將煉入那件彼岸神兵之中,作為貫通兩界,接引兩界時空的錨點之一。」
「這本就是一舉兩得的事情!」
葉昊目光微動。
無論帝尊怎麼做,都是他贏!
最重要的是,這一世的終點早已經被系統的偉力鎖定,這是時空的慣性,無數的變量推動,不會因為他的加入而發生太大的改變。
因為這同樣不亞於改變古史,區區一個帝尊還是做不到的。
葉昊需要考慮的是在終點抵達之前,如何撰取最大的好處。
......
而也伴隨著葉昊收回目光,重新消失於金橋之上。
兩大宇宙也是徹底震動。
遮天宇宙暫且不提,奇異世界卻是已經徹底震撼,甚至驚懼了。
因為那尊存在雖然已經離開,但被祂催動的那座金橋還橫陳在奇異宇宙之上,甚至下方還鎮壓著他們宇宙的那尊無敵至尊。
那尊至尊還在隆隆震動,無時無刻的反抗,金橋時不時的顫動。
但也僅僅是顫動。
那金橋另一邊的偉岸存在,自踏上金橋,壓塌宇宙的那一刻,在宇宙之中留下了一道不磨的烙印。
這道烙印相當於那尊存在的一道遺留的痕跡。
無時無刻不在鎮壓著宇宙。
並沒有刻意去關照奇異至尊,但奇異至尊也是因此,一同被鎮壓在這座金橋之上。
無數存在意識到這一點,心神都是發顫到了極點。
要知道,奇異至尊在他們的這方宇宙早已經無敵數百萬年,戰力早已經遠勝正常的極道至尊,卻沒曾想竟然被一道烙印就給隨手鎮壓了。
那一方宇宙的存在到底有多麼強大。
那尊存在的降臨,對於他們的宇宙是好是壞!
也正是因為這種種顧慮,當葉凡等人嘗試著飛出金橋的時候,並沒有第一時間引來無數成道者的鎮壓圍殺。
葉凡等人感受著周身不知道多少道,那遠超自己巔峰狀態(准帝)的危險目光,也是心中發顫,但卻又不得不走下金橋。
因為根據金橋的啟示,他們同樣知道了脫離金橋的條件。
而且因為他們是一開始就跟金橋一起重煉的,他們比後續進來的存在會更加的自由,不會出現那種離開金橋百年內就必須返回金橋一次,防止大道聯繫失控的限制。
但同樣需要付出的代價將要遠勝其他存在。
「什麼叫做以自身大道的潛力為標準,我需要狩獵五尊真正的成道者?」
「他麼的,這對嗎?」
葉凡都快氣笑了。
這可是成道者啊!
在遮天宇宙足以稱尊,一個時代,萬古以降也不過二三人。
而且這玩意兒還有時間限制。
金橋浸染他的大道也還會繼續,最多三百年,他現在的道行就有點頂不住了,到時候哪怕能成功離開,估計也是以凡人之身離開。
而葉凡周身的段德,甚至不死天皇等人的面色也是無比難看。
通天冥寶沒繃住的大喊道。
「什麼特麼叫我的大道潛力近仙,要我狩獵六尊成道者!」
「我現在才是大聖啊!」
鎮獄皇后退幾步,離開通天冥寶一些,鬆了一口氣的道。
「我只需要獵殺三尊!」
逍遙天尊面色不虞的道。
「四尊!」
長生天尊嘆了一口氣。
「老道我也要獵殺四尊!」
石皇面色難看的道。
「我需要三尊!」
尊主等人幾乎人均報了一兩尊成道者。
唯有不死天皇,嘴角一抽。
「九尊!」
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葉凡更是覺得五尊其實也還好。
昊哥還是照顧自己的。
不然要是按照自己與不死天皇搏殺的戰績來。
葉凡心中發顫。
當然考慮到眾人的目光看來,葉凡在壓力之下,也是隱藏了一下報了一個三尊。
段德也悄摸摸的爆了一個三尊,實際上他也是五尊。
雖然眾人未必會相信,畢竟他們一個疑似帝尊轉世,甚至之前還與不死天皇廝殺,段德也是冥皇歸來。
但他們還是要咬死了。
畢竟那句所謂的大道潛力太具迷惑性了。
他們不想太過引起眾人的注意。
沒看石皇面色難看嗎?
對方明顯有些在意自己的大道潛力竟然比其他人弱小。
雖然超越尊主這些將成道者了,但那些存在他本就不在意。
在同代至尊之中,自己竟然墊底?
