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李安瀾真心想嫁給宇文驍,他無話可說,可他們使用這麼卑鄙的手段,逼迫李安瀾就範,葉楓絕不袖手旁觀。
「好,我現在就回去召集人手,明天搶婚去。」瀟湘似乎很興奮。
「好。」
葉楓道:「不過,宇文驍抓了李氏夫婦,我要先把他們救出來。」
話剛說完,手機響了,是柳煙艷的來電。
真是盼什麼來什麼。
「調查清楚了嗎?」葉楓接通就問。
對面聽到葉楓的聲音,似乎愣了一下。
反應過來後,才驚訝的道:「你,你還沒死?」
很明顯,柳煙艷打電話過來,只是想確認葉楓的死,她沒想到,電話還有人接,而且還能聽到葉楓的聲音。
「我沒事,你應該知道意味著什麼的。」葉楓道。
「你是想說,他,死了!」
「沒錯。」葉楓語氣很平和,「宇文仲德一死,你就成了寡婦,從今天開始,你在宇文家再也沒有地位可言,他們隨時會把你掃地出門,所以你只能站在我這邊。」
「可是!」
柳嫣然明顯很難抉擇。
葉楓繼續道:「你沒有選擇,想在宇文家立足腳跟,你只能相信我。」
聲音停頓了許久。
柳煙艷思慮片刻才道,「我相信你,但是很抱歉,我沒能調查到李氏夫婦被關押的地點。」
「這點不用你擔心,我自有辦法。」
「那行吧,你要我怎麼做?」
「等我通知就行。」
葉楓說完,便掛了電話。
別墅里,唐博遠知道三人還沒吃飯,悄悄準備了一頓好飯好菜招待。
能沾上葉楓的光,巴結到這三人的話,唐家就能在江州橫著走,所以唐博遠準備了特別豐盛的飯菜。
瀟湘吃完飯後,帶著狂屠離開。
回到虎幫,開始召集所有人手,準備明天出發省城。
……
海灣一號別墅。
張盼盼從省城回來,一到家,便急急忙忙的檢視她父親的病情。
然而,此時的張振宏非但沒有好轉,身體反而更加的虛弱,原本沒有血絲的臉龐,變成了紅褐色。
硬朗的軀體,也搖搖欲墜,彷佛隨時都會倒下。
見到女兒回來,張振宏激動的站起身,「葉楓呢?怎麼沒把他帶回來?」
張盼盼去江州之前,沒敢和父親說出真相,如今已經隱瞞不下去。
「爸,葉楓……死了。」她低著頭,聲音很低落。
「死了?」
張振宏聞言,直接癱坐在桌子上,雙眸瞬間失去光彩。
葉楓是他的唯一希望,如果他死的話,自己豈不是無人可治了?
「怎麼會這樣?」
他接受不了。
以前千方百計想弄死葉楓,卻弄不死,現在想找他的時候,他偏偏死了?
怎麼可能這麼巧合?
在張盼盼的轉述下,張振宏了解葉楓的死因後,徹底絕望。
「那個害人精,早不死晚不死,為什麼非要在這個時候死?」他猛拍大腿。
「爸,我已經聯絡了爺爺,也許他會有辦法的。」張盼盼只能這麼安慰。
張振宏悲傷的搖了搖頭,「不可能了,除了葉楓,沒人能救得了我。」
話剛說完。
門外走進了一群人。
「誰說沒有辦法的?」一名唐裝老者,快速的走進來,「我已經請來蘇杭最著名的神醫,呂神醫,無論什麼疑難雜症,都難不倒他。」
來者,正是張盼盼的爺爺,張荀。
在張荀身旁,除了一名身穿長袍的老者,還有兩名健碩的武者,和幾名保鏢。
「爺爺!」
張盼盼激動的迎過去,「爺爺,你真的有辦法嗎?」
這時,長袍老者捋了捋鬍子,「張小姐放心,有我呂某在,就沒有治不好的病。」
說罷,便走過去,開始為張振宏診斷。
見他如此有信心,張振宏大感振奮。
然而,只見呂神醫診斷片刻,眉頭便皺了起來。
「走火入魔?」
「怎麼會拖到這麼嚴重?」呂神醫再次捋了捋鬍子,搖搖頭,「難啊,若是再早幾天,興許還有五成的把握,可現在……」
見呂神醫突然面露難色,張振宏如喪考妣。
說好的一定有辦法呢?
張振宏激動的道:「呂神醫,只要你能治好我,無論多少錢都行,你儘管開價。」
「唉,這不是錢的問題,實在是老夫無能為力啊,除非……」
「除非什麼?」
見呂神醫支支吾吾,張振宏急忙道:「無論多珍貴的藥材,只要你說的出來,我張家就有把握尋找得到。」
「對,呂神醫,錢和藥材都不是問題,只要能治好我兒,你儘管開口。」張荀道。
「不是錢和藥材的問題。」
呂神醫道:「張先生並無患病,身體的根源,乃是走火入魔,導致氣血逆行,除非能找到兩名大宗師境的強者,或者,一名超越大宗師強者,為他逆轉氣血,否則,什麼治療手段都於事無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