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隨著最後一顆黑球落袋,這一局結束了。
整個過程之中,紅球與各色花球,在蘇逸的撞球杆之下,都準確無誤的落袋,並且分數還達到了最大。
這把龍恆和尹曉曉都給看傻了。
不僅是龍恆懷疑蘇逸是不是第一次,就連尹曉曉也在懷疑。
「扮豬吃虎,他一定是在扮豬吃虎!」
龍恆心中在叫著。
這時,蘇逸轉過頭來,看向兩人,道:「我是第一次,如果有哪裡不對的地方,還請多多指教。」
靠,這是在打他龍恆的臉啊!
「兄弟,你老實說,你到底是不是第一次玩?」
龍恆死死地盯著蘇逸。
龍恆是有專門的職業選手教學,已經快接近職業選手了,但是也做不到蘇逸這樣絲滑流暢。
對方卻說自己是第一次,誰信啊!
「我的確是第一次玩,怎麼,有問題嗎?」
蘇逸淡淡的說道,他一臉平靜,根本沒有絲毫撒謊作偽的樣子。
龍恆的嘴角抽了抽,道:「沒……沒問題。」
「行,那繼續來吧。」
蘇逸點點頭,向旁邊站去,示意接下來該龍恆了。
但見龍恆苦笑一下,道:「兄弟,你就別玩我了。」
「玩你?」
蘇逸一臉不解。
「你還裝呢,總之我不來了,我認輸,你贏了。」
龍恆不傻,再比下去,自己也只有輸的份兒。
蘇逸道:「行吧,既然你認輸,那就算了。」
這時,尹曉曉飛快的沖了過來,向蘇逸豎起大拇指。
「大色狼,你行啊,沒想到你真的這麼厲害,我果然沒看錯你。」
尹曉曉笑嘻嘻的說道。
「受人之託忠人之事,記得把我那四成給我就行了。」
蘇逸淡淡的道。
「好……等等,不是三七麼,怎麼就成四六了!」
尹曉曉臉色一變。
蘇逸臉不紅心不跳的道:「是四六,」
「真是四六?難不成我記錯了?」
看到蘇逸一臉嚴肅的樣子,尹曉曉也不禁有點懷疑自己是否記錯了。
「兄弟,不知你如何稱呼?」
另一邊,那龍恆笑眯眯的湊了過來,胖臉上的眼睛都快眯成一條縫了,極為友善。
尹曉曉也是聽著,到現在她還不知道蘇逸的名字呢。
「蘇逸。」
蘇逸也沒隱瞞,將自己的名字說了出來。
龍恆一聽,頓時熱情道:「蘇逸,好名字啊,我覺得咱倆實在太有緣兩人,以後我就稱呼你為蘇兄弟了,你不介意吧。」
「當然不介意。」
雖然這龍恆有些無恥,不要臉,但比起他來還差的太遠了。
更何況這貨跟他還挺對味的,願賭服輸,讓蘇逸觀感不錯。
「嘿嘿,那太好了。」
龍恆更加的熱情了,一下攬過蘇逸的肩頭,湊了過來,笑道:「先前不知蘇兄弟使用的是什麼法子,竟然讓我雄風大振,我實在是好奇……」
「你想上女人?」
蘇逸很直接的問。
龍恆神色略顯尷尬,忙道:「什麼叫上女人,咱們都是讀書人,應該叫重振旗鼓才對,你看……」
「現在不行。」
蘇逸說道。
龍恆的臉色瞬間一變,微微陰沉了下來:「蘇兄弟,你這有些不把我當兄弟啊。」
「咱倆才認識不到一個小時吧,你覺得,咱倆會有什麼兄弟感情?」
蘇逸看著他。
「額……」
龍恆撓了撓頭,這特麼就有些難辦了。
蘇逸繼續道:「現在不行,是我沒有藥材,你去拿紙筆過來,我寫一個藥方,你讓人去抓藥,然後我煉製好了,你吃下去,就能重振旗鼓。」
龍恆頓時就笑了,連忙吩咐手下去拿紙筆過來。
不一會兒,紙筆被龍恆笑眯眯的送到了蘇逸的面前。
蘇逸也不含糊,寫下了一張藥方,讓龍恆去照單抓藥。
龍恆跟拿寶貝似的拿著藥方,叫了一位老者過來。
這老者看起來其貌不揚,卻是暗藏一股非凡的氣息,很明顯不是普通人。
龍恆將藥方給了老者,讓他快去準備,無論花多少錢都要弄到手。
蘇逸看著龍恆這急沖沖的樣子,不由得想起了一句話。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這貨現在已經是差不多了。
「蘇逸。」
忽然,一個女人的聲音響了起來。
蘇逸還覺得有些耳熟,覺得自己聽錯了,向著門口處看去。
只見那裡站著一個女人。
是張雨彤。
蘇逸略微有點詫異:「你不是在那兒聚會麼,怎麼跑這裡來了。」
「我是專門來找你的。」
張雨彤說道。
「找我?」
蘇逸眉頭一挑。
張雨彤點點頭。
「好吧,你找我有什麼事。」
張雨彤的表情有些複雜,銀牙咬了咬嘴唇,說道:「清月,跟程啟瑞走了。」
蘇逸的雙眼瞬間一眯:「什麼意思?」
「那程啟瑞仗著他有龍恆少爺的訊息,以此來要挾沈清月,讓她和他去另外一個包廂里單獨聊天。」
張雨彤回道。
蘇逸的神色頓時一沉:「這女人,她是傻子嗎!」
張雨彤忙道:「蘇逸,你別著急,我也勸過她,只是,你不知道她真的很需要這個訊息。」
「所以她就能跟那個程啟瑞單獨聊天了?」
蘇逸冷笑,笑聲之中,帶著一絲輕蔑。
張雨彤搖搖頭,道:「你誤會她了,她也是不願的,但為了繼承家業,她必須這麼做。」
「她是一個很要強的女人,絕對不想落後於她的堂妹,所以只要有機會,她都會盡全力抓住,這點在大學的時候,她就展現的很清楚了。」
說到這裡,張雨彤輕嘆一聲,道:「其實清月的外表那麼冷,也只是她從小的環境造就的,她人真的很好,我和喬姿姿有困難,她都會盡力幫助的。」
「再怎麼說蘇逸你和清月是那種關係,我現在求求你,一定要救救她,拜託了。」
她雙眼裡滿是哀求的看著蘇逸。
蘇逸沉吟片刻,道:「她跟那個程啟瑞只是單獨聊天而已,而且還就在這裡,難道那程啟瑞敢對她做出什麼來?」
張雨彤猶豫片刻,道:「蘇逸,你不知道,其實這程啟瑞在大學的時候,就對清月下過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