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的診所。
林飛正坐著,玩著手機,突然看到了李安瀾的來電。
「李小姐,怎麼了?」
「想你了唄。」
李安瀾幽怨的道:「沒事不能給你打電話嗎?」
「當然可以。」
葉楓有些尷尬的岔開話題,「對了,馬有才他們不在,你忙得過來嗎?」
「沒點情趣。」
感覺葉楓在轉移話題,李安瀾更加幽怨。
只能說正事道:「你現在有空嗎?過來楓葉集團一趟吧,關於代理商的事情,需要和你落實。」
葉楓點點頭,「可以啊。」
正好找個藉口,將慕容婉兒趕走,省得她一直待在這裡。
孤男孤女的,傳出去對她一個小姑娘,影響不好。
結束通話電話後,葉楓開始驅趕,「慕容小姐,坐夠了嗎?我要關門了。」
慕容婉兒雖然不情願,可也沒有辦法,只能打個電話,讓保鏢來接她。
而葉楓直接去了楓葉集團。
上到66層之後,來到他專屬的大辦公室,此時,除了李安瀾,還有一名五十幾歲的中年高管。
他叫梁寬。
一見到葉楓,梁寬便急忙的起身,迎了過來,「老闆,你來啦!」
「嗯,公司的運作怎樣了?」
「回老闆,一切正常。」梁寬道:「只是關於代理商的名額,還需要你來確定。」
葉楓心中早有了人選。
道:「目前先確定四家吧,陸家、李家和虎幫,還有唐家。」
「哦不對。」葉楓說完,便又改口道:「是唐依依,不是唐家。」
在唐家三年,被他們冷眼嘲諷了這麼久,葉楓不會好心到以德報怨。
對他而言,只有依依才是他在乎的。
梁寬只知道老闆是唐家的女婿,卻不知道其中的恩怨,對於老闆的決定,他雖然不明白,卻也不敢多說。
只是,虎幫乃是地下世界的混混,多少覺得不太好。
「老闆,讓虎幫來代理的話,肯定會影響品牌口碑的。」
「這點不用你擔心,照做就行了。」
葉楓不想過多解釋,繼續道:「對了,我這裡還有一張壯陽和豐胸藥方,你們儘快聯絡供應商,看看能不能湊齊這些藥材,如果沒問題的話,等神仙水上市之後,趁著熱度,繼續推廣這兩款藥。」
他要打造一個巨無霸級別的商業帝國。
只要這三款藥品穩定銷售,楓葉集團必定能成為獨角獸的存在。
聽葉楓這麼說,李安瀾激動的走過來,拿起藥方看了看,「葉楓,你怎麼還有這麼好的東西啊?」
一款神仙水就足夠震撼的了,現在還有壯陽和豐胸產品,簡直是奇蹟啊。
「壯陽產品的效果怎麼樣?你有試過嗎?」李安瀾低頭打量一下葉楓的褲襠。
葉楓頓時臉紅,卻還是回答道:「我的時間可以自由控制,不需要這個。」
「什麼?」
李安瀾咽了咽口水,臉頰紅得比葉楓還厲害。
吹牛的吧。
好想揭穿他的謊言!
而一旁的梁寬,打量一下自己的褲襠,羞愧的低下頭。
然後,笑嘻嘻的問:「老闆,什麼時候可以生產壯陽產品啊,我有個朋友要用。」
李安瀾也道:「我也有個朋友想試一下豐胸產品。」
「儘快吧。」葉楓道:「先聯絡供應商,確定原材料,等馬有才幾人回來上班,就可以著手生產了。」
「好,我現在就聯絡。」
梁寬屁顛屁顛的掏出手機,撥打供應商的電話。
比他中一千萬的彩票還開心。
這時,李安瀾將葉楓拉到一旁,悄聲的問:「翡翠山莊是你燒的嗎?」
「嗯!」
「我就知道。」李安瀾擔心的道:「你別回去了,他們肯定會報復你的,去我家吧,我父母說很久沒見到你了,想請你吃個飯。」
「再說吧,問題不大。」葉楓不想去。
李安瀾生氣的跺了跺腳,「你睡我的事情,該不會想賴帳吧?那可是我的第一次,你要是不負責任,我死給你看。」
「臥去!」
葉楓一驚。
原來這婆娘,打得是這個主意啊。
要是跟他回家,豈不是要被逼婚?
「你真的誤會了,其實那次……」
話沒說完,一名女助理敲門走了進來,「李總,梁經理,不好了,外面有人鬧事。」
鬧事?
李安瀾疑惑的轉頭,質問,「誰這麼大膽子,敢在楓葉集團鬧事?直接轟走就是。」
「不行的李總。」女助理皺著眉頭道:「那對父女說,要見咱們老闆,如果見不到,就同歸於盡,而且,他們還帶著一桶汽油,不像開玩笑的。」
??
李安瀾疑惑的看向葉楓,「你是不是又在外面睡了人家女兒,被人家找上門了?」
「神經,我像這種人嗎?」
葉楓只當是碰瓷的,反正他的身份又沒人知道,就算找他,也不可能找到這裡來。
李安瀾只是開玩笑而已,自然不會質疑葉楓的人品。
便揮揮手道:「梁經理,你下去處理一下吧,讓他們混蛋,不肯走的話,就報官。」
「明白!」
梁寬和女助理走下去。
此時,一樓大門前。
幾名保安手握短棍,堵在門口。
唐博遠提著一桶汽油,一臉憤恨的注視著阻攔的保安,唐若雪心急如焚,來回的踱步。
而,楊偉則是叉著腰,大聲的呼喊:
「大家快來看看啊,楓葉集團欠錢不還,還不讓人進門。」
「請大家給我們主持公道啊。」
「……」
楊偉的大聲呼喊,頓時引來了無數觀眾圍觀。
眾人紛紛對著楓葉集團指指點點。
「不會是真的吧,楓葉集團這麼有潛力的企業,竟然欠錢不還?」
「看來不假,人家連汽油都提過來了,這是要同歸於盡的做法啊。」
「就是啊,這世界哪有資本家不吃人骨頭的,這些有錢人,就知道坑害咱們老百姓。」
「這下有好戲看了!」
「……」
門口越來越多人圍觀。
輿論幾乎一邊倒的支援唐若雪等人。
畢竟,在百姓的眼裡,資本都是邪惡的,老百姓都是弱勢的,只要雙方發生矛盾,被指責的幾乎是資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