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莉-特殊CG版-6000字)
……
「沒錯!」
牧野晃著肩膀擠到前面,一雙大手拍了拍蘇陽肩膀,扯著大嗓門嚷嚷:「這小子練的可是我們本體宗的金身羅漢!去你們唐門能學啥?學怎麼炸自家房子嗎?」
震華在一旁沒吭聲,只是默默往蘇陽跟前挪了半步,擺明了不打算讓步。
開什麼玩笑,這可是整個鍛造界的未來。
蘇陽左右看看,眨了眨,露出一個挺乖的笑容:「臧大叔,謝謝邀請啊。」
然後他指了指後面那個還在冒煙的巨坑。
「但是……你們家好像剛炸沒了誒。」
「……」
臧鑫太陽穴跳了一下。
沒等他想好怎麼圓場,蘇陽繼續補刀:
「而且,凌叔叔和陳阿姨的實驗室也跟著一起沒了,資料啊裝置啊全毀了。現在讓他們回去,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有,總不能在廢墟上搞研究吧?多慘啊,萬一還有邪魂師躲著呢?」
這番話說得合情合理,臧鑫一時半會兒竟然找不到詞反駁。
唐門當然還有其他據點,但總部炸成這樣,接下來肯定要亂上一陣子。
「所以嘛——」
蘇陽笑眯眯地,終於露出了本來目的,「不如這樣,反正凌叔叔和陳阿姨現在也沒工作了。正好,我和冷姨在史萊克城那邊想弄個小工作室。」
他把冷遙茱搬出來當靠山,然後晃了晃手裡那塊亮閃閃的金光影石,沖凌梓晨的父母眨了眨眼:
「叔叔阿姨,你們先來幫我一陣子?包吃住,工資好說。最重要的是——這種石頭,我這兒多的是哦。」
「我去!」
陳桃幾乎是喊出來的,眼睛死死粘在那塊晶石上,直接把唐門拋到了九霄雲外。
「多的是」三個字,對陳桃這種研究狂來說,比什麼都管用!
更別說,這技術可能真能讓她的夢想成真——讓女兒也能修煉變強!
凌雲帆搓了搓手,看看滿臉狂熱的老婆,再看看救了自己一家的小恩人。
「咳,臧門主,實在對不住啊。」凌雲帆轉過頭,沖著臧鑫歉意地笑了笑,「她這人性子急……我們先去那邊安頓一下,等唐門實驗室重建好了咱們再聯絡。」
臧鑫:「……」
我那麼重要的兩個科學家呢?剛才不還在這兒嗎!
實驗室重建工作沒個幾年根本下不來,想要恢復之前的規模,恐怕得需要幾十年啊,這是擺明了不想回來啊!
「哦對了。」蘇陽轉過身,沖著臧鑫攤開手掌,「大叔,剛才說好的那幾株仙草當謝禮,您身為門主,肯定不能賴帳吧?」
他煞有介事地算起帳來:「我這可是幫唐門省下了一大筆撫恤金,還救了兩個頂尖科學家。幾株仙草而已,很划算啦。」
臧鑫看著眼前這小鬼,只覺得胸口發悶。
算盤打得這麼響,你屬秤砣的嗎!
可環顧四周——冷遙茱、雅莉、牧野、天斗城執行官……全在旁邊看著呢。
他今天要是敢賴帳,這事兒絕對沒完。
「……給。當然給。」
臧鑫幾乎是咬著後槽牙擠出的這句話。
他從儲物魂導器里摸出一枚紅藍雙色的令牌,拍到蘇陽手裡,「唐門冰火令,拿著。七株仙草我身上沒帶,回頭你去任意一個唐門分堂,自有人會給你安排。」
蘇陽一點不客氣,接過令牌就揣進兜里,笑得見牙不見眼:「謝啦大叔!下次還有這種好事,記得再叫我啊,我給你打……嗯,十折!」
十折?那不就是原價嗎!
