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宇文家的宅院,里里外外掛滿了紅通通的燈籠,裝扮的相當喜慶。
家族之中,大量成員已經前往天宮酒店,參加婚禮,只留下少數武者,和一兩名家族成員看家護院。
轟隆隆……
一陣陣轟鳴聲傳來,宅院門口出現了大量轎車,聲勢極為浩蕩。
「是大哥回來了嗎?」
宇文仲義正在練劍,聞聲,便激動的收起了劍。
他乃是宇文家二子,宇文仲德的弟弟。
他大哥前往江州多時,想必是完成任務,歸來參加婚禮了。
咿呀!
大門被推開。
一群黑衣大漢涌了進來。
「大哥,怎麼才回來啊,婚禮馬上就開始了。」
宇文中義呼叫一聲,準備走過去。
可定睛一看,發現很不對勁,這些人很是面生,並不像他們宇文家的武者。
「你們是誰?」
「膽敢闖入我宇文家,莫不是吃了豹子膽?」
來者雖然人手不少,可看著不像武者,宇文仲義並不擔心,就眼前的這些人,要是想鬧事,他一人一劍就能將他們殺光。
瀟湘帶著一群人走進來,邊走邊道,「宇文家,就剩下這麼些人了嗎?」
她掃視在場的其他下人,輕蔑的道。
「你到底是什麼人?再不滾出去,休怪我無情。」宇文仲義舉劍,直指瀟湘。
「不需要留情,我今天也不打算放過你。」
瀟湘道:「說吧,李氏夫婦在哪?把人交出來,我可以饒你一命。」
「哦?」
聽瀟湘這麼一說,宇文仲義恍然大悟,「原來你李家之人,難怪如此聲勢浩大,可你覺得,就憑這些人,就能硬闖我宇文家,救出他們了嗎?實在可笑!」
李家向來是他們宇文家的下屬勢力,有幾斤幾兩,他清楚的很。
瀟湘不想廢話,再次問道:「最後給你一次機會,交還是不交?」
「一個小小李家,也敢威脅我?看來這些年,對你們太仁慈了,既然你帶人硬闖,我便教教你怎麼做人。」
鏗!
宇文仲義一劍砍斷身旁的一根樹枝,氣勢威猛。
他正要殺過去的時候。
一道渾厚的聲音傳來,「三腳貓功夫,也敢丟人現眼,可笑!」
宇文忠義一愣,發現聲音很是熟悉。
緊接著,人群散開,讓出一條道,一名凶神惡煞的威武男子緩緩走了過來。
他正是狂屠。
和狂屠走在一起的,還有葉楓。
「狂屠兄,是你!」
見到狂屠,宇文仲義放下戒備,激動的上前幾步,「我還以為李家人呢,原來您回來了。」
他走到狂屠面前,開心的道:「狂屠兄,是不是回來參加婚禮的?婚禮在天宮酒店舉行,我這就派人帶您過去。」
「您是小驍的老師,他見到你一定很開心的。」
宇文忠義說得很興奮。
然而,說著說著,他就發現,面前的這些人依舊面目冷漠,像看戲一樣看著他,一點也不給他面子。
「不!」
狂屠淡漠的開口,「我是來要人的,把李氏夫婦交出來。」
「什麼?」
宇文仲義一愣,望著一臉肅然的狂屠,再轉眼看了看其他人,發現他們一點不像開玩笑。
「狂屠兄,你這是何意?」他問。
「我的話還不夠直白嗎?要麼放人,要麼……死!」狂屠怒目一瞪。
望著氣勢洶洶的狂屠,宇文仲義明白了,狂屠和他們是一夥的,很可能都是李家請來的助手。
他雖然想不通為何,卻是很惱火。
「狂屠,幾日不見,沒想到,你竟如此墮落,甘願充當李家的爪牙。」
「若是為錢,我給你雙倍價錢,立馬離開我宇文家,否則,等我大哥和四大天罡回來,你想走都來不及。」
雖然狂屠很厲害,但是宇文仲義作為家族的直系子嗣,自然不會懼怕他。
狂屠聞言,搖了搖頭,「看在相識一場的份上,我本想饒你一命,你卻敬酒不吃吃罰酒,這可怨不得我了。」
「哈哈,你的意思是,要對我動手嗎?」
宇文仲義大笑道:「我雖然打不過你,但是你若敢動我一根頭髮,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就想活命,你最好想清楚,李家給你的報仇,值不值得來得罪我宇文家。」
他氣勢強硬。
雙方互不相讓。
時間緊迫,婚禮儀式馬上開始,葉楓開始不耐煩。
「竟然不肯交出來,那就搜。」
「所有人聽令,把宇文家掘地三寸,務必找到李氏夫婦。」
一聲令下。
上百名壯漢紛紛朝四周散開,湧向宇文家的各個角落,開始搜查。
宇文家的下人見狀,怒不可遏。
他們宇文家乃是省城巨頭之首,向來只有他們欺負別人,今日不僅被人上門挑釁,還敢搜他們的府宅。
真是天大的恥辱!
宇文仲義更是氣的臉紅。
忍了那麼久,他是看在狂屠的面子上,既然狂屠不給他面子,他也不必再忍。
「我倒數三聲,再不停手,我便要大開殺戒。」
「就憑你?」葉楓輕蔑一笑,「連小宗師境界都還沒達到的廢物,也就只能仗著宇文家的勢力,耀武揚威罷了,我要殺你,比捏死一隻螞蟻還簡單。」
見葉楓如此囂張,宇文仲德看出來了。
這個傢伙才是主謀。
「我要是沒猜錯,你就是李子軒吧?得罪我宇文家,便等同造反,你可得想清楚後果。」
葉楓道:「我若是李子軒,還能讓你活這麼久?」
「哼,不是李家人,還能有誰敢以卵擊石。」宇文仲義相信自己的猜測。
眼看那些壯漢,已經湧向他們宇文家的各個角落,開始搜查,他實在忍不下去。
鏗!
他猛一揮劍,直指葉楓,「立馬停止搜查,否則,殺!」
「呵呵。」
葉楓無視他的長劍,緩緩上前幾步,注視著他的眼睛,「你不是想知道,還有誰敢以卵擊石嗎?那你洗乾淨耳朵,給我聽清楚了。」
「我,姓葉,名楓!」
「楓葉集團的創始人葉楓,也是你們宇文家處心積慮,想要殺的人!」
葉楓?
他是葉楓?
宇文仲義握劍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這怎麼可能?
他大哥早就出動精銳,絞殺了唐家,葉楓早已經死翹翹,怎麼可能還安然無恙的出現在這裡?
「你以為故弄玄虛,就能嚇得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