該死!
石皇作為大圓滿聖靈,一出世就是無敵,後續蛻變在歷代至尊之中也是佼佼者,但也正是因此,缺少了成長的軌跡,在被封印了原來的道路之後,雖然還是趕上來了,但多少還是有些吃虧。
當然如今也沒人在意這些了。
除了少數如石皇這樣的心高氣傲之外。
大部分人的面色都不好看。
因為這要求也太高了。
獵殺多名成道者。
他們人均才是大聖。
顯然也不可能是讓成道者壓制境界跟他們生死戰!
這是沒打算讓他們活著離開啊!
哪怕是他們巔峰時期想要獵殺一尊成道者都沒有那麼簡單。更別提還這麼多了!
「倒也未必!」長生天尊突然開口。
他一口吞下虛空之中的無數長生不死物質,渾身的氣機無限高漲,原本就是年少的身影,變得更加生機勃勃,仿佛一滴血落下就足以虛空生出無數生命,滋養一顆生命星球。
「這個世界的不死物質太豐富了,在這樣的情況下,對於我們的戰力加持極大,往日一些開創出來代價極大的法都可以使用了。」
「這樣的我,如果與昔日巔峰的我同境界,足以快速擊殺!」
「而且這方世界的環境太過優越,這裡的成道者未必有我們時代的強大!」
「准帝便能長生百萬年,甚至數百萬年,熬或許也熬到成道了!」
「當然,能成道者在漫長的時間之中底蘊必然補上來的,但未必比的上我們!」
眾人聞言目光都是一閃。
如果是這樣的話!
搏一搏也不是沒有可能!
這樣優越的環境,意味著他們可以真正將自己前世的底蘊徹底發揮出來,准帝綻放成道戰力都不是不可能。
在遮天宇宙還需要顧忌傷到根基,需要節省壽元本源。
但這方世界,太富裕了啊!
逍遙天尊有些顫動的吞吐著天地間的物質。
甚至就連元神都得到滋養。
要是一直處在這樣的天地之下,他昔日根本不需要奪舍昀亘。
當然,在這樣的情況下,諸多至尊的情況是好了不少,但在場唯有兩人的面色有些一變。
那赫然便是葉凡與段德。
他們有些發愁。
你說什麼?前世秘術?
那是什麼玩意兒!
前世的我真該死啊!
這記憶不復甦最好,但秘術怎麼能夠不復甦呢!
縱然葉凡得到了不少投資,但到了這等境界,最重要的還是自己的術與法,最適合的才是最強大的。
哪怕是尊主幾人,也已經臨近成道,都有各自的底蘊。
然而面對那周圍一道道群狼環伺的目光,葉凡與段德只能強笑著,表示他們也是一樣。
眾人相視一眼。
最終,很快各自飛出金橋,分道揚鑣。
極少存在會有聯手。
畢竟他們可沒忘了,他們先前相互之間還有仇怨。
這裡值得一提的是,不死天皇等人終究是沒有和葉凡等人翻臉,不僅僅是現在不適合內訌的緣故。
同樣也是,雖然先前追殺了葉凡,但最後葉凡那一句『葉昊救我』實在是太讓人心有餘悸了。
那是造成如今一切結果的開端。
即便最終葉凡也被鎮壓進來了,可能只是一個巧合。
但誰願意去賭呢!
最起碼暫時沒人願意!
哪怕是通天冥寶深恨段德,看著兩人糾纏在一起,也只能暫且隱忍,悄悄離開。
隨著一道道身影離開,葉凡與段德也是稍稍鬆了一口氣。
葉凡更是喜上眉梢。
雖然來到了另一個世界,雖然有著一些壓力,但有一件事卻是最值得慶祝的。
因為他的靠山『昊哥』貌似真的能用!
原本的不死天皇等人的威脅都暫時不會爆發了。
「唯一的問題就是接下去獵殺成道者的事情!」
「但考慮到可能是昊哥需要顧忌影響,所以才這麼做的。畢竟昊哥總不至於真的不管我吧!」
「大不了,關鍵時刻,再來一句......救我!?」
「嗯!」
葉凡一愣,突然察覺到自己無法再吐出那個名字。
然後便是看到自己的元神之上,先前崩潰的帝字正在逐漸重新生成。
甚至更加的嚴苛。
接下去就連天帝都不能口述,一絲一毫的相關都無法再透露。
這.....這不對吧!
昊哥你到底是不是要害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