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二章:蕭北辰的決定
「辰哥。」
蕭鵬程耐心的道:「無論是你的腿傷,還是我們蕭家的沒落,都是拜葉霸天那老糊塗所致,咱們蕭家忍了這麼久,現在正是討回公道的時候啊。」
蕭北辰何嘗不恨呢。
他的腿就是被葉霸天那個老東西毀的,他的親妹妹,他的親外甥,就是因為葉霸天才失蹤,沒人比他更痛恨葉霸天。
可又能怎樣呢?
難不成,還要兵戎相見,天下大亂嗎?
「據我所知,葉霸天那個老東西已經死了,我的恨也消失了。」
「但是,葉家其他人是無辜的,大夏子民也是無辜的,如果我參與進去,屆時,大夏必定陷入前所未有的戰亂,你有沒有想過?」
蕭程鵬早料到他會這麼說。
他這個堂哥,什麼都好,就是太過畏首畏尾。
「葉無咎怎麼就無辜了?」
「他是葉霸天的兒子,就註定他要承擔葉霸天的因果,如今正是咱們蕭家崛起的最好時機,如果錯失了,你對得起咱們蕭家這麼多人嗎?」
「自古一將功成萬骨枯,天下大亂又如何?不就是死幾個百姓嗎?」
「只要我們成功,誰敢說咱們的壞話。」
語氣高亢激昂。
蕭北辰聞言,本想發火。
可細細想來,還是算了。
「此事不要再提了,你們怎麼做,我不干預,可我這個半廢之人,不想再參與這些紛爭。」
「你們走吧。」
蕭北辰揮揮手,開始驅趕。
突然。
蕭程鵬跪了下去,「北辰哥,你知道今天發生了什麼事嗎?葉心宜那個女人,縱容他的朋友,打殘了丞兒,還把毅兒給抓走了,她這是擺明與我們蕭家為敵啊。」
葉雅芝也跟著附和,「她那個朋友,還殺了我姐姐,毀了程家,他們根本就是無法無天。」
「此事當真?」
蕭北辰微微動怒。
在帝都,還有這麼猖狂的事情?
「我哪敢騙你。」
蕭鵬程跪著道:「原本這些事,我不該打擾你的,可那葉心宜實在欺人太甚,你可還記得,當年,要不是她葉心宜舉報自己的父親,我們蕭家會受到連累嗎?你的腿會變成殘疾嗎?」
「現在,她反而越來越過分,連咱們蕭家的面子都不給。」
「像這種不仁不義的女人,你就忍心,咱們蕭家一直被她欺負嗎?」
他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著。
聽在蕭北辰的耳中,很是激憤。
確實欺人太甚!
「你先起來,有話慢慢說。」蕭北辰把他拉起來。
見他有些動搖,葉雅芝趁機說道:「北辰哥,我知道你擔心什麼,你無非是害怕天下大亂罷了。」
「我來給你分析分析。」
「如今的形勢,我父親已經沒有回頭路了,只能一路走到底。」
「如果你沒有參與進來,我們雖然有很大的把握,可是與葉皇一脈相比,也是旗鼓相當,屆時,他們必定拼死相搏,免不了一番動亂。」
「只有力量懸殊,才能讓他們放棄抵抗,避免動亂。」
「如果有你的相助,我們就能避免兵戎相見,不費一兵一卒,便能終結這場動亂,不是正合你的意嗎?」
聞言,蕭北辰皺起了眉頭。
這話不假,如果雙方力量懸殊,確實能避免動亂。
「可是!」他還是糾結。
葉雅芝趁機再道:「俗話說得好,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為什麼他葉皇一脈能做得天下共主,我父親就做不得呢?」
「無論誰當了葉家家主,只要對天下有利,不就是好事一樁嗎?」
「我相信,我父親上位之後,一定會做得比葉霸天更好。」
「而且,北辰哥,我在此承諾你,只要你助我父親上位,我必能助你們蕭家回到二十年前的輝煌,咱們兩家分掌天下大權,你們蕭家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請北辰哥成全!」
葉雅芝說完,單膝跪了下去。
「你們,你們先起來。」蕭北辰一手拉著一個人,要把他們拉起來。
可蕭程鵬死活不願意,繼續哀求道:「北辰哥,丞兒和毅兒都是你看著長大的,求求你為他主持公道吧。」
「如果不重創葉心宜,毅兒肯定會死在她手中的。」
說著,還抹了抹眼角的淚痕。
蕭北辰再次動容。
葉雅芝雙膝跪了下去,「求北辰哥,為了天下安穩,出手相助,我葉雅芝必定感激不盡。」
聞言,蕭北辰閉上眼睛。
沉默了片刻。
終於,決定了。
「我要你答應我兩個要求!」他睜開眼道。
「北辰哥但說無妨,別說兩個,就是一百個也沒問題。」葉雅芝眼泛激動之色。
「第一,你父親上位之後,不得濫殺葉無咎等人。」
「第二,請兌現你的承諾,把我蕭家失去的一切,全都歸還回來。」
蕭北辰緩緩開口。
「那是當然,這麼理所當然的要求,就算北辰哥不說,我也會做到。」葉雅芝爽快的答應。
「那好吧!」
蕭北辰再次閉上了眼睛。
但他很清楚,葉雅芝雖然答應的很爽快,但是到時候,她未必做得到。
可,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只盼她們能信守承諾。
畢竟,他沒有更好的選擇了。
「太好了,北辰哥是答應了嗎?」葉雅芝再次激動了起來。
「嗯。」
蕭北辰點點頭,道:「我現在就可以召回大軍,聯合你們的行動。」
「好,我這就告訴我父親這個好訊息。」
葉雅芝繼續客套了幾句話後,便先行離開了。
這時,蕭程鵬也站了起身,問:「北辰哥,此事需要告知大伯嗎?」畢竟,他大伯是蕭家家主。
蕭北辰凝思片刻,最終搖了搖頭,「先瞞著吧,後天是他的大壽,別嚇到他。」
「好,都聽北辰哥的。」
蕭程鵬微微欠身道:「那我先回去了,你注意休息。」
「嗯,去吧。」
蕭程鵬離開後。
「咳咳咳!」蕭北辰咳出了一口大血,血中含有一大塊血塊。
這種情況,他已經習慣了。
也知道自己已經無藥可治。
他抹乾嘴角的血跡後,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傳我軍令!」
「全體將士,立即揮軍帝都,駐紮在帝都四周!」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