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蘇逸看過去之時,頓時有點恍惚。
因為,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藍色的長髮,精緻的面容,白皙如玉,美艷如花。
她也身穿一條藍色的連衣長裙,飽滿高聳的上峰傲人無比,纖腰細緻,盈盈一握。
而下面的一雙大長腿雖然是在裙子之中,無法顯露出來,但透過高度仍然可以看得出來,她的一雙大長腿比一般女人的要格外的長。
還有她身上的氣質,冰冷嬌艷,全身都彷佛都散發著光芒,極為的引人炫目。
這一刻,蘇逸有點出神。
他沒有看錯!
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藍波兒!
回想當初在雲城和藍波兒相遇。
當時,藍波兒戴著她閨蜜送的一枚竹符,她並不知曉那竹符有害,其中蘊含陰煞之氣。
在日積月累之下,佩戴的久了,會對身體就會造成不可逆的傷害。
因此蘇逸出手幫她解決掉。
然後在陰差陽錯之下,藍波兒因為被閨蜜背刺,心情不好,於是便將身子給了他。
兩人有了肌膚之親,還有非常深入的交合。
以前因為有自己的事情,藍波兒也離開了,所以蘇逸也都忘了。
此時再見到藍波兒,蘇逸的心情一下子就起了波瀾。
他望著藍波兒那邊,眼睛微微的眯起。
與此同時,隨著剛才的那一聲大吼,整個餐廳里的人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
此時的藍波兒與一個青年站在一起。
那青年一頭長髮,身材高大,相貌也算得上英俊。
聽到大吼之聲,青年勃然大怒,緊握著拳頭,憤怒的看著後方。
而就在後方,正有一對男女走出來。
其中的那個女人和藍波兒年齡相仿,一身紅衣,身材性感火辣。
她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胸部鼓脹,美臀挺翹,就像是一顆紅辣椒,更為的誘人眼球。
紅衣女人姿態倨傲,看著藍波兒,嘴角噙著笑,笑容里充滿了譏諷,眼神里也充滿了嘲弄之意。
而在其身邊的那個男人,年齡四十多歲,一臉的肥肉,啤酒肚,腦滿肥腸,至少有兩百多斤了。
但這個男人渾身上下卻都是名牌,價格不低,旁邊的那紅衣女人甚至還是挽著他的手臂。
「喲,有意思了。」
「是啊,一方是藍波兒,咱們香江最火熱的明星,另一邊是跟她齊名的羅舒雅。」
「還有廖貴祥,他是什麼人,他可是聚寶商會副會長的弟弟。」
「在咱們香江,聚寶商會可是第一大商會,這廖貴祥身為副會長的弟弟,少有人敢招惹的。」
「不過此人好色如命,尤其是對女明星,那更是情有獨鍾。」
「那羅舒雅和藍波兒在圈子裡可是出了名的好友,沒想到居然也被他拿下了,但看樣子,他還想拿下藍波兒啊。」
「一人雙飛,想想都覺得刺激。」
「這藍波兒就算在紅,也只是個明星而已,絕對是搞不過廖貴祥的。」
「是啊,總之他是要倒霉了。」
在餐廳之中,人群議論紛紛。
他們能在這裡用餐,足以證明他們的身份和地位,都是非富即貴之人。
在香江這種明星多如過江之卿的地方來說,一般的明星他們基本都是看不上眼的。
像藍波兒他們都不怎麼看的上眼,只是被其美貌和身材吸引。
他們最為看重的還是那個兩百多斤的男子,聚寶商會副會長的弟弟。
這是真正有能量和手段的人,隨隨便便都能碾壓他們。
「廖總,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談的,請你不要再繼續糾纏我了。」
藍波兒站定,看著廖貴祥,冷著臉說道。
廖貴祥滿臉肥肉,叼起了一根大雪茄,雙手插兜,趾高氣揚的走到了藍波兒的面前。
他的目光有意的在藍波兒那飽滿的酥胸上划過。
雖然是隔著衣物的,但那形狀,朦朦朧朧,半遮掩的,最是能激發他心底的獸慾。
「老子就問你一句話,當不當老子的女人!」
廖貴祥吐出大口的煙霧,冷冷的說道:「回答之前,想清楚了,要是不當的話,那就別怪老子不客氣了,你的那些資源,以及你背後的經紀公司,老子都會去打招呼。」
「還有你的演藝事業,別想幹了,這輩子你都不用混娛樂圈了。」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擺在了檯面上,沒有任何的委婉。
同一時刻,那羅舒雅也走了上來,一臉的微笑。
「波兒,我勸你還是從了廖總吧,廖總有什麼不好的,有錢又有實力。」
「跟了廖總,你的事業,完全可以高枕無憂呢。」
說到這裡,羅舒雅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笑容之中浮現出一抹陰邪。
「嗯,就是需要你在床上稍微賣力一點而已,畢竟廖總身體有點小胖,得你在上面動才行。」
此話一出,有人腦補出了這畫面,頓時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廖貴祥也是笑了,笑的極為淫邪。
藍波兒絕美的俏臉之上,充滿了怒意,但她卻也不得不忍著。
因為,對方是廖貴祥,聚寶商會副會長得弟弟。
再加上自己只是一個女人,無論從哪方面來說,她都不能動手,也動不了手。
只是,藍波兒能夠強行忍住,她身旁的那個青年卻是忍耐不住。
「羅舒雅,你太可惡了,我要替藍姐教訓你!」
青年勃然大怒,怒跳而起,朝著羅舒雅一巴掌扇過去。
可是在青年剛一動手,在羅舒雅的身後,一個西裝男子猛然衝出,一把抓住了青年的手腕,令其根本動彈不了。
隨後,那個西裝男子一個轉身,抬手抓住青年的後脖子,將其一把擒住。
啪!
廖貴祥走上前來,抬起手,就是一巴掌甩在了青年的臉上,留下通紅的巴掌印。
「草!你算什麼東西,也敢教訓我廖貴祥的女人,找死啊!」
廖貴祥面容凶厲,對著青年大叫,聲音充斥了整個餐廳。
藍波兒看到這一幕,臉色大變,立刻說道:「廖總,把他放開!」
「放開?」
廖貴祥聽得這話,嘴角勾起,道:「把這小雜毛放開也不是不行,除非你今晚先陪老子睡一晚再說。」