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三,他就是小剛你說的唐三?」
觀眾席,弗蘭德聽到唐三的名字,立即問向身旁的玉小剛。
名字沒錯。
武魂也沒錯。
玉小剛皺眉點頭:「確實是唐三,這麼多年沒變,想不到唐三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之前還以為唐三被教廢了。
看來唐三比自己想像的還要堅韌,竟然能成為聖魂戰隊隊長。
「真是一表人才。」弗蘭德感嘆道。
斗魂台上。
天斗學院副隊隊長見唐三隻是個藍銀草武魂,不屑的笑出聲:
「就是就是,藍銀草這種一扯就斷的武魂,就算修煉成魂師,那也是最垃圾的魂師,還不如沒有魂力的鋤頭鐮刀呢,至少還能去種地。」旁邊的人也跟著笑起來。
他們的嘲笑聲很大,對面的唐三等人聽了個清清楚楚。
「你們!」小舞當即就要衝上前反擊。
唐三把她攔住,淡淡道:「讓他們笑吧,現在笑的有多開心,等會兒哭的就有多慘。我們速戰速決,不要給他們任何勝利的機會。」
「好!」小舞捏緊拳頭後退。
天斗學院眾人看到唐三等人連句話都不說,眼中的不屑更盛了。
「雙方行禮,你們可以準備開始了。」此時,裁判提醒道。
唐三行完禮,抬起頭望著天斗學院眾人,眼中戰意燃燒。
他被當面嘲諷了,不可能沒有感覺。
但老師說過,逞口舌之快是最低階的,用實際行動還擊回去才是最高階,最爽的。
所以他選擇暫時忍氣吞聲,就是為了等會兒的一鳴驚人。
貴賓席那邊。
雪夜大帝微笑的看著斗魂台上的兩方人馬,對身邊的寧風致道:「寧宗主,你看好的聖魂戰隊,似乎實力並不強啊。我想第一場比賽很快就能結束了。」
寧風致笑而不語,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周圍人吃驚的表情了。
…
「預選賽第一輪第一場,正式開始!」
隨著裁判一聲令下,比賽正式宣告開始。
比賽和斗魂一樣,都有在打鬥前釋放武魂的慣例。
「開武魂!」
唐三伸出右手,藍銀草生長而出。身後眾人同步釋放武魂。
當他們的魂環配比顯現時,整個天斗大斗魂場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小舞。
黃、黃、紫、黑、黑、黑!
六道魂環,魂帝級別!
…
寧榮榮。
黃、黃、紫、黑、黑!
五道魂環,魂王級別!
…
獨孤雁、孟依然同樣為五環魂王。
黃、黃、紫、黑、黑!
…
武曜。
黃、紫、紫、黑。
四環魂宗!
和其他人不同,他的第二魂環便是紫色的千年魂環。
文也雖然魂力等級最低,但魂環配比也是黃、紫、紫。
兩人從小被聖魂學院培養。
第二魂環吸收千年魂環十分正常。
以上六人的魂力等級和魂環配比,重新整理了所有人的認知。
千年的第二魂環,萬年的第四魂環。
六環魂帝,五環魂王。
簡直驚世駭俗!
然而當他們看到唐三的魂環。
心中對藍銀草武魂的輕蔑橫掃一空,六道黑色萬年魂環,讓他們的腦仁都驚的圓潤到沒有一絲褶皺。
大腦放空,寧願相信面前的是幻覺。
事實上,唐三雖然沒有突破到魂聖,但在總決賽之前,突破魂聖是百分百的事情。
到時候七道萬年魂環齊出,恐怕在場觀眾還要更加震驚。
「六六六六…六道魂環全是萬年?!!!」終於有人的驚呼聲打破了寂靜。
「舉世無雙!」
雪夜大帝猛地從座位上站起來,脫口而出。
皇帝威嚴蕩然無存,有的只是對唐三魂環配比的無盡震動。
所有人。
在場所有人。
用言語已經無法言說他們此刻內心的情緒。
此刻他們終於明白,寧風致先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這樣的隊伍,不拿冠軍天理何容!
「該死,江臨這是毀了唐三!!」玉小剛低吼,雙手卻是把身前的護欄死死攥緊,雙眼隱隱泛紅,呼吸急促。
「怎麼了小剛,你這話從何說起?」弗蘭德疑惑道。六道萬年魂環,怎麼能說是毀了唐三呢?
「我跟你說過,唐三他是雙生武魂。雙生武魂的一大特點便是能先給一個武魂附加魂環,等魂力等級提升上去之後,再給另一個武魂附加魂環,如此一來就能實現九道魂環全部都是萬年魂環的壯舉!」
「你是說……」
「沒錯,唐三一定先修煉了另一個武魂,然後再給藍銀草武魂附加魂環。如此才能是六道萬年魂環。可他怎麼能這麼做啊!唐三另一個武魂是承載先天滿魂力的頂級武魂,根本不是藍銀草這種廢武魂可比的啊!」
說到這裡,玉小剛雙眼徹底通紅,氣喘如牛:「江臨這是毀了唐三!他毀了唐三的頂級武魂,透支了唐三的潛力!如果是我,我會讓這六道萬年魂環出現在另一個頂級武魂上面,而不是藍銀草武魂上面!唐三糊塗啊,怎麼能讓江臨做出這種事情!」
弗蘭德心驚。
原來如此。
這樣才說得通唐三為什麼會有六道萬年魂環。
按照小剛所說,唐三的潛力確實被透支了。
弗蘭德重新望向場上的唐三,眼神里沒有了剛才的震動,而是帶上了一絲惋惜。
多好的苗子,能在這個年齡成為六環魂帝,要不是遇到江臨,肯定會更加優秀。
小剛才適合做唐三的老師啊。
弗蘭德無不覺得可惜,但想到江臨的封號斗羅身份,只覺得小剛想收唐三作為學生的機會渺茫。
「小剛,你剛才說的話不要散播出去,我擔心聖魂斗羅聽到了,據說他的脾氣很不好,我擔心他對你會心生不滿。」弗蘭德對玉小剛說道。
江臨的事跡早已傳遍大陸。
能一晚上滅殺四名封號斗羅的人,能是什麼善茬?
所有人都認為聖魂斗羅是位不能招惹的存在,哪怕壞話都不能說。
弗蘭德的話讓玉小剛想起被江臨抽血的那天。
他臉上的怒意瞬間消失,緊跟著打了個冷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