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今天可真是拉了褲兜,開了天眼了!」
趙無極指著玉小剛的鼻子直接開麥,怒罵道。
「還他媽絕對不可能?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在這裡說絕對!」
玉小剛被這突如其來的怒吼嚇了一跳,隨後臉色驟然憋成了鐵青色:「趙無極!你這是什麼意思?你一個粗鄙武夫,竟敢質疑我在魂師界的權威?」
「權威你大爺!」
趙無極一口唾沫啐在地上,眼神輕蔑到了極點。
「你他媽就一個二十九級的廢物大魂師!卡在這個境界連個屁都蹦不出來!」
「老子問你,你這輩子獵殺過幾個魂獸?」
「你去過星斗大森林內圈嗎?你見過萬年魂獸長什麼樣嗎?」
「你連三十級是什麼滋味都不知道,你從哪編出來的狗屁理論,敢斷言第三魂環的極限是一千七百六十年?!」
趙無極的話,句句如刀,刀刀真傷,刀刀直捅玉小剛的大動脈。
趙無極越說越起勁,嗓門越來越大:「拿著幾本破書在這裡抄抄寫寫,東拼西湊搞出幾個狗屁結論,就敢號稱無敵?」
「還整天把『沒有廢物的武魂只有廢物的魂師』掛在嘴邊!照你這麼說,你自己就是全天下最大的那個廢物,有這裝犢子的閒工夫,不如先想辦法突破三十級再來放屁!」
此時此刻,唐三如果在此,一定會紅著眼眶暴怒:「該死的趙無極,你竟敢如此冒犯我高高在上的老師,你已有取死之道!」
這番貼臉開大,直接讓玉小剛僵立原地。
那張乾瘦的臉在油燈下由白轉青,由青轉紫,最後憋成了豬肝色。
老底被人當面無情掀翻,硬生生扯掉了他用來偽裝高傲的最後一塊遮羞布。
這種極致的屈辱,比直接捅他兩刀還要讓他痛不欲生!
「你……你誹謗我!他在誹謗我啊!」
玉小剛的嘴唇直哆嗦,手指顫抖地指著趙無極:「你……你這個莽夫!有辱斯文!真是有辱斯文!」
李郁松和邵鑫一看,壞了,這要是真動起手來,趙無極一巴掌就能把這廢物拍成肉餅。
老趙這人就是不長腦子的直腸子,大傢伙兒都做了好幾年的同事,私下吐槽幾句也就罷了,怎麼還非得貼臉輸出呢!
兩人趕緊一左一右撲上去,死死抱住趙無極的胳膊,順便捂住他的嘴。
邵鑫急得滿頭大汗,連忙轉頭向玉小剛打圓場。
「不好意思啊大師!老趙這逼人喝多了!他這人嘴上沒把門,就喜歡瞎說什麼大實話!」
這圓場打得,簡直比趙無極的刀子還要扎心。
玉小剛聽到大實話三個字,血壓噌的一下飆到了二百八,險些一口老血噴出來。
「嗚嗚嗚……」趙無極還在掙扎。
李郁松也滿臉堆笑地跟著和稀泥:「對對對,大師肚裡能撐船,別跟這粗人一般計較!老趙這莽夫今天被刺激了,灌了點貓尿在這裡發酒瘋呢,你多擔待!」
可此刻的玉小剛,自尊心已經碎成了二維碼,哪裡還聽得進去半句勸告?
這屋子。
他特麼是一秒鐘都待不下去了!
