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君吉聞言,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
望著地上的遍體鱗傷葛仲,他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先生放心,我會讓他知道,什麼叫做千刀萬剮,痛不欲生。」瀟湘撿起地上的皮鞭,一鞭又一鞭的抽打在魏君吉的身上。
啪啪啪!
每一鞭抽出,都痛得魏君吉嘶聲哭喊。
連續抽打了幾十遍後,瀟湘纍得氣喘吁吁,扔下鞭子,端起一盆辣椒油當頭淋下。
兩名虎幫成員撿起地上的皮鞭,繼續抽打。
「啊……不要啊,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殺了我吧。」
「求求你快殺了我。」
這一幕,魏君吉很熟悉,現在輪到他,才知道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陰暗的地窖內,悽慘的吶喊聲,伴隨著『噼啪』的鞭打聲,聽得在場的人毛骨悚然。
慕容婉兒直接捂起了眼睛,不敢觀看。
而一旁的劉健,看到魏君被折磨的不成人形,已經嚇破了膽。
他正準備偷偷溜走,卻聽馬有才大呼一聲,指著他道:「還有他,他是魏君吉的同夥。」
噗通!
劉健走了幾步,雙腿發軟,癱在了地上。
接下來,毫無意外,在他一聲聲的求饒中,被虎幫成員拎回來,一遍又一遍的折磨。
過程之中,兩人幾度昏迷,卻被一次又一次的痛醒,無止境的遭受殘酷的折磨。
一直延續了一個小時,葉楓擔心他們死掉,才命人停手。
「將他帶回虎幫,以同樣的方式,每天折磨一遍,直到他們自殺。」
「還有,給我燒了翡翠山莊,但凡有人阻攔,殺!」
楓葉吩咐一聲,幾名虎幫成員點點頭,便走出地窖。
只片刻的時間,隨著一聲訊號彈響起,翡翠山莊的四面八方燃起了熊熊大火。
慕容父女走出地窖,望著滿天的大火,卻連生氣的念頭都不敢有,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山莊被燒毀。
「婉兒,我們真的錯了。」慕容泰後悔至極。
如果當初,不對葉楓那麼惡劣,也許不至於連累她慕容家。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算了,咱們回省城去吧。」慕容婉兒已經沒臉懇求葉楓了。
就算終身遭受蠱蟲的折磨,她也認了。
慕容泰只有這麼一個女兒,始終不願意讓女兒承受這般煎熬。
「不行,只要有一線機會,爸爸都要為你爭取。」
火勢漸漸變大,父女兩人走出山莊,站在門口等候。
不到片刻。
虎幫成員便押著魏君吉和劉健,走了出來。
看到葉楓出現,慕容泰還是硬著頭皮,迎過去。
懇求道:「葉先生,一切都是我的錯,婉兒是無辜的,她一直都在為你求情,看在她的面子上,求你救她一命吧。」
葉楓頓住腳步,身上依舊散發著怒氣,「救你女兒?你配嗎?」
還好葛仲尚有一線生機,如果他死了,別說救他女兒,葉楓不弄死他,算給他面子的了。
「只要你肯救她,無論你有什麼要求,我都答應你。」慕容泰還是不想放棄。
「滾開!」
葉楓呵斥一聲,便將葛仲帶回去。
希望還能救的活他。
望著葉楓等人離開的背影,慕容婉兒無奈的搖搖頭,「算了爸,咱們還是回去吧。」
來江州一趟,非但求醫不成,還差點把命丟在這裡,慕容婉兒不想待下去了。
「不,事情還沒完。」
被一再拒絕,慕容泰也來了脾氣,「魏君吉被折磨成這樣,勢必會引起魏家的反撲,如果傳到西北戰區,就算十個葉楓,也承受不住那位戰將的怒火。」
「西北戰區?」
「沒錯,魏家的長子,魏君豪便是西北戰區,西北候的副將,如果他知道弟弟出事,必定踏平江州。」慕容泰道。
西北侯?
慕容婉兒一驚,「是那個手握六十萬大軍的西北侯,葉無雙嗎?魏君豪竟然是他的副將?」
「是的,魏君豪便是魏家的依仗,當時,之所以將你許配給魏君吉,便是看在他的面子上,否則,區區魏家,還配不上我慕容家。」
「這麼說來,葉楓豈不是死定了?」慕容婉兒竟為葉楓擔心了起來。
「這不是正好嗎?咱們就等著看戲吧。」
「不行,我要去告訴葉楓。」
慕容婉兒顧不了父親的阻攔,便急沖沖的追了過去。
氣得慕容泰猛跺腳。
他算是看出來了,婉兒指定是迷戀上這個葉楓了,否則,也不會三番五次為他說話。
只可惜,那傢伙是個冷血無情的人。
另一邊。
葉楓帶著葛仲回到虎幫總部。
開始給葛仲等人治療。
經過長時間的針灸治療後,竟奇蹟的有了些脈動,只可惜脈搏還是太弱了,能不能甦醒的過來,只能看天意了。
而,馬有才幾人,雖然重傷,不過沒傷及要害,調理一段時間,應該就能康復。
第二天,一大早。
葉楓回到診所,看到一個女孩,雙手抱膝蜷縮在門口,冷得瑟瑟發抖。
竟是慕容婉兒。
「葉楓,太好了,你終於回來了。」
聽到葉楓的腳步聲,她突然睜開眼,激動的站了起來。
「你昨晚一直睡在門口?」
「嗯!」
慕容婉兒冷得雙手抱胸,點點頭,「我有話跟你說。」
「進來吧。」
葉楓開啟門,將她領進去後,給她倒了一杯熱開水。
在她喝水的時候,葉楓冷漠的道:「你死了這條心吧,我不會給你治病的,喝完開水就回去吧。」
「不是的。」
慕容婉兒連忙放下水杯,道:「我是讓你儘快離開江州,否則你會死的。」
死!
葉楓冷笑,「還是擔心一下你自己吧。」
「我沒開玩笑。」
慕容婉兒一臉認真的道:「魏君吉的哥哥乃是西北戰區的副將,你抓了他的弟弟,他遲早會來找你算帳的,你快離開吧,越快越好。」
「你,你真不是來求我治病的?」葉楓有些意外。
「不是!」
慕容婉兒搖搖頭,繼續道:「我沒有嚇唬你,如果魏君豪出兵江州,就算踏平江州也沒人阻攔得了。」
話剛說完。
門外傳來一個聲音,「誰這麼大膽,要踏平江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