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道厲喝之聲響徹了整個院落。
「是馮裕那個老東西!」
鄭嘯開當即臉色一肅,說道。
而馮家的眾人,在聽到這聲音之後,皆是大喜。
「是老爺子回來了!」
「太好了!」
「我們有救了!」
他們一個個極其的興奮。
馮兆國更是高興的無以復加。
他原本都已經絕望了,現在得知自己的父親回來,頓時又有了底氣。
「哈哈,小子,你倒霉了,我父親回來了!」
馮兆國笑的很是得意和大聲:「他可不是普通的明勁巔峰,而是這其中的佼佼者,就算你再強,也絕對必死無疑!」
蘇逸什麼也沒說,只是神色平靜的看著他。
而就在馮兆國的話音剛剛落下,在院子之外,一道身影陡然衝出,越過院牆,然後轟的一聲落在地上。
地面塌陷,塵煙飛揚而起。
待得塵煙緩緩地散去,露出了裡面的一個老者。
這老者身穿一件青色長袍,體態魁梧,還有著肌肉的線條,精神奕奕。
他的一雙眼睛猶如虎目,剛一出現,便給人帶來巨大的壓迫之感。
還有老者散發出來的氣場,比在場的那些明勁巔峰的高手都要強大。
老者,便是馮兆國的父親,整個馮家真正的頂樑柱,馮裕!
「父親!」
馮兆國飛快的來到馮裕的身邊,欣喜若狂。
「兆國,抱歉,我回來晚了。」
馮裕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沙啞。
馮兆國忙道:「哪裡的話,父親你現在回來正合適。」
「嗯,西凡呢,快讓他出來,我離開也有一年多了,讓我看看,他有沒有什麼長進。」
馮裕說道。
但這話一出來,馮兆國臉上的笑容立刻就消失了,浮現出悲傷之色。
「爸,西凡……他死了。」
「什麼?!」
馮裕的臉色猛然大變,整個人身上轟然爆發出一股可怕的氣息。
片刻之後,他陰沉著臉道:「誰幹的?」
「就是這小子!」
馮兆國立刻指著蘇逸。
「爸,都是這小子,是他殺了西凡,你一定要殺了他,為西凡報仇啊!」
馮兆國悲慟的叫道。
馮裕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道:「放心,西凡是我孫子,敢殺他,我要他死無葬身之地!」
他在看著蘇逸,這話,顯然是對蘇逸說的。
馮裕的殺意極為滔天。
他只有馮西凡這麼一個孫子,卻沒想到,竟然被眼前的毛頭小子給殺了。
他心中的狂怒可想而知。
「小子,我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你自裁,可以很輕鬆的死去。」
「第二個,那就是我動手,讓你在無盡的痛苦之中死去。」
「你,選哪個?」
馮裕看著蘇逸,冷冰冰的說道。
蘇逸平靜道:「你覺得,你能殺我?」
馮裕冷冷一笑,下一刻,他伸出手,屈指一彈。
「嘭!」
無形之中,一聲爆響在其指尖響起。
而在地面之上,一個指洞出現,深不見底。
「暗勁!這是暗勁!」
鄭嘯開一聲驚呼,他的臉色滿是震驚。
明勁,是以身體攻擊方式發出的勁力,所以才稱之為明勁。
而暗勁,則是無形之勁,則是已經可以脫離身體,凌空攻擊了。
這就是明勁和暗勁的差距,攻擊方式更多,也更狠辣。
還有就是,暗勁的威力比之明勁,至少要大上好幾倍,完全就是碾壓。
鄭嘯開震驚的不止是馮裕成為暗勁高手。
更震驚的是,馮裕此前受過內傷,還能抵達這一步,就遠不是常人可比的。
與此同時,全場眾人在得知馮裕是暗勁高手之後,也全都震驚無比。
就是鄭紫琪,也是面露緊張之色。
雖然她見過蘇逸斬殺了風玉青,但那風玉青畢竟只是明勁巔峰,半步暗勁而已。
現在,這馮裕可是真正的,名副其實的暗勁高手。
「暗勁高手!哈哈,父親,你竟然已經成為暗勁高手了,恭喜父親!」
馮兆國大喜無比的恭賀馮裕。
馮裕面無表情,淡淡道:「這只是起步而已,沒什麼值得恭賀的。」
雖是如此,馮裕不在意,馮兆國以及一眾馮家之人全都是興高采烈,狂喜無比。
「暗勁高手啊,這下我們完蛋了。」
在鄭紫琪的身旁,鄭子帆說道,臉色極為頹敗。
鄭紫琪又看向自己的父親鄭宏峰,亦是如此。
「難道,真的就這樣完了嗎?」
另一邊,張雨彤心中滿是嘆息。
她拿出手機,想要給沈清月打電話,但是猶豫了片刻,她最終還是停下了。
算了,如果他真死在了這裡,就當是失蹤了吧。
沈清月若是知曉了是馮家的老爺子殺了蘇逸,也只是徒增煩惱而已。
「小子,我的耐心有限,你該做出抉擇了。」
馮裕看著蘇逸,再度說道。
回想起自己這一年來,為了突破到暗勁,不知吃了多少苦,他便是不在意這些了。
暗勁,只是起步而已,自己以後還要突破到更高的境界。
眼前的蘇逸雖然可以解決那些明勁巔峰的高手,但這又如何?
在真正的暗勁高手面前,明勁高手就算再強,也不過是幼年小孩,隨手可滅。
「我不做任何選擇。」
蘇逸平視對方,給出了自己的回答。
馮裕的目光瞬間冰冷,森寒至極:「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給我去死!」
「想要我的命,憑你也配?」
蘇逸冷冷一笑。
他不等對方出手,直接踏前一步。
這一步,直接到了十米之外,瞬間臨近了馮裕。
「九浪無極拳,第一重!」
蘇逸面無表情,一拳轟出。
雄渾的玄龍氣附著於他拳頭之上,就這麼筆直的向著馮裕轟了過去。
而原本還是滿臉森寒的馮裕,在見到這一拳之時,臉色瞬間變換。
蘇逸的拳未至,一股尖銳狂暴的狂風已經到了。
「這一拳,怎麼可能!」
馮裕瞪大著眼睛。
這樣的威勢,他曾經在一位暗勁中期的高手身上感受到過。
只是一招,就讓他在鬼門關走了一遭,生不出任何的反抗之心,像是狗一樣的跪地求饒,才得以留下一命。
如今,他又見到了。
這個人,卻只是一個二十歲的青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