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九章:天劍山
「這這這,這不可能!」
鍾尚震驚的語無倫次,望著一臉悠然的葉楓,他的認知被徹底顛覆了。
要知道,這毒霧乃是數十種劇毒,經過十幾道工序煉製而成,無論多麼厲害的強者,都逃脫不過被侵噬的結果。
可這傢伙竟然把它吞到肚子裡,卻仍安然無恙?
這讓他怎麼敢相信?
不只是他,一旁的秦壽和龍虎幫的人,一個個目露驚悚之色,連喘氣都不敢大口。
「怪物,他就是個怪物!」
秦壽兩眼痴呆,念念有詞。
不受毒霧侵噬也就罷了,還張口吞了進去,這不是怪物是什麼?
而一旁的瀟湘和上官,望向葉楓的眼神都快拉絲了,既震驚,又充滿無盡的崇拜。
「師父,你真的沒事吧?」瀟湘還是擔心了問了一句,
「我能有什麼事?」
葉楓只是淡然的聳聳肩。
這種劇毒能淬鍊他的體質,百利而無一害。
「鬼,有鬼啊!」
鍾尚反應過來後,拔腿就跑,如此詭異之人,他可沒把握對付的了。
逃命要緊。
而然,他剛跑了幾步,忽見葉楓一掌拍在桌面上,桌上的飯菜碗筷瞬間被震的飛起。
又見葉楓揮手一揮,飛起的碗筷之中,有一根筷子飛快的橫射而出。
「嗤!」
就在鍾尚跑到門口的瞬間,筷子從他的後腦勺射入,穿過他整一個腦袋,最終釘在前方的牆壁上。
嘭!
他倒在地上,鮮血汩汩而流。
最終顫抖了幾下,在震驚與絕望中,死了!
「少俠饒命,饒命啊!」
「少俠,我們錯了。」
「……」
龍虎幫的小弟們,紛紛下跪求饒。
眼前的這個男人,實在太過詭異,已經不是他們能招惹的了,想活命,只有跪地求饒。
瀟湘踩著高跟鞋,撿起地上的左輪,緩緩走過去。
指著秦壽,「你呢?不想活命嗎?」
噗通!
秦壽也雙膝跪了下去,直接匍匐在地上,「姐姐饒命。」
他一巴掌扇在自己臉上,「我不該鬼迷心竅得罪姐姐,求姐姐大人有大量,饒了我這條狗命吧。」
「現在,不想脫光我衣服了?」
「不敢不敢!」
「現在不想讓我唱征服了?」
「不敢不敢!」
「晚了!」
瀟湘又一槍打在他的小腿上。
砰,劇烈的痛疼,痛得他臉容扭曲,卻不敢哭喊出一聲。
「想活命也不是不行。」瀟湘指了指窗外,「下面有個游泳池,只要你跳下去不死,我就饒你一命,如何?」
「這!」
秦壽想哭的心都有。
這可是十八樓啊,這麼高的樓層,跳水運動員來了也不敢跳的啊。
這不還是要他的命嗎?
「我數三聲,三聲之後就開槍!」
瀟湘把槍頭抵在他的腦袋,「三,二,一……」
「我跳!」
不跳只有死,秦壽咬咬牙,拼了。
他一鼓作氣,強撐著腿上的疼痛,挪動到窗外。
看了一眼,便縱身一躍,一頭扎了下去。
瀟湘調轉槍頭,指向其餘的人,「你們呢?」
「我跳,我跳!」
龍虎幫的小弟一個接著一個,陸陸續續的爬上視窗,閉上眼睛,便縱身一躍。
五六分後。
大體內只剩下了葉楓三人。
「師父,你什麼時候才能教我武功?」上官嫣然無比的期待。
「你先跟著瀟湘練吧,把基礎練好再說。」葉楓說完,轉頭望向瀟湘,「對了,我需要去一趟天劍山,尋找萬年冰魄,你派人監督一下柳家的動向,有異常隨時通知我。」
「好,師父去吧。」
瀟湘點頭。
時間緊迫,葉楓必須立即出發,否則依依一旦甦醒,便無法挽回。
坐上上官嫣然的車,去到機場。
葉楓買了一張前往天劍山的機票,便獨自出發。
天劍山坐落於西北,處於西域的地界,大概需要七八個小時的行程。
此時,正值秋冬時分。
天劍山依然百草豐茂,林木郁蔥,它的山體連綿不絕,一眼望不到盡頭。
最高的一座主峰像一柄出鞘的巨劍斜插在大地上,終年隱在雲霧中,偶爾露出一角皚皚的雪冠,在稀薄的日光下反射出金屬般的冷光,遙遠而威嚴。
整座山透著一股亘古的沉默與肅殺,彷佛時間在這裡也走得格外緩慢、格外堅硬。
天劍山上,一個以『天劍山』命名的門派,成立已有千百年,經久不衰。
此時,在一座山峰之上。
大廳之中。
「誰?是誰幹的?」
一名身穿長袍的中年男子發出暴吼,暴跳如雷。
他便是天劍山,第七峰的峰主呂瀚海,而在他面前擺放著一名昏迷的男子,正是呂良。
在他的一番檢查後,發現,兒子的修為盡失,傷勢過重,導致昏迷不醒。
還不知道,能不能醒得過來。
「回師父,是龍門的人把師兄送回來的,除了大師兄,還有七名師弟姐昏迷不醒,其餘師弟都死了,我詢問了許久,龍門的人卻片字不講。」一名同樣身穿長袍的年輕男子回復道。
「什麼?」
呂瀚海憤怒到極點。
他的兒子和十六是師弟妹一同下山,為宗主辦事,沒想到,才幾天的時間,便遭遇了不測。
死的死,沒死的也全都昏迷不醒。
這俗世之中,竟然有人敢對他們天劍山的人動手?實在可惡!
「他們人呢?」
「已經離開了。」
「去,立即下山調查,務必查清楚是誰下的手,我一定要將他碎屍萬段。」呂瀚海一掌拍在桌面上。
紅木桌子瞬間炸開,落了一地。
那年輕男子再道:「其實不必這麼麻煩,據我所知,師兄弟們下山第一站,便是去找了葉輕舞師妹,而她就在剛才,已經回到了天劍山。」
「你是說,她可能知道誰是兇手?」
「我猜應該知道個大概,咱們可以找她問問,若是她也不知情,我再帶人下山調查。」那年輕男子道。
「那她現在人在哪裡?」呂瀚海也得有道理。
「在第二峰。」
「好,我親自去找她。」
呂瀚海提上一把佩劍,氣勢洶洶的走出去。
他只有這麼一個兒子,竟被傷至如此,不管對方是什麼人,他必須屠他滿門,以泄心頭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