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病房內,唐依依雙目緊閉,安靜的躺在手術台上。
一旁,有三名醫生正在為她做檢查。
「讓開。」
葉楓走過去,直接將醫生推開。
然後,捏住唐依依的手腕,開始號脈。
葉楓的出現,嚇得醫生一驚,呵斥道,「你是那個科室的?趕緊出去。」
「你最好給我閉嘴。」
葉楓轉頭瞪他一眼,繼續診斷。
三名醫生被葉楓的氣場驚住,嚇得一愣。
反應過來後,感覺葉楓很面生,不像他們醫院的主治醫生。
「你到底是什麼人?」那醫生壯著膽子問。
「我是患者的家屬,請不要打擾我。」葉楓頭也不回的道。
家屬?
家屬跑進ICU?這不是胡鬧嗎?
而且,看他的樣子,是準備給患者治病嗎?
三名醫生雖然震驚,可感受到葉楓的強大壓迫,他們也不知如何是好。
這時,唐家幾人匆匆忙忙的跟了進來。
「葉楓,你在幹麼?」
陳淑娟走過去,對著葉楓又是一番拳打腳踢。
葉楓只當是撓痒痒,連頭都不回一下,繼續診斷。
片刻之後。
葉楓眉頭一皺,目露驚慌。
依依的傷勢,比他預想的還要嚴重,如果再晚一些,就算不死,也會淪為植物人。
還好他來得及時。
「依依,別怕,有我在。」
葉楓自言自語的說了句,便掏出幾根銀針,利用酒精消毒一番。
消毒完畢後,他正準備插入唐依依的百會穴。
唐若雪連忙阻止,道:「葉楓,夠了,你真要害死依依才甘心嗎?」
「讓開。」
葉楓猛的一甩,將唐若雪甩開。
時間緊迫,葉楓懶得跟他們解釋。
陳淑娟拽住葉楓的手臂,哀求道:「葉楓,當媽求你了,你放過依依吧,她已經很慘了,你別亂來了好嗎?」
「媽,來不及了,你鬆手。」
葉楓道:「現在只有我才能救依依,否則她真會死的。」
三名醫生見狀,無語的很!
也不知道這一家子的關係怎麼了?竟然有當老公的,要害死自己的老婆。
「這位先生,我再警告你一次,你這是非法行醫,如果出了事,就算你是家屬,也要受到法律制裁的。」那醫生呵斥道。
「對啊葉楓,別鬧了。」
唐若雪勸說道:「你先出去,重新簽一份風險協議,也許還有時間,否則依依真的會被你害死的。」
葉楓不想搭理她們,可被陳淑娟緊緊拽著,根本施展不了。
嘀嘀嘀!
唐依依的心電圖,越來越平,即將變成一條直線。
葉楓不敢再耽擱。
「媽,讓開。」
葉楓顧忌不了那麼多,猛的一甩。
陳淑娟被甩開,摔在地上。
緊接著,葉楓利用銀針,快速插入唐依依的湧泉穴、神闕穴,及氣海穴……
看著葉楓一根根銀針插進去,陳淑娟躺在地上,撒潑般哭喊:
「造孽啊,造孽啊!」
「依依怎麼找了你這麼個害人精啊!」
一旁的醫生,實在看不下去,訓斥道:「這位先生,患者的心跳已經很微弱,穴位根本啟用不了她的生機,你連這都不懂,還怎麼救人?」
「對啊,只有心臟除顫器才能起作用,其他手段根本不管用。」
一名護士也道。
時間緊迫,葉楓壓根不想跟他們解釋。
中醫的神奇之處,不是現代醫學所能解釋的,而葉楓所能達到的水平,也是他們望塵莫及的存在。
如果葉楓都治不好的話,依依真就沒得救了。
眼看葉楓充耳不聞,還在繼續刺入銀針,唐奶奶道:
「葉楓,聽奶奶一句勸好嗎?別折騰了。」
說著,也要拽開葉楓。
葉楓輕輕一甩,道:「奶奶,依依是我妻子,我不會害她的。」
說完,便繼續扎針。
片刻後。
唐依依傷痕累累的身體,被扎了三十幾針,成了個刺蝟。
緊接著,葉楓凝聚真氣於掌心,一掌拍在她的頭頂。
嘭的一聲。
唐依依的身體震動了一下,葉楓將真氣輸入唐依依的體內。
奈何,剛才替李安瀾治病,耗費了他太多真氣,現在他感覺有些力不從心。
可為了依依,就算耗盡真氣,葉楓也在所不惜。
然而,葉楓的操作,在他們眼裡,卻是胡鬧。
唐家幾人氣得不行。
陳淑娟心想,再這麼下去,依依真就沒救了。
哐當一聲。
塑膠器皿被砸爛,葉楓卻紋絲不動,根本不當一回事。
見葉楓還在胡鬧,陳淑娟又抓起一把手術刀,「葉楓,最後給你一次機會,趕緊給我住手。」
「媽,你相信我一次好嗎?」
「不可能!」
陳淑娟憤怒上頭,舉起手術刀,威脅道:「再不住手,別怪我不客氣了。」
依依是她的心頭肉,她絕不允許有人傷害她。
否則,她拼上老命也要阻止。
葉楓也很著急,可根本解釋不通。
「媽,讓我試一次,如果依依出了問題,你要打要殺,隨便你,好嗎?」葉楓只能哀求。
可,在陳淑娟的眼裡,葉楓的一條命,還比不上依依的半條命,她自然不敢賭。
「救人治病不是開玩笑的,你一個赤腳醫生,拿什麼救依依?」
「對啊葉楓,快住手吧。」
唐若雪再次勸說。
然而,葉楓根本充耳不聞。
見狀,陳淑娟徹底失去耐心了。
就算殺人犯法,她也要阻止葉楓。
「葉楓,別怪我了。」
陳淑娟喊叫一聲,便舉起手術刀,朝著葉楓懟過去。
就在這時。
心電圖有了變化。
嘀嘀嘀……
心電圖儀器的聲音變大了起來,格外的響亮。
醫生見狀,連忙大喊:
「住手!」
「先別激動,患者的心跳恢復了。」
醫生看了一眼心電圖儀器,再仔細檢查一番,發現儀器根本沒有故障。
而,此時,眾人的目光也轉移到了心電圖儀器,她們震驚的發現,心電圖的跳動越來越快,就連波浪線的波動,也變得更加起伏。
「什麼情況!」
陳淑娟驚疑的看著儀器,拿刀的手僵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