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姜宣眼眸泛起光芒,站了起來,「華瑛姜子峰,聽令!率領神火營,第二神兵營,隨我前往禁衛軍總署。」
「末將遵命!」
「末將遵命!」
華瑛和姜子峰猛一點頭,轉身離開。
姜宣掏出一枚令牌,遞給尤大勇,道:「傳我帥令,命令所有請辭離職的高層,前來見我,不得有誤。」
「遵命!」
尤大勇伸手捧著統領率領,轉身離開。
隨著他們的離開,葉楓的手機就響了。
是梁忠的來電。
葉楓接通電話,直接問:「準備好了嗎?」
「一切已經準備就緒,包括死者的驗屍報告,這一次,肯定能救出李安瀾小姐。」梁忠很有信心。
「好,你直接去禁衛軍總署,我馬上就到。」
「好,沒問題!」
掛了電話。
葉楓和姜宣等人走出大門,等候其餘高層,一同前往。
而此時,在禁衛軍總署。
大廳之內。
潘石邑端坐於中間主位,下面站著兩名白大褂法醫,和幾名侍衛。
一男一女,兩名年輕的法醫頭青臉腫,似乎剛剛被暴揍了一頓。
「怎麼樣?想清楚了嗎?楓葉集團的施工地死者,是什麼時候死的?」潘石邑居高臨下的瞪著兩人,不怒自威。
兩名法醫被暴揍了一頓,此時變得戰戰兢兢。
「清楚了清楚了,那死者死亡時間是三個小時前,驗屍結果顯示,是被拆遷砸死。」女法醫捂著傷痛的臉頰,哆哆嗦嗦。
潘石邑輕笑一聲,站起身,走了下去,「這可是你們自己說的,我可沒有逼迫你。」
「沒有沒有,潘帥沒有逼迫我們!」
兩人不敢抬頭與之對視。
「很好,那就回去寫驗屍報告吧。」
潘石邑很滿意的揮揮手。
兩名法醫如釋重負,連連點頭,然後誠惶誠恐的轉身離開,生怕多待一刻,又被暴打一頓。
這時,門外走進一名侍衛,慌慌張張的道:
「潘副帥,不好了不好了!出事了!」
「你喊我什麼?」潘石邑瞪了侍衛一眼。
嚇得他猛一激靈,連忙改口,「統帥大人,不好了,錢家出事了。」
「哦!」
潘石邑不以為然的道:「慌張個什麼勁,錢家有我罩著,還能出什麼事?」
如今,禁衛軍已經全部掌握在他手中,在帝都,他幾乎可以橫著走,誰敢招惹他老婆的娘家!
侍衛快速的脫口而出,「剛才,就在剛才,梁忠出動了所有巡捕包圍了錢家,錢少被抓走了。」
「什麼?」
潘石邑猛然一驚!
梁忠那個小卡拉米,上一個小時,還對他畢恭畢敬,現在又搞事情了?
這是不把他潘石邑放眼裡了。
「來人,隨我去巡捕房,找梁忠算帳。」
話落!
一道粗重的聲音傳來,「不用了,我已經來了。」
緊接著,梁忠帶著幾名巡捕,緩緩走了進來。
潘石邑見狀,得意一笑,「我還以為你有多大膽子呢?這麼快就過來負荊請罪啦?你以為親自上門道歉,我就能原諒你嗎?」
說完,他眼眸泛起寒光。
敢抓他小舅子,這件事,他不會善罷甘休。
而然,梁忠卻是坦然自若的笑了笑,「潘副帥誤會了,我並非過來負荊請罪的。」
他將手中的一份檔案,遞給潘石邑,再次開口:「這是錢萬盛殺人犯罪的所有證據,包括錢萬盛親自承認殺人的事實,足以證明他的死罪。」
「什麼?」
潘石邑先是憤怒的瞪了他一眼,隨即快速接下檔案。。
然後,把檔案上面的監聽器開啟。
片刻後。
聽完錢萬盛和老村長的對話,潘石邑額頭青筋暴凸。
真是個蠢貨!
這樣的對話都被監聽到!
且不說其他證據,單純錄音的內容就足以判錢萬盛死刑了,就算他造出虛假的驗屍報告,也起不了作用了。
「那麼,你是來問我要人的?」潘石邑目露凶光。
「是的。」
梁忠對上潘石邑的目光,絲毫不慫,「潘將軍私自帶走李安瀾,本就不合法理,現在有足夠的證據證明她無罪,請將軍放人。」
「放人?哈哈?」
「梁忠啊梁忠,你知不知,你現在在跟誰說話?你要不要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就憑你,也有資格命令我?」
潘石邑仰頭大笑,完全不把梁忠放在眼裡。
梁忠早就預料到,事情不會那麼順利,也做好了破釜沉舟的準備。
「難道,潘將軍要徇私枉法嗎?」
「法?什麼是法?」
潘石邑直接將監聽器扔在地上,隨腳一踩,然後唰唰幾下,將手中的檔案全部撕爛,隨手拋向天空。
在他的地盤,他就是王。
他絕不允許,有人挑戰自己的權威。
梁忠也做好了準備,嘴角微揚,「證據,我已經備份了好幾份,如果潘將軍喜歡撕,我還可以給你列印出來,錄音也一樣。」
「但是,李安瀾是無辜的,請將軍放人。」
一再被挑戰底線,潘石邑徹底怒了。
區區一個小局長,也敢上門威脅他,這讓他的面子很掛不住。
「我最後給你一次警告,李安瀾,我是不可能放的,但是錢萬盛,你必須立馬給我放了,否則,我頃刻踏平你的巡捕房,你信不信?」他齜著牙,瞪著梁忠。
感受到強烈的壓迫,梁忠心裡打顫。
但是,他知道自己沒有退路,「所以,潘將軍是要違法了?」
啪!
潘石邑瞪著眼睛,一巴掌扇了過去。
嘭!
強大的力道,直接將連忠扇飛,砸在牆壁上。
「給臉不要臉的狗東西。」
潘石邑惱羞成怒,走到梁忠面前後,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將他凌空提了起來,道:「法,只是權利的工具。」
「在絕對的權利面前,一切法,都是虛無!」
「本帥就算掐死你,也沒人定得了我的罪!」
這話,把梁忠嚇到了。
沒想到,身為禁衛軍的副統帥,竟然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
看來,他還是低估了人性。
「難道,你就不怕上面問罪嗎?」
「上面?哈哈!」
潘石邑狂笑了起來。
葉皇已死,葉二爺馬上就成為新一任葉家家主,而他潘石邑乃是葉二爺的左膀右臂,誰敢處置他。
當然,這些話,他不會對梁忠說出來。
「最後給你一個機會,放不放錢萬盛?」
潘石邑也不想把事情鬧得太大,可對方若是一意孤行,他也不介意,親手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