臧鑫感覺額角的青筋又在歡快地蹦躂。
「好啦好啦,事情解決,咱們該撤了吧?」
蘇陽立刻轉移話題,一手牽起娜兒,另一隻手朝凌梓晨和她爸媽揮了揮,「冷姨,我餓了!咱們是不是該去慶祝一下?」
「臭小子,就知道吃。」冷遙茱失笑,搖了搖頭。
一群人說說笑笑地離開了。
唐門總部雖然炸了,但後續的爛攤子還多著呢:地下溶洞填補、失蹤人員搜尋、城防重整……夠其他人忙的。
原本熱鬧的空地,很快只剩下臧鑫一個人站在夜風裡。
總部沒了,科學家被拐了,看中的天才飛了,還得倒貼七株十萬年仙草。
震華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里半是同情半是好笑:
「想開點,老臧。至少……天斗城沒被徹底掀翻,我也沒被你家的樓壓死,這就算不幸中的萬幸了,對吧?」
臧鑫緩緩轉過頭,面無表情地盯著他。
「……你能閉嘴嗎?」
幾天後。
天斗城傳靈塔分部,停機坪。
引擎轟鳴聲震得人耳膜發顫,一架塗著傳靈塔標誌的專機緩緩升空,朝著史萊克城的方向飛去。
看著專機化作小黑點消失在雲層後,蘇陽這才慢悠悠地收回視線。
冷遙茱辦事確實周到。
她沒急著把人送走,而是先在傳靈塔分部安排了最高規格的療養套房,讓凌雲帆夫婦好好休整了幾天。
一家三口剛從生死邊緣逃回來,總算得空緩了口氣,結結實實地相伴溫存了幾天,稍稍撫平了那場爆炸帶來的驚嚇。
遠在史萊克城的寒天伊,自從聽說有兩個精通「源泉」技術的頂級大拿要來給他打下手,興奮得簡直像煥發了第二春。
這幾天隔三差五就給蘇陽彈影片通訊,瘋狂催問人到底上沒上飛機。
「鎧甲勇士計劃算是徹底穩了。」
蘇陽迎著風伸了個懶腰,心裡美滋滋地盤算起來。
除了復刻原有的光影鎧甲、刑天小隊,還能設計些新款式。
同時代的天才都是史萊克七怪,我鎧甲勇士,就很……你們懂吧?(捂臉笑哭)
「蘇陽哥哥!」
清脆的喊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娜兒一把抱住他的左胳膊,小臉鼓鼓的,眼神里滿是警惕:「你一個人在這兒傻笑什麼呢?是不是又在想什麼好吃的?快告訴我告訴我!」
「什麼吃的,我在想正事兒呢。」蘇陽剛要解釋,右胳膊忽然一沉。
凌梓晨懷裡緊緊抱著一套嶄新的光影召喚器,湊到了他右邊。
小姑娘剛送走父母,眼眶還有點微紅,但低頭看向蘇陽時,眼睛裡亮晶晶的,全是藏不住的崇拜。
「老大!爸媽走之前特意交代了,讓我留在這兒跟著你好好學技術造機甲。咱們什麼時候開始啊?」
蘇陽被一左一右夾在中間,清楚地感覺到兩道視線在空中無聲地交匯、碰撞。
不遠處。
古月手裡舉著一本厚厚的《聯邦機甲史》,似乎看得十分入神。
但如果仔細看,會發現那本書的封面……是倒著的。
她把書往下挪了挪,露出半張臉,朝這邊「左擁右抱」的蘇陽瞥了一眼。
呵。
小小機甲技術。
看擁有驚世智慧的本王怎麼速通你!
她目光重新落回書頁,正準備認真研讀,忽然愣了一下。
……這字怎麼是反的?
古月手忙腳亂地把書正過來,耳根微微發燙。
都怪蘇陽!站哪兒不好偏站那兒,干擾本王學習!
