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氣?」
黑煞雙煞頓時不敢小覷。
白煞眉目微皺,「能施展出劍氣的人,不可能是籍籍無名之人,你到底是誰?」
要知道,武道者之中,以劍修最為犀利。
能夠施展出劍氣,乃是大宗師劍修的境界,縱然在帝都也不可能籍籍無名,更何況在這種小地方。
「把你剛才的話,還給你。」
「死人,沒資格知道我的名號。」
「破劍式——驚濤駭浪!」
一聲大喝,徐驍長劍斜挑。
頓時,一道更為磅礴的劍氣,朝著黑煞衝擊而去。
見狀,黑煞不敢小覷,當即揮動手中的大錘格擋。
鏗!
強大的劍氣砍在大錘之上,金屬的碰撞聲響起,黑煞頓時被震退。
蹭蹭蹭!
連續震退了五六步,他才穩住身形,停了下來。
而此時,他手中的大錘,已經出現了一道很深的劍痕。
「你,你是白衣劍使,徐驍?」
黑煞愕然。
剛才,聽到徐驍這個名字,他並未往哪方面去想,畢竟白衣劍使乃是葉家的家臣,不可能出現在這裡,沒想到,竟真的是他。
「還算你有點眼力勁。」
徐驍緩緩走向他們,邊走邊道:「能死在我的劍下,你們也算死得其所了。」
「哼,我承認你很強,但是我們兄妹聯手,你也未必是我們的對手。」
黑煞雖然心虛,卻也並不懼怕。
白煞當即抽出腰間的長鞭,怒指徐驍,「徐先生,我們效忠上官家,而你乃是葉家家臣,兩家本是世交,沒必要傷了和氣。」
「你若不想把事情鬧大,最好讓開,我們的目標只有他。」
她轉鞭指向葉楓。
「哈哈。」
徐驍大笑一聲,「在我們葉家面前,你們上官家算個屁,就憑你們兩條廢狗,也敢威脅我?」
「你!」
被徐驍這般侮辱,兄妹兩人看得出來,這一戰,無法避免了。
兩人對視一眼,然後心有靈犀的點點頭。
「既然徐先生想死,我們兄妹便成全你。」
說罷,兩人揮動武器,朝著徐驍殺去。
鏗鏗鏘!
咻咻咻!
金屬的碰撞聲,伴隨著武器的破空聲響起,三人戰在了一起。
徐驍雖然技高一籌,可一人之力,對戰兩人,一時之間也不分伯仲。
不到片刻。
黑白雙煞使出渾身解數,越戰越勇,漸漸占據了上風。
「給我死。」
就在白煞的長鞭纏住銀劍的時候,黑煞趁機偷襲,一錘砸向徐驍。
嘭!
徐驍舉掌格擋,被強大的衝擊力,砸得虎口破裂,被震退數米之遠。
終於占據上風,白煞趁機攻擊。
刷刷刷。
長鞭朝著徐驍連番揮舞,再次將徐驍壓制。
「徐先生,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沒必要為了一個無名小子,與我兄妹生死相搏。」
黑煞一邊攻擊,還不忘繼續勸說。
然而,徐驍卻不為所動,還在苦苦支撐。
此時,丹藥的煉製已經到了最緊要關頭,葉楓來不及顧忌雙方的戰鬥,所有的注意力,全在丹爐之上。
轟轟轟!
隨著靈晶被不斷煅燒,靈氣越加的噴涌,而大火在靈氣的加持下,越燒越熊烈。
濃郁的藥香味瀰漫開來,葉楓終於露出了興奮之色。
「要成了嗎?」
葉楓發現,丹爐蓋頂的結晶物,已經有拇指那麼大。
不出十分鐘,必定能成功。
然而,還來不及開心,就發現了丹爐上的裂痕。
「不好!」
如果在最關鍵時刻,出現炸鼎,就前功盡棄了,而那塊靈晶也浪費了。
最後關頭,葉楓不允許失敗。
他雙手貼在丹爐之上,將體內的靈力緩緩輸送進去。
此時,三人的戰鬥還在繼續。
鏗鏗鏘!
唰唰唰!
徐驍雖然落了下風,可黑白雙煞也拿他沒辦法,畢竟徐驍成名已久,個人實力強於他們單獨的個人。
「哥,我有辦法了。」
白煞突然停了下來。
黑煞不解,「什麼辦法?」
「她!」
白煞指了指一旁的老太君。
她看得出來,徐驍一直很敬重這個老太婆,只要抓住她,就能逼迫徐驍就範。
「老東西,看夠了嗎?」
白煞飛身一躍,很快便落在老太君面前。
拔出一把匕首,抵在她的脖子上,「老太婆,你應該是徐驍的母親吧,趕緊叫他住手。」
「哦,你哪裡看得出來,我是他母親?」
老太君淡定的笑了笑。
她望向白煞的眼神,略帶著輕蔑,雖然被劫持,可在她眼中,一切都是那麼微不足道。
「老太婆,你還笑?信不信我一刀割破你的喉嚨?」
白煞嚇唬道。。
「我不信。」
老太君微微揚起嘴角,似乎一點也不擔心。
白煞見狀,氣的咬牙切齒。
心想,這老太婆年事已高,可能真的不怕死了。
於是,她朝著徐驍大喊,「徐先生,不想你母親出事,就快快束手就擒吧,否則,我現在就送她下去。」
這一喊,徐驍轉頭看向他們,停下了手。
黑煞差點被砍死,現在終於鬆了口氣,「嘿嘿,徐先生,現在後悔了吧。」
「誰說我後悔了。」
徐驍怒目一瞪,一劍斜挑。
嗤!
一道劍氣,砍在黑煞的手腕上,挑斷了他的手筋。
手掌一抖,大錘掉在了地上。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黑白雙煞萬分不解。
「你,你怎麼敢的?」
黑煞捂住手腕,怒不可遏,他們明明有人質在手,對方竟然還敢出劍?
白煞氣得掐住老太君的脖子,威脅道:「姓徐的,我命令你立刻跪下,自斷雙臂,否則,我殺了你母親。」
本以為能就此威脅徐驍。
不料,徐驍只是聳了聳肩,無所謂的道:「隨便,請動手吧。」
「你,你當真以為我不敢?」
「沒說你不敢,只是你還沒這個本事。」徐驍道:「你若是能殺得了她,我當場自刎又如何?」
什麼意思?
見徐驍一臉的淡定,兩人有些愕然。
白煞轉頭看了看老太君,發現她,還是一如既往的從容,彷佛從未把她放在眼裡。
「徐驍,你別逼我。」
雖然有人質在手,可白煞反而慌亂的很。
「我沒有逼你啊,動手吧。」徐驍笑著,作一個請的手勢。
這時,老太君終於開口了,「小姑娘,老身念佛多年,實在不想再造殺孽,你自斷筋脈,滾回上官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