尊嚴被按在地上反覆摩擦,他感覺周圍的空氣都在嘲笑他。
想衝上去指著鼻子破口大罵,偏偏自己是個戰五渣,根本打不過滿身橫肉的趙無極。
最終他狠狠抽動了兩下鼻子,發出一聲重重的冷哼,轉身一腳踢開門檻,頭也不回地扎進夜色中。
一路狂奔跑回自己的小破屋,「砰」的一聲死死關上木門。
玉小剛後背死死抵住房門,雙腿一軟,直接滑坐在地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
趙無極的話像魔咒一樣在他腦子裡無限迴圈。
「你就是個不能突破三十級的廢物……」
「你見過萬年魂獸長什麼樣嗎……」
玉小剛雙眼通紅,拳頭捏得死緊。
「三十級……萬年魂環,不可能的!絕不可能!」
他咬著牙,公鴨嗓音在夜裡顯得格外悽厲。
「我玉小剛,一定會證明給你們所有人看!」
「我的理論,絕對沒有錯!絕不會有第三環萬年的怪物存在,那是對魂師界鐵律的褻瀆!」
而另一邊。
寧榮榮挑好一間帶超大試衣間的臥室,心裡正盤算著怎麼溫水煮青蛙,把蘇辰這個頂級妖孽拉攏進七寶琉璃宗。
結果剛一出門準備探探口風,就撞見極為離譜的一幕。
小舞就像一隻八爪魚,整個人掛在蘇辰身上,長腿盤著他的腰,兩人堂而皇之地走進一個房間。
寧榮榮愣在樓梯口,腦袋頂上飄過一萬個問號。
這就上高地了?
這進度條拉得也太快了吧!
她寧大小姐剛出泉水,連第一座外塔的磚頭都還沒摸到呢~對面這隻流氓兔直接帶兵線把自家水晶給推平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胸膛,又回想了一下小舞那起伏的弧度,銀牙緊咬,氣得直跺腳。
「豈有此理!七寶琉璃宗看上的極品大白菜,怎麼能讓一隻不知哪裡冒出來的野兔子搶了先!」
她寧榮榮從小到大想要的東西,還從來沒有失過手。
哪怕是挖牆腳,也絕不退縮。
只要鋤頭揮得好,沒有牆角挖不倒!
不服氣的寧榮榮幾步跑到隔壁門前,用力敲了敲。
門開了一條縫,朱竹清探出半個腦袋。
一言不發,但那冷漠的眼神彷佛在問:「啥事?」
寧榮榮小聲說道:「竹清!你就看著那隻兔子這麼囂張?咱們組個同盟吧!把她拉下馬,到時候資源共享!」
朱竹清用看白痴一樣的眼神看著寧榮榮,冷冷吐出兩個字。
「無聊。」
砰。
房門被無情關上。
寧榮榮吃了個閉門羹,氣得在原地直發癲。
此刻蘇辰的房間內。
小舞今天憋了一肚子火,白天那個滿嘴茶言茶語、一股子騷氣的綠茶平胸怪,居然一口一個「辰哥哥」,聽得她恨不得當場把那女人的頭擰下來當皮球踢。
報復!必須狠狠報復回來!宣示主權!
剛一進門,小舞就一把將蘇辰推倒在極其柔軟的床上,隨即一個餓虎捕食,撲了上去。
「妖孽!吃老娘一記大威天龍!」
小舞惡狠狠地喊道,動作粗暴地去扯蘇辰的衣服,完全不講武德。
蘇辰直接被氣笑了。
幾天不打,上房揭瓦。
區區一隻十萬年流氓兔,也敢在關公面前耍大刀?不知道這家裡誰才是大小王了是吧?
「好啊,今天這牌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是真正的鬥地主!」
戰鬥瞬間爆發。
沒有任何花里胡哨的魂技,全是最原始的近身肉搏。
小舞不甘示弱,施展出招牌動作,雙腿如剪刀般絞向蘇辰的腰。
「看招!兔子蹬鷹!」
蘇辰冷哼一聲,不退反進,直接硬頂上去。
「雕蟲小技,也敢班門弄斧!吃我一發破曉之盾!」
床鋪發出劇烈的抗議聲。
隔著儲物魂導器,阿銀再次被迫圍觀。
聽著外面激烈的戰況,阿銀在空間裡面瑟瑟發抖。
這小子的體力簡直不是人!就算是一頭萬年泰坦巨猿,怕是也沒這般恐怖的續航能力吧?
再回想一下當年那個總是三分鐘繳械投降的唐昊。
阿銀忍不住在心裡啐了一口。
果然,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貨比貨得扔,人比人得死!
唐昊那個打鐵的莽夫,全把力氣用在砸錘子上了,一到正事就一塌糊塗。
每天晚上只會閉著眼睛瞎使勁,嘴裡還喊著什麼「重振昊天宗榮光我輩義不容辭」。
重振個屁!
當年要不是武魂殿追得緊,兩人在野外逃命尋求刺激,她都不一定能懷上唐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