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逸來到了沈清月她們的面前。
這裡,除了沈清月之外,其他人也都在。
沈澤山,羅雲蘭,還有沈清月的表弟羅輝。
當然,鄭宏峰他們也全都來了。
此刻,他們全都注視在蘇逸的身上,目光之中帶著濃濃的震駭之色,彷佛在看另一個人,還沒從剛剛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今晚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們完全沒有想到的。
從一開始的時候,大部分人都認為蘇逸是在自尋死路,今日的結局會很悲慘。
以一人之軀,面對一個龐大頂尖的大家族,有誰能想到他能獲勝,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偏偏蘇逸就是做到了。
讓穆家之主穆東江俯首低頭,讓穆家眾人無人敢言,這是以蘇逸自身的實力強橫壓製出來的,霸道絕倫。
這徹底的顛覆了所有人的認知。
雷刀他們看著蘇逸,目光都發生了變化。
如果說早前他們心服口服,那麼現在,他們的眼中,更多的是崇敬,以及狂熱。
「老婆。」
蘇逸開口,喊了沈清月一聲。
沈清月眼神複雜的看著他,道:「有什麼回去再說吧。」
「好。」
蘇逸也不多說。
他將雷刀他們叫過來,吩咐了他們幾句。
然後,在眾人的注視之中,蘇逸和沈清月一起離開了這裡。
「蘇先生不愧是妖孽啊,年紀輕輕,就做到了我們不敢想的事情,實在是太讓人震撼了。」
羅虎開口,語氣里儘是感慨之意。
一旁的楊承風接道:「可不是麼,我活了大半輩子,何曾想到過會有這樣一個年輕人,能硬鋼穆家,這種事我無法想像。」
兩人的震驚很濃,都還沒有回過神來。
和他們一起的雷刀,也望著蘇逸離去的方向,緩緩道:「這只是開始而已。」
「開始?」
羅虎和楊承風都是不解。
雷刀道:「你們以為,蘇先生這一輩子都只會在這小小的江城?他可是說過,不久後要離開江城,去往省城啊。」
羅虎的神色一震:「雷爺是說,到時候蘇先生在省城,也能如此這般?」
「是龍,不可能一直平寂,必將翻江倒海,震驚世人。」
雷刀淡淡的說道。
另一邊,鄭宏峰,鄭紫琪,父女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感慨。
誰能想得到,當初在路上偶遇的蘇逸,竟會有如此驚人的實力。
只能說,他們的運氣太好了。
從此之後,有了蘇先生這棵大樹,他們鄭家,定然會蒸蒸日上。
「好女婿,我沈澤山,收了一個好女婿啊。」
沈澤山望著離去的蘇逸和沈清月,忍不住自語,臉上滿是興奮之色。
在沈澤山眼中,當初收蘇逸為女婿,只是因為一個承諾而已。
當然,沈澤山沒有看低蘇逸,只想他和自己的女兒平平淡淡過一輩子。
但是,令他怎麼也無法想像的是,合格看似普通的女婿,卻有著如此驚人的一面。
當他的老丈人,那就是榮耀,面子倍增。
有人歡喜有人愁。
不,不應該說愁,應該說是恐懼害怕才對。
比如沈曼嬌他們,在看到剛才的那一幕發生之後,他們的心臟彷佛被一塊大石頭給砸到,陷入了深深地絕望之中。
一個鄉巴佬啊,怎麼可能如此恐怖駭人,連穆家都能橫掃。
她沈清月,憑什麼運氣這麼好,找了一個這麼了不起的人當老公!
沈曼嬌肺都要氣炸了,可是,現在的她只能將這種憤怒壓下去,不敢再露出一絲一毫。
因為,她要是敢再露出來,那就是自己找死了!
今晚蘇逸夜殺二十多位高手,腳踩穆家,他才是真正的龐然大物,一腳下來,她沈曼嬌必然是連骨頭都留不下來。
差距太大了!
「噗!」
突然,一個吐血聲響起。
「爺爺!」
沈曼嬌他們大驚。
是沈振江,他一口老血吐了出來,如果不是被沈澤立扶著,已經倒在地上了。
這一刻的沈振江,整個人像是蒼老了十幾歲,腐朽不堪,面色無血。
他和沈曼嬌他們一樣,也是不把蘇逸放在眼裡,並且還直接將其切割,根本不認他當自己的孫女婿。
現在來看,這絕對是他走的最臭的一步棋。
原本有蘇逸在,他們沈家,完全可以成為江城的第一家族!
可是,他沈振江卻偏偏把沈清月那一房給逐出了沈家,這下倒好,什麼都輪不上他們了。
該有的榮耀,機會,全被他自己給葬送了!
「悔啊,我悔啊……」
沈振江低嚎起來,一個沒忍住,又是鮮血吐出,悲慘到了極點。
這一夜,蘇逸上穆家,並將其橫掃碾壓的訊息,如星火燎原一般,很快傳遍了整個江城。
程家也很快得知了這一訊息。
「怎麼可能,那小子,竟然真的能戰勝穆家,讓門穆家服軟……」
程啟瑞的父親得知這一訊息之後,嘴唇打著哆嗦,全身顫抖,滿臉的駭然之色。
他還指望著穆家幫他兒子報仇呢,現在來看,這個仇,恐怕一輩子都沒得報了。
與他不同的是程金貴,聽到這個訊息之後,他整個人都無比的慶幸。
「還好我沒過去,不然,我程家今晚就沒了啊。」
回想起來,程金貴到現在都還有些後怕。
下一刻,他猛地看向程啟瑞的父親,目光冰冷凌厲。
「爸……」
「傳我之令,從今往後,我們程家都不得去招惹這位蘇先生,誰敢有絲毫得罪他的,我程金貴,先拿他開刀!」
程金貴冷冷的說道。
……
與此同時,在前往穆家的一輛車上。
陸宣妃拿著手機,那張絕美的臉龐之上,滿滿的都是震驚之色。
就在剛剛,她得到了訊息。
蘇逸,勝了!
陸宣妃難以置信。
原本蘇逸能戰勝雷刀,就已經讓陸宣妃很不敢置信了。
現在蘇逸能將穆家這個江城的頂尖家族都踩在腳下,若真論能力,恐怕他已經不在自己之下了。
「小傢伙,你可真能給人意外啊。」
陸宣妃的臉上緩緩地露出了笑容來,只是,這笑容之中,卻是多出了一絲苦澀。
「這樣也好,我走了,也不用擔心在江城有人能欺負你了。」
她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