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六章:葉楓的真正實力
此時,一百米外的樓頂之上。
「焦叔,你清楚葉楓是怎麼出手的嗎?」
上官嫣然注視著下方的葉楓,神色凝重。
「回,回小姐,天色太暗,我也看不清楚。」焦叔無奈的搖搖頭。
「有意思!」
上官嫣然嘴角微揚,露出難得的欣賞之色,「你不是說,他只是個小宗師嗎?」
焦叔也很是詫異,「按道理來說,他這麼年輕的年紀,不可能超過小宗師啊,該不會,他用了什麼特殊手段吧!」
「不管他是否用了其他手段,能無聲無息的殺死一個大宗師,他絕非平庸之輩。」
上官嫣然對這個葉楓越來越感興趣了。
焦叔點點頭,神色黯然,「是啊,我們都小看了他,以他的天賦,如果在葉家長大,倒是和小姐很般配,只可惜……」
「你覺得,接下來他有幾分勝算?」上官嫣然問。
「還是沒有勝算。」
焦叔道:「就算他是大宗師巔峰,但是面對同樣是大宗師巔峰的天魁,加上兩名小宗師的聯手,他不可能活的了。」
「確實!」
上官嫣然點點頭,似乎有些失落。
別說這三名宗師,哪怕是面對這麼多武者的圍攻,也沒人能逃得掉。
「結局已定,回去吧小姐,沒啥好看的了。」焦叔道。
「再等等。」
雖然明知道葉楓會死,可上官嫣然還是想親眼看看,也不枉她親自來江州一趟。
此時,唐家宅院大門前。
對面巨門的嘲諷,葉楓笑了笑,「三名宗師聯手,確實有些棘手,大概是個一九開吧。」
巨門大笑,「哈哈,你哪來的自信,覺得自己還有一成的勝算?」
「不,我說的是你們,你們一,我九。」
葉楓淡淡的道。
「哈哈!」
聽葉楓這麼說,三名天罡和宇文仲德同時發出狂笑。
死到臨頭,竟敢如此口出狂言,實在讓他們笑掉大牙。
「那就睜大眼睛看好了。」
面對三大宗師聯手,葉楓不再留手。
只見,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虛影,如鬼魅的沖了過去。
「注意!」
見葉楓速度如此驚人,三人如臨大敵,嚴陣以待。
他們以天魁為中心,巨門和貪狼為輔,形成一個三角形的對敵陣型,以防葉楓從後面偷襲。
突然。
烏雲開始飄散,月亮在黑暗中探出半個身軀。
頓時,大地被月色照亮。
就在這時。
葉楓鬼魅般的身影,出現在了巨門的面前。
「就拿你開刀。」
一聲呼喊。
葉楓速度驚人,只見他一手探出,直接就抓住了巨門的手臂。
「你找死!」
巨門左手被抓,右手一個勾拳轟出。
就在拳頭即將砸在葉楓臉上的瞬間,葉楓怒目一瞪,猛的一拽,一條粗壯的手臂,被葉楓硬生生的拽了出來。
嗤!
鮮血噴涌。
巨門的拳頭還沒砸到葉楓,就迅速抽了過來,抱著斷臂,嚎啕大喊。
見狀,貪狼和天魁猛然轉身,攻向葉楓。
兩人聯手,葉楓以一敵二,稍落下風。
「我殺了你!」
見巨門手臂被扯斷,天魁再度暴怒,全力殺向葉楓。
貪狼也不再留情,以十成功力,配合著天魁,打的葉楓步步後退。
然,葉楓雖然落了下風,臉色卻依然從容。
他以為兩名宗師聯手,會有多大威力,想測試一下自己的真正實力,可還是讓他失望了。
「如果你們就這點程度,給我撓痒痒都不夠。」
葉楓輕蔑一笑。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
天魁腳尖蹬地,高高躍起,一拳轟出。
大宗師巔峰的實力確實不俗,碩大的拳頭夾帶著破空之聲,朝葉楓的胸膛轟出。
此時的葉楓,被貪狼糾纏,無力還手。
「去死吧,哈哈!」
眼看就要一拳轟碎葉楓,天魁發出得意的狂笑。
然,下一秒。
他的笑容便凝固了。
轟!
葉楓不躲不避,直接扛下他這一拳。
碩大的拳頭砸在葉楓胸膛的時候,本以為就此將他轟飛,然,天魁感覺拳頭砸在了鋼板之上,葉楓竟絲毫不損。
「為什麼會這樣?」
天魁大驚失色。
他修煉的乃是天罡之力,雖然速度不夠,但是攻擊和防禦都是頂級的存在。
但是,他全力的一拳砸在葉楓身上,對方竟紋絲不動。
還發出冷蔑的嘲笑。
「現在知道差距了嗎?」
就在天魁怔住的瞬間,只見葉楓怒目一瞪,一拳還過去。
轟!
這一拳砸在天魁身上,他感覺像被隕石撞擊了似的,瞬間倒退出去。
蹭蹭蹭!
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他擊退,鞋底與地面擦抹冒出一縷縷黑煙。
後退了十幾步,最終還是穩不住身形,撞在了一輛車上。
「哇!」
一口鮮血噴出,天魁臉色蒼白。
「你,你到底是什麼境界?」他捂住胸口,萬分不解。
他堂堂大宗師巔峰,還是修煉天罡之氣的強者,竟扛不住對方一拳?
一旁的宇文仲德也傻眼了,
這個葉楓到底是什麼妖孽啊?兩個宗師來聯手都討不到好處?
「天魁,你沒事吧?」宇文仲德問。
「別管我,快去幫貪狼。」
天魁提醒道。
宇文仲德猛然醒悟,不能讓葉楓各個擊破。
然而,他正要提刀沖向葉楓的時候。
突然。
葉楓朝著貪狼一聲冷笑,「輪到你了。」
話音落下。
葉楓扛下貪狼的一拳後,隨即,一掌拍出,直中他的腦袋。
嘭!
一聲爆響。
貪狼的腦袋像西瓜一樣,被一掌拍碎。
頓時,鮮血混雜著腦漿,飛噴出來。
而,貪狼的半個腦袋已經稀巴爛,剩下的一顆眼珠子瞪了一下,便轟然倒在地上。
死了!
他的死狀,比破軍的還要恐怖。
腦漿與鮮血,流流淌一地。
昏暗的夜裡,這一幕尤為嚇人。
這一刻,聲音戛然而止,唐家大門前,再次恢復了安靜,而宇文仲德衝到一半,便僵在了原地。
此時,一種恐懼的心緒,瀰漫在每個人的心頭。
微風拂過,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