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人見狀,無不動容。
唐奶奶猛的跺腳,「造孽,造孽啊,好好的一個家,怎麼就鬧成了這樣啊。」
「親家,看在我老太婆的面子上,你就饒過他們吧。」
唐奶奶走了過去,道:「我老太婆也沒多少命可活了,你要發泄,就拿我來發泄吧。」
「還有我。」
唐博遠也站在唐奶奶身邊,「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要怪罪,就先拿我出氣。」
這麼多年,他雖然想辦法彌補依依,可沒想到,受傷害最大的卻是陳淑娟,這一刻,他作為一個男人,不能再懦弱了。
「滾開。」
張振宏一聲怒吼,幾名保鏢走過去,要把他們拽走。
兩人拼命的掙扎,可還是掙脫不開,不到片刻,就被強行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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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沒人阻攔,張振宏眼底閃過一抹得意,「小子,這次看誰還能救得你。」
「呵呵。」
葉楓雙手插兜,輕蔑一笑:「我就站著讓你打,你要是能走得到我面前,算你厲害。」
「你找死!」
一聲怒吼,
張振宏猛一蹬地,朝著葉楓沖了過去。
然而,下一秒。
卻讓在場的人,大跌眼鏡。
只見,張振宏氣勢洶洶的沖向葉楓,卻衝到一半的時候,『噗』的一聲,他一口鮮血噴出,便頓住了。
霎時,他臉色蒼白,身體像是被抽空了似的。
「爸,你這是怎麼啦?」
張盼盼急忙走過去,攙扶著張振宏。
其他保鏢也走過去,一起扶著他。
「葉楓。」張盼盼怒瞪著葉楓,「你卑鄙,你是不是對我父親動了什麼手腳?」
「你可別亂說話啊,這麼多人都看著呢,我有動過手嗎?」
說著,葉楓才把雙手,從兜里抽出來,攤開給大家看。
他的雙手,自始至終,都插在兜里。
「這。」
張盼盼一臉憤懣。
父親的身體向來健朗,怎麼就吐血了?
見她不解,葉楓倒也不吝嗇,解析道:「我剛才說過,他最多還有一個月命可活,但是現在不同了,現在他只剩幾天命了,早點準備後事吧。」
「你放屁!」
「放屁?」
葉楓嘲諷道:「他休習的是殘缺的功法,導致氣血逆轉,本就是自殺的行為,剛才還強行運功想殺我,第一個運功的時候,他還有一個月命可活,要是救治得當,說不準還能治癒,不過第二次運功之後嘛,沒救咯。」
說著,葉楓又把雙手插兜里。
這話一出,唐若雪和張秀芝立馬就慌了。
如果舅舅死在她唐家的話,張家不會放過他們的。
「葉楓,你說的都是真的嗎?」唐若雪擔心道。
「也就幾天的壽命,是不是真的,很快不就知道了嗎?」葉楓懶得再多說。
這種人,死了活該。
唐若雪正要說什麼的時候,張振宏突然大笑了起來,「哈哈,笑話!我張某習武多年,還沒聽過什麼氣血逆轉的說法,你一個黃口小兒,卻想嚇唬我,簡直是笑話。」
說著,他便抹了抹嘴角的鮮血,挺直腰杆。
一點事也沒有。
唐若雪擔心道:「舅舅,不可大意啊,葉楓的醫術很高明的,不能不信。」
「醫術?一個小毛頭能有多厲害的醫術?」
張振宏自信的道:「剛才,我只不過是氣急攻心,加上一些舊傷,才導致的吐血,休息一天便徹底恢復。」
「那就期待你恢復吧」
葉楓笑了笑。
他這口血吐出來,減緩了氣血的淤堵,現在確實看著問題不大,卻也加快了逆轉的速度。
「葉楓,要不你幫我舅舅診斷一下吧,大不了,我向你道歉。」唐若雪哀求道。
葉楓還沒開口,張盼盼就打斷道:「表姐,你是覺得我們張家的臉還丟得不夠嗎?求他做什麼。」
「可是!」
「不用說了,先扶我進去。」張振宏道。
他們進去之後。
服用了一粒護心丸,氣色漸漸好轉了起來。
唐若雪幾人見狀,也稍稍放下了心。
張秀芝開心的道:「葉楓那傢伙,果然是嚇唬咱們的,我就說嘛,大哥身體這麼健朗,怎麼可能有事。」
「哼,等我徹底好轉,我讓他好看的。」
張振宏還對葉楓懷恨在心。
片刻之後。
唐明傑和唐菲菲自願把自己的房間讓出來,分別讓張振宏和張盼盼入住,他們兩個暫時睡保姆間。
畢竟親戚遠道而來,不能怠慢。
更何況,張家乃是蘇杭的大家族,更要打好關係。
葉楓不再理會他們,趕時間去楓葉集團。
路上,給瀟湘打了個電話。
「師父,你想我啦?」
「少貧,給個任務,現在派人去唐家,偷偷保護我老婆。」
「沒問題,保護師娘的事,我親自出馬。」
結束通話電話後。
葉楓來到楓葉大廈,時間急迫,必須在這幾天內調查清楚毒死人的事件,和解決新材料的問題。
但是,剛一進辦公室,梁寬就慌慌張張迎了過來。
「老闆,宇文家的人想見你。」
「不見。」
葉楓揮揮手,然後坐下,開啟電腦。
「好的老闆。」
梁寬回應一聲,剛一轉身,就發現一名少婦走了進來。
她正是宇文家的女主人,柳煙艷。
「葉老闆好大的架子啊,想見你一次,都這麼難。」
柳煙艷今天的裝扮依然很濃厚,超短的包臀裙把兩瓣肉勒得異常緊緻,修長的大長腿,格外的誘人,胸前的兩團肉,在抹胸上衣的束縛下,有一半已經彈了出來。
雖然年紀四十多歲,卻仍風韻猶存。
「梁經理,你先出去吧。」
葉楓揮揮手,把梁寬叫出去後,問道:「宇文家的什麼人?有事嗎?」
「先自我介紹一下。」
柳煙艷走到辦公桌前,雙手叉在桌面上,直勾勾盯著葉楓,「我叫柳煙艷,宇文家的女主人。」
「哦!」
葉楓抬頭一看,兩隻白花花的木瓜,正在眼前晃悠。
僅差一點,就能一眼到底。
「有事說事吧,我和你們沒什麼好聊的。」
「真是無趣的男人。」
見葉楓不為所動,柳煙艷嗔怒一下,便站直了身子,「我好歹也是你的恩人,你就這麼對待自己恩人的嗎?」
「哦?此話怎講?」
葉楓倒是有些意外。
柳煙艷捋了捋長發,「你把宇文驍傷得那麼重,宇文仲德本來要派人滅了你,是我幫你求情,才讓你逃過一劫,所以,我算不算你的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