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干靈舞是坐著奢華無比的獸車出行,秦初也坐在獸車內,坐在了干靈舞的對面。
「秦初,說說你領悟劍靈境的心得如何?本宮可以放你走,也不會再對你出手;你如果你想,本宮還可以在王朝內給你安排一個官職,甚至可以給你弄一塊封地。」干靈舞對著秦初說道。
秦初看著干靈舞,「你無法讓我相信。」
「為什麼不相信本宮?」聽了秦初的話,干靈舞的火氣上來了,不過還是勉強克制著,如果是其他人這麼不客氣,她可以揮手捏死,但秦初不行,殺了之後麻煩太大,再者她覺得沒有必要,秦初不算該死。
「想要別人相信,首先要有過得去的人品,你這王者境的修煉者,對我這三階真元境的修煉者出手,有人品麼?」秦初開口說道。
忍無可忍,就不再忍了,干靈舞站起身來,元氣壓著秦初,抬腿一頓狠踹,一雙拳頭也是朝著秦初身上開掄。
花拳繡腿打了秦初一陣子,干靈舞才回到座位上,「舒坦,壓抑過後,發泄一下是真舒坦。」
躺在地上,秦初大口的喘著氣,他覺得自己嘴賤了,就不該去招惹干靈舞,這女人有暴力傾向。
「告訴你,本宮很有人品,從來沒有食言過,你沒資格質疑。」舒坦過後,干靈舞開口說道。
「那你說啊?你不說我怎麼知道!」挨了一頓打的秦初到了干靈舞對面坐下了,他身軀強橫,干靈舞這次的暴打,只是本能的錘人出氣,倒是沒使用什么元氣能量,所以秦初沒受傷。
「現在知道了吧?本座說放你就一定放你,說到做到,現在你可以說了。」整理了一下羅裙後干靈舞開口說道。
「不說!莫名其妙的被打了一頓我頭暈,心情也不好。」秦初直接躺在了獸車內長條椅子上,他就是不爽,誰被打了能爽?還是被女人暴打。
干靈舞拿出了一瓶丹藥,丟給了秦初,「最好的療傷藥!」
拿了丹藥,朝著儲物戒指里一塞,接著閉眼躺著,他現在不想理人。
干靈舞知道秦初是耍脾氣呢,也沒說什麼。
這一次干靈舞是帶著侍從出行,天黑之後,車駕停下,就有人弄吃的,秦初跟著侍從一起吃了晚餐後,又進入了車廂。
秦初剛進入車廂,打坐的干靈舞就睜開了眼睛,「你幹什麼?出去休息去!」
「我就不,有車廂遮風擋雨的,我為什麼出去?」沒管幹靈舞,秦初拿出了蒲團直接打坐了,現在是誰求誰辦事?就這樣了,愛怎麼樣就怎麼樣!
瞪著秦初,干靈舞手臂揚起來後又放下了,之前她覺得秦初骨頭硬、意志堅定,現在又發現了一點,那就是不要臉。誰都知道男女共處一室不合適,夜晚的情況下,秦初還進車廂,這不是鬧呢?
干靈舞忍了,這種情況下,她不忍著,就得她出去,她堂堂的大幹王朝長公主能給秦初讓地方麼?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看著打坐修煉的秦初,干靈舞就那納悶了,難道自己除了修為,就沒辦法拿下秦初麼?
打坐了一夜,早上秦初跟侍從一起吃了東西後,又回到了車廂內。
「你怎麼就不能有點覺悟呢,這是本宮的車駕,你不能在外邊騎著妖獸趕路?」干靈舞看著回到了車廂內的秦初說道。
「我不是怕你擔心我逃跑麼,我這麼做,是為了給你一個踏實。」秦初笑著說道。
干靈舞笑了,是無奈的笑了,她見過形形色色的人,但是還沒有誰,像秦初這麼不要臉,她現在也調整了心態,跟秦初鬥氣,她斗不起!
「你笑起來還是很漂亮的。」見到干靈舞臉上出現笑意,秦初誇了一句。
對於秦初的話,干靈舞無視了,喝了一杯茶後,繼續打坐。
干靈舞車駕的速度不是很快,用了六天的時間,一行人到了天香谷外圍區域。
「你們在這裡等本宮,本宮去做一些事情。」干靈舞出了車廂後,對著侍從交代了一句,隨後拿出了一根獸筋,丟到了秦初腳下。
「不是……你這是什麼意思?」秦初愣住了。
「你不是要給本宮一個踏實麼,那就綁一條腿如何?也省著本宮自己出手,那樣也不好,對不對?」干靈舞看著秦初說道。
伸手點了點干靈舞,秦初彎腰將獸筋綁到了自己的腳脖上,將獸筋的一頭丟給了干靈舞,他覺得這獸筋沒什麼用,如果不是干靈舞自身出什麼問題,就是沒有獸筋,他也跑不了;反之,這獸筋也起不了什麼作用。」
拉著獸筋,干靈舞和秦初就離開了隊伍,朝著天香谷區域接近。
走了一定距離後,干靈舞帶著秦初到了一個軍營,軍營內有著十幾位軍士,秦初看不到他們的修為。
「長公主大人,通道已經挖通了,是屬下跟著曹國公過去的。屬下在通道內沒出去,曹國公出去了,屬下看見一個女子出現,跟曹國公戰鬥在一起,後來曹國公被殺。」一個穿著鎧甲的男子開口說道。
「一個女子……帶路,本宮進去看看。」聽了匯報後,干靈舞擺擺手臂。
在軍士的帶路下,干靈舞拉著秦初到了旁邊的一處大帳內。
大帳內沒有擺設,只有一個地窟,一排石梯朝著下邊延伸。
干靈舞進入了,她拉著秦初,讓秦初跟著一起進入了地道內。
「人家四大宗門在外邊對峙,你們干王朝在這裡玩偷雞摸狗,嘖嘖!」進入地道後,秦初開口了。
「你給本宮住嘴!」即便是決定不跟秦初鬥氣,干靈舞也受不了秦初這態度,帶路了軍士也是對著秦初怒目而視。
罵了一句,舒坦了一下,秦初也不說話了,走了將近大半個時辰,地道朝著地面延伸了出去。
「你在這裡等本宮。」干靈舞對著領路的軍士喊了一聲。
「我也在這裡等長公主大人。」秦初開口說道,干靈舞要去戰鬥,他才不想去。
「你想得美,走!」干靈舞拉了一下獸筋,拉著秦初出了地道。
出了地道,秦初有了一種鳥語花香的感覺,不過他沒有感覺明白呢,就被干靈舞拉著前行。
干靈舞拉著秦初剛前行了一點距離,一個女子出現了。
看到這個女子出現,秦初眼神中滿是詫異,隨後是欣喜,因為機會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