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他的聲音傳開,頭頂的戰鬥機,以及遠方的狙擊手,還有四面八方的衝鋒鎗,全部朝著葉楓開火。
甚至連迫擊炮都有。
突突突!
轟轟轟!
大量子彈以及炮彈像傾盆大雨一樣,朝著葉楓招呼。
可神奇的一幕,讓秦雄豪感覺真的見鬼了,剛才他逃得快,沒有看到樓上那番景象,可現在的這番景象,比剛才還要驚奇。
所有子彈和炮彈射向葉楓的時候,全部懸停在了半路。
時間彷佛定格一樣,葉楓像是在靜止的時空穿梭,一步步走向秦雄豪的車子。
當他距離車頭不到半米距離的時候,只見他隨手一揮。
就這麼輕輕的一揮,樓上的一幕,再次浮現。
那些懸浮的子彈和炮彈原路飛回去。
咻咻咻!
秦雄豪眼睜睜看著,大量的槍手倒在地上,徹底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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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一兩分鐘的時間,他的人手幾乎死傷殆盡,剩餘之人看到葉楓的恐怖,已經顧不得那麼多,拔腿就跑。
很多人連武器都不敢拿,提著褲子就逃命去。
「怎麼會這樣?」
「他是人還是鬼?」
秦雄豪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一幕。
彷佛自己就是一隻螻蟻,在面對著神明一樣的對手。
他驚慌了片刻,發現龍虎幫之人全部跑光了。
「幻覺!」
「一定是幻覺!」
「老子是嚇大的,你嚇唬不了我!」
他發狂般狂嚎,隨即一腳油門踩到底,準備直接撞飛葉楓。
然而,發動機發出一陣陣轟鳴,車子卻是一動也動不了。
不對!能動!
只是車子不是向前驅動,而是整台車緩緩升起。
對的,在秦雄豪震驚的目光中,他感受到,車子被一股強大的力量驅動,升騰了起來。
「給我去死!」
他不甘心,還在猛踩油門。
可車子懸浮於空中,前輪飛速的運轉,車子卻還是一動也不動。
怎麼會這樣?
秦雄豪呆呆的望著眼前淡漠的男子,下一刻,對方再次動了,只見葉楓朝著秦雄豪伸手一吸。
嘭!
秦雄豪不由自主的撞向前玻璃,把玻璃撞得粉碎。
然後被葉楓捏在了手中。
「你,你到底是人,還是鬼?」秦雄豪看向葉楓的眼神,充滿了驚恐。
可葉楓懶得跟他廢話。
「你下去問問閻王爺吧。」
話音落下。
嘭!
葉楓一把捏爆他的脖子,他頭顱掉在了地上。
至此,偌大的龍虎幫前院,除了葉楓,沒有一個活人。
片刻後。
瀟湘才帶著龍門之人走下來。
本以為還會有一番廝殺,可看到眼前滿地的屍體,他們再次被震驚到了。
緩了片刻。
瀟湘才開口,「師父,他們都死光了?」
「有些跑掉了。」
葉楓平靜道:「事不宜遲,立即前往帝豪酒店。」
他記得,楚青鸞的婚禮,就在帝豪酒店舉行,是時候去喝杯喜酒,再送一份大禮了。
「好!」
瀟湘轉身,「兄弟們,一起去喝喜酒!」
「好!」
龍門成員歡呼不已。
與此同時。
在帝豪酒店。
偌大的酒店廣場,門口處,停滿了大量豪車。
有蘭博基尼、賓利、勞斯萊斯幻影、邁巴赫、蘭博基尼等等。
酒店的門口,進來的皆是北疆的頂級豪門,還有當地的權貴,甚至連西北軍團的很多高官都前來參加。
其中就包括西北軍團的另外三位統帥。
還有葉無雙的兒子。
此時,在化妝間。
楚青青身穿伴娘服裝,望著生無可戀的姐姐,打心底為她委屈。
「姐,你昨天和葉先生去哪裡了?他怎麼沒來參加你的婚禮?」楚青青有些不爽。
那傢伙好歹在他們楚家住了一兩天,而且還冒充姐姐的男朋友,現在姐姐出嫁,他都不來看一眼。
說到葉楓,楚青鸞眼眸閃過一抹惋惜。
兩人雖然只是相識幾天的時間,可不知為何,在如此關頭,在自己人生最重要的時刻,她腦海里浮現的不是別人,而是那個傢伙。
從剛開始,她想要拿下葉楓的人頭,到後來一點一點的改觀。
她發現,自己似乎對這個傢伙有了別樣的情愫。
「他已經回帝都去了,不用管他。」
楚青鸞只是這樣說,但是她知道葉楓不會回去,如果他順利從神山回來的話,這個時間點,他應該在前往雪域國的飛機上。
算算時間,她們拜堂成親的時候,葉楓應該剛剛下飛機。
不過,他此去雪域國,怕是凶多吉少了。
「姐!」
見姐姐神色不對勁,楚青青冷不丁的低聲問了一句,「你是不是喜歡那個傢伙了?」
說實在,她覺得姐姐和葉楓,還是挺般配的。
葉楓不僅長得帥,修為還很高,絕對配得起姐姐。
被問及這個問題,楚青鸞連忙否認,「說什麼呢,我和他只認識幾天,怎麼可能喜歡他。」
「是嗎?」楚青青打量起姐姐。
「不是嗎?才認識幾天的人,我有什麼理由喜歡他?」楚青鸞急於反駁。
「喜歡一個人,需要理由嗎?」
「不需要嗎?」
「需要嗎?」
「怎麼可能不需要?」
「呵呵,別激動,我只是隨口問問而已。」楚青青看得出,姐姐確實心裡有那個傢伙。
只可惜,那傢伙估計還不知道姐姐喜歡他。
「姐,嫁給秦佐,你真的不後悔嗎?」楚青青轉移話題。
她不想把話挑的太明,可也希望姐姐能正視自己的內心,不要隨隨便便把自己交出去。
她話剛說完,楚建國一臉惱怒的走進來。
「胡說八道什麼?你姐姐馬上就要拜堂了,現在跟她說這些,想讓我們楚家難堪嗎?」他瞪了楚青青一眼。
楚青青本不想惹怒父親的,可有些事情,不吐不快。
「父親,我姐可是你的親生女兒啊,你把她往火坑裡推,就不會心痛嗎?那秦佐是什麼人,難道你不知道嗎?」
「他要是人品差也就算了,可他們秦家簡直就是北疆的蛀蟲,你怎麼忍心把姐姐……」
「住嘴!」說話的是楚青鸞。
她一改反常,竟站在了楚建國的立場,「青青,你還小,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的。」
「有多複雜?你不是教我做人要勇敢嗎?」
「喜歡一個人就勇敢的追求,這有錯嗎?不喜歡卻還要嫁給他,這又是什麼道理?」
楚青青雖然調皮,可在大是大非面前,還是拎得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