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爺,這個人的傷勢看著好重,我們還是趕緊走吧,不要沾染麻煩了。」
車老闆看著受了重傷的比比東,他開口道。
「咕嘎(人,她看起來就要死了,不可以丟下不管的!)」
咕嘎拉住秦啟的衣服,仰頭大眼睛滿是擔心的看著秦啟。
她擔心秦啟真的丟下這個可憐的人不管。
「doro,doro(她看起來好可憐,人,我們幫一幫她吧。)」
doro也是十分的心地善良,她不知道比比東是誰。
但她知道眼前的人需要幫助。
「哎,你們兩個小傢伙真的非常善良,既然你們都這麼說了,那我肯定要幫忙的。」
「但是我不會給人治療傷勢,我們得找人幫忙。」
秦啟是食物系魂師,不是治療系魂師,治療人這方面他真不會。
「菲比啾比!」
菲比啾比此時站了出來,昂頭挺胸,雙手叉著腰,露出了驕傲的小表情。
「看你這意思,你會治療術?」
「菲比啾比。」
菲比啾比點了點頭,伸手掏出了權杖,舉起來開始轉圈圈。
「菲比啾比,菲比菲比,啾比菲比!」
伴隨著菲比啾比意義不清的吟唱聲,地面上開始出現一個散發出淡金色光芒的法陣。
那金色的光芒開始逐漸包裹比比東,被金色光芒覆蓋的地方。
傷勢開始快速的癒合,很快比比東身上就沒有明顯的傷勢了。
「菲比啾比(真是辛苦菲比我了啊。)」
菲比啾比擦了擦自己額頭不存在的汗水,露出了十分辛苦的表情。
「是是是,辛苦菲比了,等她醒了,一定要讓她給你很多報酬。」
「對了,菲比你不是總是想要傳教吧,剛好這個人就是教皇哦。」
「等她醒了,就讓她給菲比你傳教。」
秦啟笑著摸了摸菲比啾比的帽子,開口道。
「菲比啾比!(教皇,主教,人,教皇是不是比我還大啊?)」
菲比啾比露出了茫然的小表情,她是菲比啾比教派的創始人,是大主教。
但是教皇聽起來好像比她的大主教厲害啊。
「嗯……菲比啾比教派是菲比你說了算,你說主教比教皇大,那就是比教皇大。」
秦啟想了想在斗羅世界教皇是比主教大的,但你斗羅的律法管得到我菲比啾比嘛!
「菲比啾比(那好,菲比我宣布,主教大人比教皇要大!)」
菲比啾比頓時開心起來,她救了一個人,還收穫了一個教皇。
菲比啾比教派在她的帶領下,再次擴大了!
「行吧,咕嘎人還昏迷著,你把她抬到馬車上面吧。」
「我們帶著她繼續趕路。」
秦啟開口道。
「咕嘎。」
咕嘎點點頭,一隻手就將比比東抬起來放到了馬車上面。
「咕嘎小朋友,真,真是天生神力啊!」
馬車老闆看著咕嘎那小小的身體,再看看大大的比比東,他咽了咽口水道。
「我家咕嘎吃的多了一點,身體壯了一點,很正常的。」
秦啟隨口敷衍一句,然後重新回到馬車上面:「老闆繼續開車。」
「好,好的。」
馬車老闆點點頭,他覺得秦啟在扯淡,你這叫壯一點嘛。
你這壯的都好像是頭牛了,但是馬車老闆不敢說什麼。
畢竟那個軟萌的小企鵝或許一拳就能將他打飛啊!
馬車重新開始啟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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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是在哪裡?」
「我沒有被千道流那個老東西殺死嗎?」
比比東從昏睡中醒了過來,她的記憶還停留在之前暗殺千道流的時候。
之前秦啟帶著劍仙咕嘎她們路過武魂殿,和千道流交手。
雖然千道流沒真的受傷,但劍仙咕嘎那一劍斬斷了千道流心中的自信。
千道流沒了自信,整個人氣勢都衰弱了許多。
別人不知道具體如何,只是猜測千道流受了傷,還是重傷!
比比東得到訊息之後就忍不住了,觀察幾日之後,確定千道流氣息衰弱。
她就直接動手了,但誰知道那個老東西不講武德!
裝糖陰了她一手,她拼死逃了出來!
「咕,咕噠!」
小咕噠坐在比比東身邊,手中拿著繃帶,可愛的小臉上滿是認真。
她很專心的幫助比比東纏繞繃帶,進行治療,雖然比比東現在傷勢已經好了。
「小咕噠對醫療很感興趣啊,日後不會變成醫生咕嘎吧。」
秦啟笑著摸了摸小咕噠的頭,根據咕嘎所說。
咕嘎一族最開始都是小咕噠,然後在生活中探索自己喜歡的東西。
當找到了自己喜歡的東西以後,小咕噠就會變成對應的咕嘎。
並且獲得相對應的力量。
比如說工字鋼咕嘎,他就是因為撿到了工字鋼,所以才從小咕噠變成工字鋼咕嘎的、
咕大廚也是這樣,她是在某次吃到好吃的料理。
但沒幾天那家店就倒閉了,咕大廚為了再次吃到好吃的料理。
所以就自己當廚師,自己開店了。
「咕咕噠。」
小咕噠晃了晃腦袋,將秦啟的手從頭上甩開,隨後很嚴肅的開口道。
「知道了,你在很認真的給人治療,我不會打擾你的。」
秦啟笑著開口道。
馬車中滿是小孩子們活潑的歡聲笑語,但比比東依舊警惕。
「這是什麼情況?」
「為什麼我會在馬車中?」
「為什麼這裡會有這麼多的孩子?」
「還有這些傢伙為什麼穿的那麼奇怪?」
比比東沒睜眼,她用精神力打量著秦啟她們,心中很是疑惑。
當初劍仙咕嘎她們在天上,所以比比東只是看到了劍氣,並沒有看到咕嘎。
故而也就不認識咕嘎們。
「嗯……你是不是睡醒了?」
秦啟隱約感覺到好像有人看自己,他左右環顧一下,最後將視線落在比比東身上。
自從獲得了七神祝福,他的感知力就好了許多。
很多別人看不到的東西,他都能感覺到。
「好敏銳的感知,但從這傢伙的魂力看來,他應該只是一個二環魂師啊!」
「為什麼能發現我的精神力探測,這不對勁!」
比比東閉著眼睛,一動不動,事情不明,她要忍耐觀察。
「怪了,是我的錯覺嗎?」
秦啟伸手戳了戳比比東的臉頰,沒動靜,伸手揉成各種形狀,還是沒動靜。
他覺得比比東應該沒有醒過來,不然的話肯定無法忍受這種羞辱的。
「呼,過關了。」
比比東鬆了口氣,但下一秒,她感覺胸口好像是被一座山壓住了一樣。
「咕嘎?」
咕嘎爬到比比東胸口,歪著頭,好奇的打量著比比東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