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長大人,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輕輕掐他一下,他就死了,請大人為我做主啊。」唐依依站起來,畏畏縮縮的道。
上官翰打量了她一下,漠然開口,「所以說,你承認自己殺人了?」
「我!」
唐依依不知如何作答。
醞釀了一會,才點點頭,「是的,但是……」
「沒什麼好但是的。」上官翰掏出一張認罪書,放在桌面上,推過去,「你看一下,這是唐若雪等人的筆錄,要是沒問題,就簽個字吧。」
唐依依連忙拿起來看了看。
不僅有唐若雪和張秀芝的筆錄,也有她父母和奶奶的筆錄,所有人的口供一致相同,而且也沒有過分誇張的地方。
可,要是簽了這份筆錄,就相當於她承認殺人了。
「司長大人,我想見我老公,可以見了他之後,再簽嗎?」唐依依現在六神無主,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葉楓身上。
「你說的是葉楓對嗎?不好意思,我們刑部沒有這個流程,不想承受皮肉之苦的話,就趕緊簽吧,像你這麼嬌嫩的皮膚,可承受不起我們的十大酷刑。」上官翰警告道。
「不,不見到我老公,我不會簽的。」
唐依依堅定的把認罪書推過去。
見狀,上官翰和司徒齊對視一眼,露出狡黠之色。
這正是他們想要的結果,他們的目標並非唐依依,而是葉楓,只有唐依依拒絕簽名,他們才能合法合規的嚴刑逼供,到時候,葉楓肯定會忍不住要劫獄。
正中他們的下懷!
「警告的話,我已經說了,既然你不肯簽字,我可要動刑了哦。」
上官翰正要吩咐手下動刑,突然,外面走進來一名小隊長。
小隊長慌慌張張的道:「司長,葉楓在外求見!」
「這麼快?」
這倒出乎了上官翰的預料。
不過,來了也好。
「好,那我就去會會他。」
說完,上官翰轉頭看向司徒齊,「司徒先生,嚴刑逼供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放心,我一定會好好伺候她,桀桀桀。」
司徒齊打量著唐依依的身軀,發出一聲怪笑。
而此時。
在刑部大門之外。
葉楓和唐家人正著急的等候。
這時,一輛白色寶馬車,快速的行駛過來,在他們面前停下。
緊接著,唐若雪和張秀芝,還有張盼盼怒氣沖沖的走出來。
「葉楓,你還我父親的命來。」
張秀芝一下車就衝過來,對著葉楓拳打腳踢。
葉楓卻是不慣著他,一把推開她,厲聲道:「你父親的死,還沒調查清楚,別在我面前撒潑打滾,我可不慣著你。」
「還有什麼好調查?」張盼盼也怒氣沖沖的道:「我們親眼看到唐依依把我爺爺打死,這還有假嗎?」
「還有他們。」她指了指陳淑娟等人,「他們也親眼看到。」
聞言,陳淑娟和唐博遠幾人噤若寒蟬,不敢抬頭。
依依殺人,確實是事實,他們不敢奢望改變事實,只盼不要判處死刑,讓依依少受點罪。
「葉楓,借一步說話。」
這時,唐若雪把葉楓拉到一旁,好聲好氣的道:「葉楓,你被唐依依的表象給矇騙了,她不是你看到的那麼善良,上次在婚紗店,你離開之後,她就原形畢露,心狠手辣的扇了我一巴掌。」
「她簡直就是一頭披著羊皮的惡魔,你別被她矇騙了。」
「今天她兇殘再露,再次展露出惡魔的本性,殺了我外公。這一次她被處死也算是老天開眼,你可別為了她做出什麼傻事,知道嗎?」
他太了解唐若雪和張家人了。
說完,冷笑道:「還有,我不像你,連自己枕邊人都不信任。」
「依依既然是我的愛人,我就會無條件相信她,如果她是一頭惡魔,那我也會變成另一頭惡魔,伴她終身。」
「人生在世,並非所有東西,都需要衡量得失利弊。」
「愛一個人,無論她是誰,都應該義無反顧,今天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我一定要把依依救出來。」
聞言,唐茹雪心頭一緊,無言以對。
愛一個人,真的可以不計較得失嗎?
她知道葉楓說這些話是針對她,是在說她為了金錢,曾經拋棄他。
可她不後悔!
「葉楓,別把你的愛說得那麼偉大,我就不相信,愛一個人,可以犧牲一切。」唐若雪翻翻白眼。
這時,張秀芝再次沖了過來,「還和他說那麼多廢話做什麼?一定要他償命。」
說完,再次對著葉楓拳打腳踢。
如果是別人,葉楓也許會看在她喪父的份上,忍讓她幾下,可對於張秀芝這種人,葉楓是一刻也忍不了。
「滾!」
一腳踹過去,直接把張秀芝踹倒在地上。
見葉楓還敢動手,張盼盼越看越憤怒,「你還敢動手?我跟你拼了。」
張盼盼張牙舞爪的衝過去,然而,還沒靠近葉楓,就被葉楓一巴掌扇飛,在原地轉了個三百六十度的圈圈,撲在地上。
「嗚哇哇!打人啦,殺人兇手的家屬打人啦。」她撲在地上撒潑打滾。
而張秀芝卻被氣得臉色鐵青,憤然喊道:「葉楓,我要你現在跪在我面前道歉,否則,我就把你冒充葉家繼承者的事情揭穿,大不了同歸於盡。」
「呵呵,隨便。」
葉楓淡淡的回應。
張秀芝卻還是不屈不撓,繼續威脅道:「好,這可是你說的,葉老太君要是知道你冒充的他孫子,一定饒不了你,反正我張家已經破產了,我賤命一條,大不了和你同歸於盡。」
就在這時。
一道渾厚的聲音傳來,「誰冒充葉家繼承者啊。」
緊接著,上官翰邁著激昂的步伐,快步走了過來,在他身後跟著幾名刑部成員。
見狀,張秀芝嚇得連連低頭。
她只是嚇嚇葉楓而已,可不敢真揭發啊,否則她張家也得跟著完蛋。
見她如此驚慌,上官翰眼眸閃過一抹疑惑,不過也並未追究,而是看向葉楓,道:「葉少,今天吹的什麼風呢,把您吹到我們刑部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