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你這玩笑開的,最近我們家還欠人錢呢,這是都知道的事兒,你還說我們發大財,這有點消遣我們了吧。」
沈澤山開口,以玩笑的語氣說道。
但見老陳一臉的認真:「老沈,你就別裝了,你們家要沒發大財,會用紅葉釀來生醃海鮮?」
「紅葉釀?」
沈澤山疑惑不已,他挺都沒聽過這東西。
「還跟我裝呢,就是這生醃小龍蝦的酒啊。」
老陳一指那盤小龍蝦。
「紅葉釀是最新出的美酒,在咱們整個江城,一共才十瓶,有價無市,最高的都炒到三十萬一瓶了,最後兩瓶聽說被鄭家的人給買了去。」
此話一出,沈澤山頓時驚訝無比,不由得看向蘇逸。
「這就是一個土包子買來的路邊酒,怎麼可能是什麼紅葉釀啊。」
而羅雲蘭整個人都傻了。
三十萬一瓶的美酒啊。
兩瓶加起來,那就是六十萬,這對現在的沈家來說,可絕對是一筆大數目了。
現在,全都被自己給毀了。
還有沈清月,看著蘇逸,目露驚訝之色。
開什麼玩笑,這個土包子竟然能買這麼貴的酒?
「蘇逸,說,這酒你是怎麼得來的!」
沈清月立刻厲聲質問,她必須弄清楚原因。
羅雲蘭也跟著叫道:「對,快說,這酒可是被鄭家買去了,怎麼會在你的手上!」
「都別激動,或許是老陳搞錯了。」
沈澤山見事情不對,連忙說道。
沒想到老陳道:「老沈,你知道我的,我對酒的嗅覺最是靈敏,我聞到過紅葉釀是什麼味道,所以絕不會出錯。」
話一出口,立刻被沈澤山狠狠瞪了一眼。
「那個……我還有事,先回去了,你們慢慢吃。」
老陳趕緊告辭。
「這酒是鄭宏峰送我的。」
面對羅雲蘭和沈清月的質問,蘇逸也沒隱瞞,直接說了出來。
「鄭宏峰可是鄭家的家主,他會送你酒?」
沈清月嗤笑道。
羅雲蘭表情激動道:「就是,憑你一個土包子,根本不可能認識鄭宏峰,這酒肯定是你偷的!我們沈家,絕對不會容許你這種手腳不乾淨的人存在!」
蘇逸心裡也不禁有了火氣,冷冷一笑,道:「羅姨,做事要講證據,你說我偷的,有證據麼?」
「我,我……」
羅雲蘭張了張嘴,她哪有什麼證據。
「夠了,都給我少說兩句!」
這時,沈澤山大聲地說道。
然後他看向蘇逸,道:「小逸,你老實說,這兩瓶紅葉釀,你到底是怎麼得來的?」
蘇逸笑了笑,道:「沈叔,這真是鄭宏峰送我的。」
「你……罷了,吃飯吃飯。」
沈澤山覺得蘇逸應該是有什麼難言之隱,所以也不再多問了,立刻讓眾人吃飯,這件事算是就過去了。
只是羅雲蘭的臉上一直掛不住,等到吃飯之後,羅雲蘭立刻指使起了蘇逸。
「你,把桌子收拾了,把碗洗了。」
蘇逸也沒拒絕,挽起袖子就動了起來,畢竟他是要在這裡白吃白住,幫著干點活也是正常的。
「哼,娶我女兒,不給彩禮,就該讓你幹活。」
「聽好了,以後我們家的家務活,你全給我包了,忍不了就滾蛋!」
羅雲蘭又再次大聲的說,理直氣壯。
「好嘞,羅姨你放心,以後只要我在家,家務活我全包了。」
蘇逸一邊收拾一邊回應。
羅雲蘭頓時彆氣的不輕,她扭頭看向沈清月,道:「清月,看到了吧,這傢伙太不要臉了,這樣都趕不走。」
「哼,走不走,可由不得他。」
沈清月冷笑一聲,起身離開這裡,向著臥室去了。
到了臥室,沈清月拿出手機,撥打了自己好閨蜜喬姿姿的電話。
「清月,怎麼想到給我打電話了。」
電話那頭,喬姿姿說道。
喬姿姿,是沈清月的好閨蜜之一。
除了喬姿姿之外,還有一個人,名叫張雨彤。
三人一直都是最要好的,三人從大學就在同一個寢室,遇到了什麼事情,都會相互傾訴,想辦法。
「我跟我那個未婚夫領證了。」
沈清月說道。
「真的啊?怎麼樣,快說說,你那未婚夫怎麼樣?」
喬姿姿先是一驚,隨後立即問道。
沈清月冷笑一聲,憤憤道:「我那個未婚夫就是個鄉巴佬,土包子,而且極度的不要臉,很無恥,現在就賴在我家了,怎麼都趕不走。」
「什麼?他竟然這樣無恥?」
喬姿姿說道:「你可是公司總裁啊,這鄉巴佬賴著不走,明顯是想吃軟飯,這種人,必須把他趕走。」
沈清月無奈道:「我也想,可是沒辦法啊。」
「怎麼可能沒辦法,明天不是韓明飛的生日麼,他已經請我們去了。」
「而且,他對你的心思你又不是不知道的,他要是知道你有這麼個鄉巴佬未婚夫,肯定發大火。」
喬姿姿的聲音裡帶著一股子的陰險之意。
「明天你把你那個鄉巴佬未婚夫帶上,我保證,他絕對滾蛋。」
沈清月思索了一下,道:「好,就照你說的做,既然他不自己滾,那我就幫他滾。」
掛了電話,沈清月把手機隨意的扔在一邊,便打算去洗澡。
她剛一轉身,忽然看到門口站著一個人影,頓時一個激靈,被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那個人影立刻小跑過來。
「老婆,你怎麼了,屁股疼不疼,來,我幫你揉揉。」
蘇逸滿臉的關切之色,一邊說著,一邊就要幫沈清月揉揉。
沈清月立馬一把推開他,沉著臉道:「你怎麼會在我房間!」
「額……是沈叔叫我來的,他說我們是夫妻了,就應該住同一個房間。」
蘇逸回答道。
「爸真的是……」
沈清月好氣又好笑。
下一刻,她怒氣沖沖的對著蘇逸道:「你,現在立刻給我滾出去!」
「可是沈叔說除了你這兒,沒房間了啊。」
蘇逸沒有要動的意思。
他來都來了,還想讓他走?
沈清月咬著銀牙思索片刻,說道:「你要睡我臥室里也可以,但是,你只能睡地上!」
「你要是敢動我一下,我就跟你拼命!」
說著,她當著蘇逸的面,拿過一把剪刀放在了枕頭下。
蘇逸一看,頓時輕嘆一聲,連君子都防。
蘇逸也不強求,就在地上打起了地鋪,躺在了上面。
隨後,他側頭看了一眼床上的沈清月,那背對著他的渾圓後翹的曲線,忍不住問道:「老婆,真不用我幫你揉揉?」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