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逸自小跟著老頭子學習古法。
據老頭子說,他是玄龍門的第三代傳人,自己是第四代。
玄龍門的來歷蘇逸不知道,但他從小便修煉玄龍訣。
這是玄龍門的第一功法,吸收靈氣,以此轉化為玄龍氣。
這門功法一共九層,傳說修煉到九層之後,不僅是水火不侵,子彈大炮不能傷,還能御氣飛行,威力無窮,跟陸地神仙一般。
孟易因為焚龍之體的緣故,只是修煉到第三層,但是他釋放出來的玄龍氣護住身體,也不是眼前的鄭紫琪可以突破的。
就是一點皮都破不掉。
「怎麼可能?!」
鄭紫琪使勁用了用力,可這一拳怎麼都前進不了。
她不信邪!
這傢伙,肯定是用了自己不知道的手段。
「我還就不信了!」
鄭紫琪煞氣十足,右腳腳尖一蹬地面,準備對蘇逸的腹部來上一擊。
就在這時,後面傳來一個聲音:「紫琪,住手!」
只見那輛保時捷上一個中年男子從裡面走出。
他捂著胸口,臉色蒼白,很是虛弱,彷佛風一吹就倒。
鄭紫琪見狀,驚聲道:「爸,你怎麼出來了!」
中年男子板著臉道:「紫琪,跟你說多少次了,切不可仗著武力胡亂傷人,你為何就是不聽!」
「不是的,爸,是這傢伙不知天高地厚,所以我……」
鄭紫琪想要解釋。
「閉嘴!」
中年男子喝道。
鄭紫琪無奈委屈,卻也不再說了。
「爸,他不過是個土包子而已,你跟他道什麼歉啊。」
鄭紫琪立刻說道,神情很是不滿。
「好了,不要說那麼多了,我們走吧。」
鄭宏峰說罷,便轉身而去,準備離開。
「且慢。」
蘇逸忽然出聲。
鄭紫琪的臉色頓時一沉:「我們都放過你了,怎麼,你還有什麼不滿的,是不是還想要賠償啊!」
在她看來,對方一定是見自己的父親好說話,想要賠償,這樣欺軟怕硬的人她見得多了。
「你爸要死了,活不過三天。」
蘇逸淡淡的道。
「你說什麼?」
鄭紫琪瞬間大怒,滿面含煞。
鄭宏峰的臉色也是沉下:「年輕人,你別得寸進尺,雖然我確實有重病,但醫生可是說過,我是肝衰竭,最少都能多活一個月。」
「至於你說的只能活三天,不覺得是無稽之談麼?」
他有些生氣,不論是誰,聽到別人咒自己只能活上三天,都會勃然發怒。
蘇逸沒有說什麼,而是抬手朝著鄭宏峰的眉心一指,頓時之間,鄭宏峰的身體緊繃,雙目無神,整個人彷佛失去了意識一般。
一旁的鄭紫琪見狀,臉色瞬間大變,怒喝道:「土包子,你在對我爸做什麼!」
她抬起手,便要對蘇逸出手。
「紫琪,住手!」
鄭宏峰立刻出聲,似乎回過神來。
他的臉色已然發生變化,比起先前,多了一抹血色,也不再似先前那般虛弱。
「可是爸,他……」
鄭宏峰凝重道:「這位小友剛才是在救我,我的身體沒那麼難受了。」
「這……」
鄭紫琪將信將疑。
鄭宏峰則是看著蘇逸,抱拳道:「多謝小友,不知小友如何稱呼?」
「我叫蘇逸。」
蘇逸之所以幫鄭宏峰,原因無他,只是覺得鄭宏峰這個人不錯。
要是換其他人,他根本懶得理會,更不用說出手了。
「不過你也別高興的太早,你已經毒火攻心,要想徹底根治,還需要準備一些藥材,後面有空的話,我可以幫你徹底根除。」
蘇逸又說道。
鄭宏峰頓時面露喜色,連忙讓鄭紫琪拿手機記下蘇逸說的藥材,並且留下了聯絡方式。
其中,蘇逸多說了幾種藥材,是他拿來給自己煉丹的,這是他的一點私心。
「紫琪,去把車裡後備箱裡的兩瓶酒拿過來。」
鄭宏峰吩咐道。
鄭紫琪一聽,驚道:「爸,那可是紅葉釀啊!」
「讓你拿就去拿!」
鄭宏峰的語氣不容置疑。
鄭紫琪無奈,但還是照做了,去後備箱裡拿出了兩瓶包裝好的白酒來,很是不情願的遞給蘇逸。
這兩瓶紅葉釀,一瓶就價值三十萬,有價無市,還是他父親花了好大的關係和力氣才弄到的。
原本這次打算拿去送給那位神醫的,但是卻送給眼前這個鄉巴佬,自然是讓鄭紫琪很不舒服。
而蘇逸也沒客氣,直接接了過來。
蘇逸想到了這次要去沈澤山的家裡,也不能空著手,拿來當見面禮也不錯。
蘇逸沒有再逗留了,轉身離去。
待得蘇逸離去之後,鄭紫琪立刻看向鄭宏峰。
「爸,要是這傢伙拿了酒,跑了怎麼辦?」
鄭紫琪不滿的說道。
鄭宏峰道:「應該不會吧。」
「什麼不會,看他那樣,就是個土老帽,畢竟那紅葉釀可是三十萬一瓶呢!」
鄭紫琪說道。
鄭宏峰搖了搖頭,道:「我想以我的眼光,應該不會看錯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爸,你就是太溫和了。」
鄭紫琪輕輕一嘆,他覺得自己的父親肯定會被騙。
……
蘇逸來到了最近的小飯館裡。
然後,他一口氣點了七八個菜,還有三桶飯。
在老闆和那些客人驚訝的目光之中,蘇逸風捲殘雲,很快便將這些全部解決了。
其實蘇逸原本是吃不了這麼多的,但也不知是怎麼回事,跟沈清月交合過之後,他就感覺很餓,急需補充能量。
很快,蘇逸檢查了一下自己的丹田擴大,玄龍訣居然也隱隱的觸碰到了第四層的門檻。
不用說,肯定是他與沈清月的交合起到了作用,畢竟沈清月可是名花。
如果再多來幾次,自己必定能突破玄龍訣第四層。
「只可惜啊,偌大的江城,上百萬人,肯定是遇不上她了。」
蘇逸暗道,對於第一次,他難以忘記,並且極為留戀。
突然,秦炎的手機響起,拿出來一看,正是沈澤山打來的。
蘇逸立刻接了電話,過了會兒,掛了電話,付了帳,蘇逸出了小飯館,便看到了一輛車和一個中年男子。
「沈叔。」
蘇逸立刻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