送走凌梓晨父母后,蘇陽的修行還是照常進行。
他又回到了那個無人海島。
中午的陽光明晃晃地照在沙灘上,海浪嘩啦嘩啦地拍著礁石。
「古月!你賴皮!說好不用元素掌控的!」
蘇陽扭頭看過去,只見娜兒穿著粉色連體泳衣,像只濕漉漉的小海豹,正拼命朝對面潑水。
反觀古月,一身藍色死庫水,淡定地站在齊膝深的海水裡,面前的水流自動形成透明護盾,擋下攻擊後,反手就是一個大浪拍回去。
「兵不厭詐啊,笨蛋。」古月清冷的聲音順著海風飄了過來。
凌梓晨戴著護目鏡,雙手死死攥著一根「魂導魚竿」,那咬牙切齒的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在海釣十萬年魂獸。
收回視線,蘇陽看向眼前的巨大遮陽傘。
兩張白色沙灘椅並排擱在陰涼處。
冷遙茱解開了平時那種威嚴的髮髻,紅艷艷的長髮散在背上。
她換了身酒紅色的比基尼,整個人慵懶地趴在躺椅上,驚心動魄的曲線一覽無餘。
「蘇陽,左邊肩膀再補點精油。」她舒坦地哼哼了一聲。
「好嘞。」
蘇陽應了一聲,往手心倒了點精油,搓熱了,按上那片光滑緊實的背部。
封號斗羅當然不怕曬,但這手感……還有那種成熟姐姐自帶的風情,確實不是古月那種小丫頭能比的。
正胡思亂想,旁邊的帳篷帘子被一隻白皙的手掀開。
「遙茱,我這邊也好了。」
溫溫柔柔的聲音響起,雅莉走了出來。
蘇陽手上的動作一頓,視線不由自主地飄了過去。
如果說冷遙茱是熱烈張揚的紅玫瑰,那雅莉絕對是溫潤包容的白百合。
她挑了一件純白色的掛脖泳衣,款式保守,卻硬是被那豐滿的底子撐出了別樣的韻味。
這身材……深藏不露啊。
「雅莉姐,快過來趴會兒。」冷遙茱拍了拍身旁的空位,語氣帶上幾分炫耀,「讓蘇陽也給你按按。這臭小子平時皮歸皮,推拿的手法倒是一絕。」
雅莉莞爾,也不扭捏,大大方方走到空椅邊趴下:「那就辛苦小蘇陽了。」
蘇陽深吸了口氣,重新倒了點精油。
指尖碰到雅莉背部肌膚的瞬間,一股柔軟的溫潤感從指腹傳來,手感好得讓人控制不住想捏一下。
「雅莉阿姨,這力道合適嗎?」
「嗯……剛合適。」
雅莉舒服地眯起眼睛,聲音懶洋洋的。
風從海面吹過來,撩起她散在肩頭的髮絲。
「小陽這手藝,」她頓了頓,聲音裡帶著笑,「以後誰嫁給你,算是撿到寶了。」
「那當然。」蘇陽一點兒沒客氣,手上的動作沒停,「這叫五行推拿,我獨家的。」
他手上稍微加了幾分力,指節壓過肩胛骨的位置。
雅莉舒服地輕哼了一聲。
「對了雅莉阿姨,」蘇陽找了個藉口,裝作漫不經心地丟擲話題:「那天救了凌叔和陳姨之後,好像有些光點鑽到我身體裡了……那是什麼東西啊?」
「光點?」
坐在旁邊另一張躺椅上的冷遙茱側過臉,墨鏡滑到鼻尖。
她挑了挑眉,露出疑惑的表情。
雅莉身體微微一頓,閉眼感受了一下蘇陽的氣息,過了會兒才輕聲說:
「那是信仰之力。別人真心感激你時,自然而然產生的一種精神力量。很純粹,比魂力溫和得多,能滋養武魂,也能溫養生命本源。」
她頓了頓,像是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
「我當年能成就封號斗羅,靠的也是這個。救的人多了,攢下的信仰就更多。」
「這麼厲害?」蘇陽放慢了按揉的速度,活像個好奇寶寶,「那阿姨您再多救些人,多攢點,是不是就能成神了?」
雅莉笑了,搖搖頭。
「傻孩子。」
她轉過頭,看向蘇陽,陽光落在她臉上,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我從一開始,就不是為了變強才去救人的。救人是我的本心,修為提升只是順便的事。」
雅莉頓了頓,說起自己從貧民窟一路走來的經歷,語氣裡帶著點教育後輩的味道。
但說到最後,聲音低了下去:「……那次大瘟疫之後,我的生命本源受損了,沒法像以前那樣隨便救人了。」
「生命本源受損?」
蘇陽眨了眨眼,手還輕輕按在雅莉背上,語氣聽起來單純又好奇:「可是阿姨,您現在這麼厲害,地位又高,除了親自治療別人,難道沒別的辦法救治民眾了嗎?」
雅莉愣了一下:「……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