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宣的病治好了?
這話一出,潘石邑還是動容了!
他能有現在的權利,全部是因為姜宣患病,如果他醒來,自己豈不是完蛋了?
「會不會是假訊息?一個將死之人,怎麼可能醒得來?」
潘石邑還是不太相信。
畢竟,那是葉雅芝小姐的傑作,據說除了下毒之人,無人可醫。·
「應該不假!」
那名手下道:「據埋伏在姜家的探子匯報,姜宣已經率領神火營和第二神兵營,朝著總署前來!」
「什麼?」
潘石邑猛然一驚!
難道是真的?
如果神火營和第二神兵營攻打總署的話,以總署的實力,是完全不夠看的。
而且,姜宣乃是大宗巔峰,比他實力強大,若是沒有高手坐鎮,他抵擋不住。
「傳我命令,通知神兵營所有營長,前來總署,我要他姜宣有來無回。」
這幾位營長,已經被他策反,完全聽命於他。
只要他們聯手,就憑姜宣父子和華瑛,根本不足為懼。
「遵命!」
這名手下猛一點頭,連忙轉身離開。
雖然穩操勝券,可潘石邑還是不淡定,他總感覺,事出太過突然了。
一個即將要死的人,怎麼可能突然康復了?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電話響了。
是葉雅芝的來電。
「大小姐,我正想給您去電話呢!」電話接通,潘石邑變得恭順起來。
「你是不是抓了一個叫做李安瀾的女孩?」葉雅芝率先問道。
被這麼一問,潘石邑有些慌。
葉小姐再三叮囑他,現在乃是關鍵時刻,不可以節外生枝,造成不必要的麻煩,沒想到被她知道了。
這是興師問罪起來了嗎?
「大小姐,你聽我說,這個李安瀾欺人太甚,搶走我小舅子的地地皮,我也是實在咽不下這口氣,才……」
「所以,你確實抓了她?」
「我……是的!」潘石邑不敢隱瞞。
本以為葉雅芝會大發雷霆,不料,她竟發出狂笑,「很好,做的不錯,我現在命令你,立刻處死她,以泄我心頭之恨!」
「什麼?」
潘石邑有些懵!
葉小姐非但沒有興師問罪,反而還讓她殺了李安瀾?難道,這個李安瀾也得罪了葉小姐?
「葉小姐,她也得罪了你嗎?」潘石邑倒想知道怎麼回事。
「她的弟弟,殺了我姐姐,我本想等我父親坐穩位置之後,再找她算帳,你既然已經抓了人,那就殺了吧,把她的頭顱帶過來給我。」葉雅芝憤然道。
葉雅嵐被殺了?
而且還是李安瀾等人動手的?
這這這……
她怎麼敢的?
「葉小姐,此話當真?」潘石邑還是不太敢相信。
「廢話少說,一個小時後,我要見到她的人頭。」葉雅芝厲聲道。
這話把潘石邑聽爽了,他激動的猛點頭,「沒問題沒問題,我現在就執行。」
「對了,你剛才說找我,有事嗎?」葉雅芝又問。
「是的。」
潘石邑連忙說道:「據探子匯報,姜宣已經康復了,並且率領了兩個營隊,正要進攻禁衛軍總署。」
「姜宣?」
葉雅芝難以置信的道:「他中了蠱毒,世間無藥可治,怎麼可能被治好?」
「探子的匯報,應該不假。」
潘石邑也不想相信,可事實就是如此。
葉雅芝停頓了許久,思量片刻才道:「按道理是不可能的,但是為了以防萬一,我派赤影玄煞過去助你,如果是真的,務必拿下姜宣的人頭來見我。」
赤影玄煞?
潘石邑眼睛瞪的老大,那可是葉二爺的王牌底蘊啊,聽聞早在十年前,便已經邁入了後天之境。
如今過去了這麼久,恐怕已經是後天境頂級強者了吧。
縱觀整個大夏,也沒有幾個是他們的對手。
「不需要這麼麻煩吧,我已經命令多位營長前來助我了。」潘石邑已經有了絕對的把握。
這麼多位營長聯手,哪怕是全盛時期的姜宣,也不是對手,更何況是現在。
葉雅芝卻是不容置喙的道:「多一份保障也是好的。」
上次,她姐姐的死,就是一個例外,這一次,事關李安瀾,他懷疑可能和那個葉楓也有關係。
所以,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不容有失。
「那好吧,感謝葉小姐。」
兩人掛了電話。
潘石邑命令道:「去,把李安瀾的人頭摘下來,送去葉家、」
「遵命!」
……
此時。
兩條長龍大車隊停在禁衛軍總署大門前。
大量士兵從車上下來,一股肅殺之氣蔓延開來。
緊接著,華瑛和姜子峰分別開啟車門,走下來。
「神火營眾將士聽令,將總署包圍起來,不許放走一隻蒼蠅!」
「第二神兵營眾將士聽令,將總署包圍起來,快!」
兩人發出命令後,兩大營隊計程車兵沿著總署的圍牆,四散開來。
強大的壓迫感,讓門口計程車兵為之一驚。
其中一名門衛連忙走過來,行了個禮,「兩位長官,你們這是在做什麼?私自帶兵闖入總署,這是死罪,難道你們不知嗎?」
「你不配知道!」
「來人,給我拿下!」
華瑛一聲令下。
頓時就有十幾名士兵舉槍指著幾名門衛,他們還來不及反應,便被強行帶走。
「走,直接去地牢!」
華瑛率領十幾名將士,以及葉楓和姜宣,還有四名高層,一同闖進去。
浩大的聲勢,頓時引來了裡面士兵的反應。
頓時,上百名禁衛軍士兵,將他們團團包圍起來。
為首的一名隊長喊道:「華長官,姜長官,你們這是要做什麼?難道想要謀反?」
「我沒時間跟你廢話,立即讓開。」
華瑛舉著短槍,厲聲呵斥。
這位隊長雖然職位不夠華瑛高,可職責所在,他不敢擅離職守。
「要離開的是你們,否則,我立即轉告副統帥。」他態度強硬。
「那就讓他出來見我吧。」
這時,姜宣從人群中,緩緩走了出來。
「統帥大人?」
「你不是臥病在床嗎?怎麼?」
噗通!
見到姜宣,這名隊長連忙單膝下跪,「末將參見統帥!」
他職位太低,還不足以成為潘石邑拉攏的物件,自然是中立。而,身為禁衛軍的一員,見到統帥康復,他既驚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